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點了一下頭,轉身朝若琴的房間走去,白雨煙知道他是去看嬌婆婆,也跟著過去了,眾女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後,一起走進了若琴的房間。
看到秦超的一瞬間,若琴有些羞愧,不知道如何面對秦超,她低下了頭,站在了旁邊,不敢正視秦超,更不敢和他說一句話,只是不知所措地絞著自己的衣角。
秦超倒也沒有什麼,看到若琴的樣子,深知她在想什麼,走過去安慰道:「我沒有怪你,你也不用覺得內疚,若不是此次一行,我也不可能發現辰家的秘密大牢,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吧,婆婆怎麼樣了?有沒有醒來?」
若琴聽到秦超的這番話,更覺得羞愧,聽到問婆婆的情況,她這才抬頭看向嬌婆婆,擔心地說:「沒有,從勇哥揹她回來到現在,婆婆一直沒有睜開眼睛,呼吸也越來越微弱,我擔心她真的挺不過去了,好不容易見一面,現在卻成了真的最後一面了。」說著,若琴抽泣起來。
秦超走過去,伸手搭在了嬌婆婆的脈象上,許久後,他收回了手,說:「處理後事吧,不過若琴,有話我得先說明了,嬌婆婆已經是死了的人,我們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幫她下葬,現在只能由阿勇和傅聰幫婆婆選一個地方,在晚上的時候,趁著別人不注意,再將她安葬,雖說委屈了婆婆,可也是沒有辦法的。」
若琴哭著點了點頭,把秦超他們送出去後,趴在嬌婆婆身上痛哭了起來,眾女聽著都心酸不已。
「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?」秦超與眾女回到屋裡後,問。
白雨煙說:「倒是發生了不少的事,不過都是辰逸一個人引起的,先說說這古家吧,古莉金最終還是被休了,現在天天在家裡鬧,自殺了幾次,都被救了下來,聽說紅姑早產,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,生孩子的時候,芷霜姐妹還過去了一趟,笛女那邊呢,挺得寵的,聽說芷霜現在對笛女,都好過了蝴蝶,別的倒也沒什麼事了。」
秦超聽到紅姑一事時,心裡頗有些擔心,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夜幕已經降臨,他想此時辰逸應該又去了古莉娜那邊,他便起身向外走,一面囑咐道:「你們先睡吧,不要等我,我出去一趟,嗯,不要擔心我,我不會有事的。」說到這裡,秦超回頭看了一眼眾女,走了出去。
眾女原本還想著與秦超敘舊,熱鬧一番,可是看到他匆匆離開,大家也都沒了興致,各自無精打采的回到了屋裡,珍珍一直注視著秦超的背影,直到大門關上,她才收回了目光,白雨煙坐到她旁邊打趣道:「是不是發現他的好了?要不要趕緊留在我們這裡?」
「你少來打趣我了,他有你們足夠了,我才不湊這個熱鬧呢。」珍珍羞紅了臉,站了起來。
秦超出了門,直奔紅姑那邊,他剛走過去,就看到院子裡一片漆黑,他正自奇怪,卻看到門外站著兩個人,秦超忙閃身躲到一邊,直到那兩個人離開,他才走了過去,推了一下門,門沒有開,裡面也沒有任何人說話,安靜地讓人害怕。
秦超從門縫中朝裡面看去,屋裡漆黑一片,連燈都沒有點著,秦超心裡有一種不祥的感覺,他四下看了一眼,縱身一躍,跳了進去,落地的瞬間,腳下的灰塵飛了起來,院子似乎有很長時間沒人打掃了,走在院中小路,可以聽到踩碎葉子的聲音。
秦超走到了平時紅姑住的房間,輕輕地推了一下門,門並沒有開,好像朝裡面反鎖的一樣,秦超又走到窗前,推了一下,窗戶也關得很嚴實,沒有辦法開啟,秦超再次繞回到了門前,用力推了幾下,終於把門推開,卻聞到一股奇怪地味道,他忙用手掩在鼻端。
「紅姑?你在裡面嗎?」秦超輕喊了一聲,走了進去,他摸開燈,看到桌上積了好多土,轉頭看向床上時,看到紅姑安詳的躺在那裡,身上蓋著一塊兒紅色的被子,臉色紅潤,就像是剛剛睡著一般,只是秦超注意到,躺在那裡的紅姑,並沒有呼吸。
秦超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,回頭看了一眼,心情沉重地往回走,紅姑已經死了,那個孩子應該是被芷霜和芷寒帶走了,相信這一切連辰老太太都不知道吧,否則的話,辰老太太怎麼可能讓自己的重孫離開呢?那辰逸呢?他應該很久都沒有回來過了,這個房子已經成了紅姑的墳墓。
秦超走到分岔口時,沒有選擇回家的路,而是轉身朝禁地那邊走去,他悄悄地來到木屋附近,看到木屋中亮著光,他的心沉了一下,想到紅姑孤零零地被扔在那處院子裡,他握緊了雙拳,恨不能馬上過去,教訓辰逸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