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逸卻像是被誰打了一巴掌,臉騰地一下紅了,他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,不去理會秦杉的調侃,怔怔地看著白雨煙,等著她的回覆。若琴傻了,她用計將白雨煙帶到辰逸面前,為的就更討好辰逸的,而秦杉完全是一個意外,可現在看來,她倒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話,竟然為他人作嫁衣。
笛女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,她手裡拿著笛子,雙眼冒著仇恨的火花,瞪著白雨煙,大喊道:「辰逸,你剛才說什麼?你要娶這個女人為妻?那我呢,你把我置於何地,之前你是怎麼像我保證的,你別忘了,現在輸贏可不在你的手上,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。」說話間,笛女握著笛子的手更緊了。
白雨煙之前還真想一口回絕,讓辰逸死了這條心,順便再羞辱他一番的,可是看到若琴臉色慘白地看著自己,又看到笛女一臉怒火地瞪著自己,白雨煙忽然改變了主意,她笑著看向辰逸,「辰先生,現在可是在戰場,你公然向我求婚,恐怕不太好吧,如果我答應了,你這場大戰必然是會輸的,對不對。」
白雨煙說完,轉頭看向了笛女,她看到笛女因氣憤而扭曲的臉,她又看向了若琴,「若琴為了你都可以出賣我們,你現在卻要這般傷她的心,你就不怕她將矛頭對準你嗎?辰逸,我也是為你考慮,這事兒,你最好在這裡給她們一個解釋,否則的話,這場戰就這樣算了也是好的。」
辰逸還真的沒有想到會把笛女也引來,他記得剛才他明明將笛女哄到了屋裡,讓她好好地休息的,她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,來得如此的及時呢?他忙走到了笛女身邊,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,眾人看到笛女的臉色一變再變,最後竟然咬著下唇,看著辰逸,一臉倔強地點了一下頭,說:「好,事後你必須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」
笛女說完,瞪了一眼白雨煙,轉身走了,白雨煙看到笛女就這樣走了,急著問,「笛女,你真的相信辰逸的話嗎?你別忘了辰逸是怎麼對紅姑的,又是怎麼與古莉娜偷情,又與你暗度陳倉的,這些你都忘了嗎?現在他又……」
「你給我閉嘴。」笛女生氣地衝著白雨煙而去,辰逸想攔都沒有攔住,他本急著要去保護白雨煙的,可是想到這場戰爭中,笛女的重要性,辰逸忙閃到了一邊,心裡卻在想著,讓笛女將白雨煙制服了也好,也省得自己再出面了。
白雨煙和秦杉看到笛女衝著她們而來,二人忙閃身避開,白雨煙推開秦杉的時候,對她說,「找禁地的入口,否則的話,你我都要死在這裡的。」
秦杉點了一下頭,她避開笛女後,回頭看到笛女再次衝向白雨煙時,她忙尋找禁地的痕跡,辰逸一心都在笛女和白雨煙身上,他從一開始就想好了,若是白雨煙乖乖從了他,那一切好辦,如果白雨煙執意要與他作對,那他也不可能再讓白雨煙回到秦超的身邊,不管怎麼樣,只要秦超失去了白雨煙,對他而言就是一個不小的打擊。
白雨煙和笛女正打著不可開交的時候,聽到秦杉驚喜地喊道:「找到了,雨煙姐,這邊。」她剛說完,辰逸已經帶著一些跑了過去,秦杉不得已,只好與他們拼了起來,眾人亂成一團,若琴站在旁邊,不知道該幫誰。
白雨煙好不容易擺脫了笛女,她跑到秦杉這邊,三兩下將辰逸的手下打翻在地,二人忙向後退著,白雨煙說,「我來掩護,你準備進去。」秦杉忙搖頭,說:「不,要走我們一起走。」
白雨煙笑了一下,不等秦杉再說什麼,一把將秦杉推了進去,而她卻將禁地的入口,用盡內力死死地封住,「秦杉,告訴秦超,我想他,我們不能同時離開,否則的話,辰逸他們也會進入禁地的。」
白雨煙說完,拔出一把匕首朝自己的手腕割去。芷霜說過的,只有人的血才能封住禁地的入口,當兩個人同時遇到危險時,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