秦超不明白芷霜還在猶豫什麼,他本想讓蝴蝶儘快去把思煙帶到這裡,可是看到芷霜都沒有發話,他也不便開口,只能靜靜地等著芷霜自己拿主意,芷霜猶豫了片刻,這才抬起頭,看向蝴蝶,一再三思後,方才說:「這樣吧,蝴蝶你先去找思煙,找到以後,問問她到底願不願意回來,若是願意,就帶她來見我,如果不願意,就讓她離開禁地。」
「是,大小姐。」蝴蝶對於這兩個人的私人恩怨最是清楚,當年若不是思煙勾引那個男人在先,芷霜也不會大發雷霆,將她下放到地牢,其實對於思煙的懲罰,芷霜還是手下留情的,在她之前也有過一個侍女勾引她的男人,最後被活埋了,正因為如此,蝴蝶一直記掛著此事,現在聽到芷霜這麼說,忙走了出去。
芷霜看著蝴蝶出去後,她這才收回目光,問:「那影子軍,如何處理呢?影子軍是我一手操練出來的,當時也是我的疏忽,只當我的東西沒有人敢動,只是讓影子軍聽命於手中的令牌,可以說誰有令牌,誰就是主人,現在我的兩塊兒令牌都被笛女那個死丫頭偷走了。」
提到令牌,秦超從懷裡拿出了那塊兒從古莉娜手中搶過來的令牌,放到芷霜面前,問:「這塊兒也能控制笛女手下的那些影子軍嗎?這一塊兒是從古莉娜那裡搶來的,她拿著令牌在禁地外召喚出了影子軍,試圖阻止我開啟禁地的門,只是她還是太嫩了些。」
「什麼?你說誰?古莉娜。」芷霜聽到這三個字時,忽然從椅子上坐了起來,隨後她覺得自己胸口一陣發悶,重新跌回到了椅子上,「她果真沒有離開,我都這般容忍她了,她居然勾結辰逸與我為敵。」芷霜說著,緊握地拳頭狠狠地砸在椅子上,她的頭微微後仰,緊緊地閉睡了沒眼睛。
秦超一時也無話可說了,剛才提到的這些人,所有的這些事,似乎都與他無關的,他現在能做的就是,幫眼前這個女人躲過這次危機,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解開秘籍,那個時候,他在這裡待著就沒什麼意思了,然後帶著白雨煙她們回到內陸,重新過起隱居的生活,就這麼簡單了。
秦超百無聊賴地坐了下來,手裡把玩著那枚令牌,不知為何,他的手忽然鬆了一下,令牌掉在了地上,秦超在那個時候不知道怎麼了,就那樣看著令牌出神,心裡也在同時升起一股淡淡地憂傷,他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,應該拿起令牌的,可是他的手卻不聽使喚。
「你沒事吧。」芷霜聽到令牌掉在地上的聲音時,忙睜開了眼睛,看到秦超的神情,忙問,「只是令牌掉了,你也不用放在心上的,這個東西是用金屬打造,不會摔壞的。」
芷霜的話說完了,秦超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,芷霜奇怪地看著他,喊道:「秦超?你在想什麼?我說過了,令牌不要緊的,都是用金屬打造而成的,就算怎麼摔,也不會摔壞的,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的。」
秦超猛然回頭,看著芷霜笑了笑,彎身從地上撿起了令牌,「既然這個令牌可以對付那些影子軍,我現在就去找雨煙她們,等和他們匯合以後,再去找笛女,帶回影子軍,我先走了。」秦超忽然不想在這裡多停留一分鐘,他說完,起身向外走去。
芷霜奇怪地看著秦超的背影,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,她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呢,秦超卻再也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,芷霜想要叫住他,又覺得這樣有損自己的面子,她忍了忍,收回了目光,看向了窗外,多日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秦超離開這裡後,直奔著之前與白雨煙分開的地方而去,可是等他過去的時候,那裡已經沒人了,白雨煙不見了,所有的兄弟們還有眾女都不知道去了哪裡,秦超奇怪地在原地轉了幾圈,想要找到他們留下了標誌,可不管是哪棵樹上,都沒有任何的痕跡,彷彿他們從未在這裡停留過一般,秦超剛要四下去找他們時,卻在轉身的瞬間,被地上一個東西晃了一下眼睛。
秦超收回了腳步,轉身走了過去,他從草叢中拿起了一個玉製的小小的鳳尾琴,秦超奇怪地放到了手心上,這個東西似乎在哪裡見過的,只是他一心都在想著白雨煙他們,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了,秦超又在附近找了半天,什麼都沒有找到,他起身將那把小玉琴放到了衣兜裡,向前走去。
「雨煙?你們在哪裡?有沒有聽到我的聲音?」秦超一面走著,一面喊著,他覺得他們不可能走遠的,就算要走遠,以白雨煙做事謹慎的樣子,也不會一點線索都不留下的,可現在他們到底去了哪裡呢?禁地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若是真要這樣去找,恐怕要找上好幾天吧,秦超想著,停下了腳步,抬頭喊道:「鸚鵡,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