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雖不服,可也沒有辦法,畢竟是在人家的地方,他也只能先忍忍了,他安靜地坐了下來,百無聊賴地吃起了飯,夾菜的瞬間,想起了在家裡吃飯的情景,再看看四周,除了自己就是冰冷的石頭,忽然有點淒涼的感覺,秦超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想法,不由得搖著頭笑了起來。
自從外面上了鎖以後,那些人也不會守在他身邊了,每天屋裡只有他一個人走來走去,累了睡,餓了吃,他想找個說話的都沒有,秦超也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更想不到張組長這麼做,到底是為了什麼,不過這一切他都不在意,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白雨煙她們那邊。
秦超迷迷糊糊地睡著的時候,聽到外面似乎有腳步聲走近,他一下子醒了,卻沒有起來,也沒有睜開眼睛,只是靜靜地聽著,腳步聲到了他門外停了下來,他聽到張組長的聲音,「思思,怎麼突然想到要來看姓秦的呢?有什麼事,你可以直接去辦公室找我嗎?自從我來這裡,每次邀請你去坐坐,你都推脫,難道我就不如之前的那位組長嗎?」
思思不耐煩地說,「張組長,你我都是為辰家,為大小姐幹活的人,怎麼能隨便離開崗位呢?再說了,辰家小姐的脾氣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我本來就是清白的,我就這麼去坐會兒,傳到辰小姐耳中,你還讓不讓我活了?以前的組長怎麼了?我該拒絕的時候,不照樣拒絕嗎?」
張組長嘿嘿地笑著,道:「那倒也是,不過……」說到這裡,秦超聽不到張組長的聲音了,他想應該是他俯在了思煙耳邊說話,果然不多時,便聽到思思生氣地聲音,「張組長請自重,讓兄弟們看到了,不好,再說了,這裡人多嘴雜,你怎麼知道不會傳到她那裡?趕緊開門,我要工作了,好好的,也不知道鎖什麼?」
張組長尷尬地笑了笑說,「這個姓秦的可不是一般人,不鎖,怎麼能保證他不隨意亂跑呢?如果跑到思思那裡,幹了什麼壞事,讓我心疼。」說話間,秦超聽到開鎖的聲音,還有鐵鏈打在門上的聲音,不多時,門被推開了。
秦超依舊那樣躺著,也不起來,也說話,他聽到思思對張組長說,「行了,這裡沒你什麼事了,你出去吧,噢,對了,不要讓任何進來,如果打擾了我做實驗,到時候我告到大小姐那裡,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。」
「行。」張組長點頭哈腰的說著,臨走時,還不忘在思煙腰間摸一把,以滿足自己。
思煙厭煩地瞪了他一眼,將門「叭」地一聲關上了,同時聽到了張組長的一聲慘叫,思煙冷笑著罵道:「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。」
秦超大笑起來,從床上坐了起來,看著思煙走到自己面前,很自然地坐了下來,笑著問,「例行檢查,需要我幫你寬衣解帶嗎?秦先生。」說著,思煙伸手摸向了秦超的胸前,調戲道:「是現在動手呢?還是再等等呢?」
秦超緊緊地握著思煙的手,笑著說:「等說完了,咱們再開始。」說著,秦超坐了起來,嚴肅地看著思煙,問:「為什麼是你在這裡?這個地方到底用來幹什麼的?」
思煙看著秦超嚴肅的樣子,情趣全無,用力抽出自己的手,坐直了身體,說:「我來這裡是因為我得罪了大小姐,知道為什麼得罪嗎?呵呵,我現在想來都覺得好笑,她居然懷疑我搶她的男人,你說可笑不?她還真把她的男人當個寶似的看呢,其實誰不知道,那個男人就是一個花花公子,和她好著,還勾引二小姐,勾引她身邊的所有侍女。」
「你就這樣被趕到這裡了?」秦超有點不敢相信地問,雖說他也知道芷霜對感情看的很重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她選中的男人,都沒有辦法做到對她從一而終,但是以芷霜的性子,應該不會為了一個男人,而將一個出色的醫生下放到這裡啊。
思煙遲疑地看了一眼秦超,心裡卻在想,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路,他似乎對大小姐也有所瞭解,那我要說實情嗎?如果他出賣了我,那我的下場豈不是很慘?
「你對大小姐能有多少了解啊,我可是從小跟在她身邊的。」思煙故意試探地說。
秦超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思煙,說:「我對她瞭解確實不多,不過她是一個幹大事的人,絕對不會因為一個男人就捨棄對她有利的人和事,我想這事兒,應該是有什麼誤會,不過這也是你們之間的事,我也不便多打聽,那這個地方,她用來幹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