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煙卻拉住了他,撲在他懷裡,悄聲說:「我想你了,我想和你一起睡,好不好?我也不回大小姐那邊了,我出來的時候,一路上也想了很多,我決定以後就跟著你走了,哪也不去,就算大小姐讓我回去,我也不回去。」
秦超無奈地點了一下頭,送她到了珍珍的房間。
院子裡瞬間又安靜了下來,只是院子外面,卻藏著暗流。秦超再躺回到床上的時候,莫名的有些不安起來,他感覺要發生什麼事了,可是他又猜不到具體的事情,他並不是害怕,只是擔心會波及到自己,數數日子,又要到十五了,難道真的會被別的事情打亂計劃嗎?
白雨煙翻身看著他,說:「秦超,雖說姐妹們都沒有說什麼,可是這個思煙來路不明,我們還是希望你小心一些為好,若琴在這裡已經給我們添了不少的麻煩,我真不希望,我們身邊再來一顆定時的炸彈,而且她曾經還是芷霜身邊的人,說實話,我總感覺芷霜身邊的人,都有點神神秘秘的,讓人不舒服。」
秦超笑著撫摸著白雨煙的額頭,安慰道:「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的,不會將事情壞在一個女人身上,只是剛才聽思煙說,辰家地牢中的人都被辰逸給帶走了,我再擔心,該發生的事,終是要發生了,只是這個時間,真的對我們很不利,不過這樣也好,解決了辰家,我想島上會太平一段時間,我們也可以趁勢逼著芷霜姐妹解開秘籍了。」
白雨煙坐了起來,細想著這件事,不由得擔心道:「這辰家的勢力居然這麼大?那芷霜她們就一點防備也沒有嗎?會不會波及到我們呢?秦超,你要不要通知一下芷霜她們呢。」
秦超搖了搖頭,嘆了一口氣,說:「芷霜姐妹可比我們精明的多,我想這件事,從一開始就掌握在她們手中,這次能讓辰家鬧起來,或許也是想給辰家一個致命的打擊,讓他們安分幾年吧,算了,我們再睡會兒吧。」
當秦超再次被白雨煙喊醒的時候,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,白雨煙一臉焦急地坐在床邊,說:「不好了,聽說天亮的時候,笛女居然行刺芷寒,而芷寒的身體,我們也是知道的,自從上次大受損傷後,一直沒有恢復過來,被笛女刺個正著,現在還在暈迷中,剛才芷霜派人來,讓你過去幫她療傷,還說要把夏夏也帶過去。」
秦超翻身坐了起來,一面換衣服,一面聽白雨煙說著,聽到這裡的時候,他奇怪地看向白雨煙,問:「帶夏夏過去?她是什麼意思?難道夏夏能治得了她的傷嗎?」
「這我哪裡知道啊,總之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,不如先帶上夏夏,總之,你我都在,還有傅聰他們,我想芷霜想玩什麼花招,也是不能的吧。」白雨煙遲疑地說道。
這時,門突然被推開了,思煙站在門口,看到白雨煙正幫著秦超換衣服時,她心裡有些彆扭,剛要出去,又停下,轉身看著秦超,說:「外面出事了,辰逸帶著一些圍剿大小姐那邊,而辰羽帶著另一隊人,堵到了門外,說實話,很奇怪你們怎麼也會被牽連呢?從辰逸的目的來看,他應該是想將大小姐和二小姐趕出孤島的。」
「走,出去看看再說。」秦超聽聞,拉著白雨煙和思煙,向外面走去,三個人出去的時候,年到眾女站在院子,焦慮地等著他,看到他出來時,都圍了過來,七嘴八舌地問:「怎麼辦啊,我們要打嗎?」
「打?」思煙調笑著看著眾女,「就你們還想和那些人打?你們沒病吧,就算是大小姐,要和辰家人打,也得考慮考慮呢,再說了,你們女流之輩,怎麼能打得過他們呢。」
嚴夢心脾氣又上來了,她一把推開思煙,說:「你懂個屁,一邊待著去。」
思煙雖然心裡委屈,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,只好忍著,沒有與嚴夢心計較,再看秦超,他也沒心思管此事,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