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煙疲憊地坐在那裡許久,看著前面的紫色光芒,她忽然感覺這一切好不真實,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夢裡一般,她回頭看去,秦超已經不見了,眾女都是一臉的疲憊,此時都坐在原地休息,彼此靠在一起,微閉著眼睛,誰也不願意說一句話,兄弟們在傅聰的帶領下,檢查著周圍。
白雨煙輕輕地躺了下來,閉上了眼睛,她感覺自己好像飄在了空中一般,特別的舒服,痠疼的雙臂和雙腿也在那一刻得到了休息,秦杉不知道何時坐到了她的身邊,看到她這個樣子,笑著問:「又做什麼美夢了?一臉的滿足,嘴上還掛著笑。」
白雨煙笑著打了她一下,「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哪裡還有時間做什麼美夢,只是這樣躺著,感覺好舒服,身體也舒展開了。」白雨煙說著,又伸展了一下自己的雙臂,「你怎麼不休息一下,一會兒辰逸他們的人來了,我們可就沒時間再休息了。」
秦杉笑著躺在白雨煙身邊,二人陷入了沉默著。太舒適了,總是會讓人放鬆警惕,白雨煙和秦杉都沒有想到,辰逸他們會在這個時候偷襲,二人竟然躺在那裡,不知不覺地睡著了,等聽到傅聰大喊的時候,二人才從夢裡驚醒,慌亂地坐了起來,卻發現她們兩個不知道什麼時候,竟然從禁地到了結境中。
秦杉慌了神,呆呆地坐在那裡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白雨煙忙翻身坐了起來,嗅著空氣中的煙味兒,看著眼前一片狼籍,不敢相信地轉身看向身後,她不等秦杉說話,拉起秦杉向後面跑,可是二人跑了一段距離,依舊沒有找到禁地,秦杉驚慌失措地問:「這是怎麼回事?我們明明是在禁地的,怎麼會跑到了結境中呢?」
「這還要問問你們最好的朋友,若琴了。」辰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秦杉和白雨煙忙轉過身,看到辰逸摟著若琴,笑著打量著她們二人,若琴似乎有些心虛,一直不敢抬頭看她們倆個,聽到辰逸的話時,她咬了一下嘴唇。
秦杉不敢相信地看著若琴,忽而笑了起來,「若琴?你是什麼時候跟在我們身後的,我記得剛才我們被困在結境中的時候,救的第一個人就是你,而你卻要這樣來報答我們嗎?我們幫了你多少,你自己心裡清楚,現在卻要公報私仇?」
若琴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,卻被辰逸緊緊地摟在那裡,她終於抬起頭,看著白雨煙,說:「雨煙姐,對不起,辰逸對你們真的沒有惡意的,他只是想要你們過來談談的,你們放心,只要你們配合辰逸的要求,我保證他不會傷害你們,再說了,再說了你們那邊還有我姐姐的,我就算再怎麼想討好辰逸,也不可能讓姐姐為難的不是嗎?」
秦杉還想和她說什麼,卻被白雨煙拉住,她看了一眼若琴,轉而看向辰逸,冷漠地問:「辰先生,到底找我們來有什麼事?既然已經落到了你們手中,我和秦杉也沒有什麼好說的,如果是要談條件,我們現在就談談,如果是想拿我們二人做人質,我只想提醒一句,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辰逸開始關注秦超的時候,也在關注著秦超身邊的人,他一早就看出這個白雨煙與別的女人不同,白雨煙的果斷也讓他敬佩幾分,他一直感慨著,如果自己身邊有一個白雨煙,那他不管做什麼事,一定會成功的,之前他把紅姑視為白雨煙,直到將紅姑娶回家,他才發現,紅姑還是太稚嫩,生活中就像個孩子一樣,處處讓他作主。
後來與古莉娜暗中勾結,發現古莉娜確實比紅姑強幾倍,可是古莉娜又是一個自私的人,他知道古莉娜不會像白雨煙那樣,為了保護秦超而犧牲自己,古莉娜只會利用自己做擋箭牌,這就是後來,他又將目標轉移到了笛女的身上,笛女確實很不錯,只是沒有白雨煙的膽魄,現在聽到白雨煙與自己談條件,辰逸想到的第一個條件,竟然與所有的事都無關。
辰逸笑著看向白雨煙,說:「好,那我們就談談。」辰逸說完,放開了若琴,走到了白雨煙的面前,「我對白姑娘久仰多時,愛慕多時,若是白姑娘願意和我回到辰家,我一定會答應放過秦超,就算大小姐倒臺,我也不會對秦超下手,而且還會對白姑娘很好。」
秦杉驚訝地半天說不出話來,她看著辰逸志在必得的樣子,感覺特別的諷刺,竟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,「你說讓雨煙姐嫁給你?辰逸,你腦子沒壞吧,我看你是打傻了吧,哈哈,居然打起雨煙姐的主意,你也算是個人才啊。」秦杉笑得前仰後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