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壓抑著自己的感情,走進了木屋,聽到裡面有兩個人嬉笑的聲音,秦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「誰?誰在外面?」古莉娜忽然坐了起來,指著窗外,大喊了兩聲,又推了一下辰逸,「你快出去看看,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人影閃了過去,不會是紅姑吧。」
「紅姑早死了。」辰逸聽到紅姑二字,心虛地瞪了一眼古莉娜,他現在最不願意提起的就是紅姑,想到紅姑死前的慘叫聲,他的心都跟著顫,「肯定不是她,你一定是眼花看錯了,紅姑給我留下一個女兒,就走了,不過那個孩子卻被大小姐帶走了,哼,總有一天,我會帶回我的女兒的。」
古莉娜回瞪了一眼辰逸,不滿地說:「我也能給你生個孩子,幹嘛要她的?讓她們帶走更好,還省的你養呢。」
辰逸有些厭惡地推開了古莉娜,背對著她躺著。
秦超回到家裡的時候,只有白雨煙屋裡的燈亮著,他走了進去,卻看到珍珍和白雨煙坐在那裡聊天,看到他回來時,珍珍愣了一下,忙從床上跳了下來,尷尬地問了一句,「回來了啊,那,我就先回屋了。」
「好。」秦超不自然地向旁邊讓了一下,待珍珍關上門,他才奇怪地看了一眼白雨煙,躺了過去,「紅姑死了。」當秦超沉重地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,白雨煙驚訝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她含著眼淚坐了起來,緊緊地握著秦超的手臂,不敢相信地問:「你說什麼?死了?」
秦超默默地點了一下頭,「死了,我已經看到她的屍體了,不知道芷霜她們給她弄了什麼,身體很香,也不知道死了多久,臉色依舊紅潤,看不出一點死的樣子,只是沒有了呼吸,剛才我也偷偷地進了林子,聽到辰逸和古莉娜的對話了,孩子已經被芷霜她們抱走了。」
白雨煙默默地抹了眼淚,問:「我們現在要怎麼辦?」
「等,等著辰家造反,等著下個月的十五到來。」秦超說著,摟著白雨煙,說:「現在我們已經沒什麼可做的了,只要你們不出任何意外,我們能做的只有等了,即使芷霜一再推遲時間,我們也要自己換取,夏夏怎麼樣了?還是和之前一樣,時醒時睡嗎?」
白雨煙點了一下頭,說:「嗯,不過這幾天醒的時間明顯長了很多,芷霜和芷寒也會時不時地來看她,芷霜在前幾天還提出要帶夏夏去山上住幾天,被我拒絕了,當然我也是徵求過夏夏的同意後,才拒絕的她的要求,不過看她的樣子,她應該不會死心的。」
白雨煙說完,又想到了院子裡的其他幾個人,「夜少主現在雖然醒了,可依舊是瘋瘋傻傻的樣子,我看呢,他是真的沒辦法治好了,蛇姬都快愁死了,看到夜無君,就開始哭,那天和我坐了會兒,哭著說,都不知道怎麼和她爹交待了,唉,她現在恐怕都不敢回去,更不敢回幫裡了。」
二人絮絮叨叨一晚上,終於雞叫三更之後睡著了。
秦超回到家裡以後,芷霜姐妹二人又象徵性地來看了他幾次,說起秘籍的事,她們二人假意嘆息著錯過了時間,又安慰了秦超幾句,二人這才離開,只是出門的時候,芷霜依舊不死心的問:「秦超,我們能不能接夏夏去住幾天,你也知道夏夏的身份。」
秦超笑著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樹下玩的夏夏,道:「這事兒真不是我說了算,你也知道夏夏經歷過不少的事情,她現在的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下來,暫時哪裡也不想去,等再過一段時間吧,到時候我再和她說一下,看看她願不願意。」
芷霜和芷寒只好無奈地離開了。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一個月又過去了,秦超對於時間倒也沒有多麼在意,倒是白雨煙她們,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兒,就是去檢視日曆,數著還有幾天到十五,而這幾天,孤島也太平了很多,辰逸也沒有再做一些公然與芷霜她們對著幹的事,芷霜她們倒也沒有再找辰家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