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回來這麼久了,倒也樂得輕閒自在,紅姑的死讓他也確實消沉了幾天,不過很快他便沒時間去考慮這些了。嬌婆婆斷氣地那晚,正是颱風登岸的時候,當時只有若琴留在她的身邊,秦超不知道嬌婆婆有沒有再醒過來,聽到若琴撕心裂肺地哭聲時,他跑了過去,嬌婆婆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埋葬的地方,李勇和傅聰早已選好,趁著黑天,秦超指揮著李勇和傅聰去埋葬嬌婆婆,外面的風特別大,走出去都有種雙腳離地的感覺,秦超本不打算讓若琴去的,可是若琴執意要去,秦超沒有辦法,只好讓白雨煙也跟著一起。
颱風夜,除了風聲,再聽不到任何聲音。他們走到選好的地時,都已經累得滿頭大汗,白雨煙埋怨道:「還好現在的風勢小了很多,要不然我們真的要被吹到大海里,餵魚了,你也真是的,嬌婆婆才剛剛去世,用得著這麼急嗎?」
秦超忙解釋道:「你想想,像今天晚上這樣的天氣,有誰會出來?好了,廢話不多說了,李勇、傅聰動手吧,早點解決了,我們早點回去。」
李勇和傅聰有沒有聽到秦超的話,秦超自己都不敢確定,他自己說完了,心裡都在懷疑到底有沒有發出聲音,耳邊除了嗡嗡地風聲,他什麼也聽不見。
李勇和傅聰埋好了嬌婆婆,若琴跪下,哭了一通,傅聰張著嘴說了半天,看到秦超依舊背對著他們站著,一點反應也沒有,他只好走到秦超面前,一面比劃著,一面大聲吼著,「大哥,妥當了,咱們可以走了。」
秦超這才轉過身看了一眼,拉了一下白雨煙,讓她扶起若琴。白雨煙搖了搖頭,她想要告訴他,她根本就拉不起她的,秦超只好推了一下傅聰,大聲說:「打暈,扛走。」
傅聰愣了一下,又看向白雨煙,只好走到若琴身後,伸手一掌打在她背後,看著她快要倒下的時候,伸手將她抱了起,扛在了肩上,轉身的時候,看到秦超他們已經走在了前面,傅聰只好二話不說,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後。
四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,白雨煙幾次感覺自己就要飛起來了。
四個人走了好長的一段路,方才看到島上居民的房子。這時,李勇一下子拉住了秦超,指著前面讓秦超看,秦超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,狂風下,不知道是什麼人,居然舉著火把向前走,秦超疑惑地想,這樣的天氣,還真有人出門?
秦超想了想,將白雨煙拉到傅聰身邊,用手比劃著,告訴白雨煙先和傅聰送若琴回去,而他和李勇呢,追上去看看,到底是什麼人在那裡。
白雨煙急了,拉著秦超不讓他走,大聲嚷道:「不要過去了,那都是他們的事,與我們無關,要回去,大家一起回去。」白雨煙知道秦超也不會聽自己的勸,她話是這麼說,人早已走到了秦超身邊,她已經做好和他一起過去的準備。
秦超急得將她推到傅聰身邊,說:「你現在必須得回去,你這樣跟著我,只會連累我的。」說完,拉著李勇朝那邊走了。
白雨煙氣得直跺腳,可想到風這麼大,真要跟著過去的話,確實是個累贅,白雨煙只好跟著傅聰護送著若琴回家。
秦超和李勇悄悄地靠近了火把,二人偷偷地看了過去,竟然看到辰逸、古莉娜和笛女站在那裡,周圍還有一些人,秦超並不認識,他看向了李勇,悄聲問:「那些是什麼人?」狂風依舊沒有停下,秦超的聲音很快被大風淹沒,李勇湊到秦超耳邊,說:「那都是辰家自己養的家兵。」
家兵?秦超心裡樂了,辰家還真是早有準備啊,只是這事兒李勇都知道,那芷霜姐妹二人應該也是知道的吧,那她們二人難道就沒有阻止過?這事兒還真的奇怪了。
秦超看到辰逸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,表情異常的嚴肅,雙手不停地在空中比劃著,聽的人則是一臉的激昂,似乎都受到了某種鼓舞一般,當辰逸的嘴閉上的時候,周圍的人開始與身邊的人討論著什麼,最後竟不約而同的舉起了火把,大聲宣誓著,只是風太大,秦超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