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嘴角上揚,慢慢地轉過身,說:「好,一言為定。」
二人將醫務室剛收拾好,張組長就帶著一個病人走了進來,看到秦超在這裡時,他奇怪地看向思煙,問:「思思大夫,他什麼時候到這兒的?怎麼那邊也沒人通知我一聲呢?」說完,他又看向秦超,本想在思煙面前逞個威風,誰知道看到秦超的雙目時,他的脾氣瞬間沒了,討好地問:「秦先生,您這是哪裡不舒服?怎麼來這邊,也不說一聲呢?」
張組長嘴上客氣地問著,心裡早就將那幾個人來回罵了好幾遍,心想,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,尤其在這個時候,想到剛來的那個小子,張組長這臉色更加難看了,那小子可是自己親自送過去的,如果他出了什麼差錯,那自己的面子也沒了。
秦超忙站了起來,客氣地回應道:「張組長啊,那幾個小子平時聽我說故事的時候還挺積極的,一聽我說要來這邊看看病,都走了,領班的還說,我本來就是自由身,況且又不是出去,就讓我自己來了,還好思思大夫為人和善,要不然我可就慘了。」
張組長也忙打著哈哈,與秦超一直向外走去,秦超本意是自己走回去的,而張組長可能是擔心他四處瞎轉呢,竟然一路護送著秦超回去了。
張組長開門的時候,看到屋裡只坐著一個人,其餘人都不知道跑到了哪裡,那個人抬頭只看到了秦超,沒有注意到張組長,也只是淡淡地說了句,「回來了。」
「其他人呢?」張組長看著秦超進了屋後,他才站在門口,厲聲問道。
那個人聽到張組長的聲音時,才慌亂地站了起來,結結巴巴地說,「出,出去了,不,是去上廁所了,對,都去上廁所了。」
「都去上廁所?哪裡有這麼大的廁所?趕緊給我把他們都找回來,十分鐘內都回不來,都給我拎著腦袋去見我。」張組長指著那個人大罵道。
那個人灰溜溜地跑了出去,秦超呢,自得其樂,躺在床上閉目養神,張組長髮了半天的火,看到秦超這個樣子,感覺有點尷尬,他想坐下,又覺得這裡有辱他的身份,可是不坐吧,他還得站著等那幾個小子回來嗎?
「那什麼?」張組長伸手指著秦超說,可是他的聲音並沒有引起秦超的注意,張組長只好清了清嗓子,說:「秦先生,我現在有點事需要回去處理,一會兒那幾個小子回來了,你幫我轉告他們一聲,讓他們到我辦公室找我,時間不變,如果晚了,讓他們拎著腦袋去。」
秦超忙點著頭,說:「成,您慢走啊。」
張組長關上了門,氣憤地往回走,秦超伸了個懶腰,心想,什麼時候再次去找思煙呢?看來辰逸給的自由,也不全是自由啊,這個張組長也是一個難纏的人。
秦超想著,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,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,屋裡還是他一個人,也不知道那幾個人到底回來過沒有,總之他的話是沒有給帶到,秦超跳下了床,活動了一下筋骨,來到這裡以後,每天除了睡覺,也沒什麼可乾的,也不知道外面過去幾天了,更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。
秦超拉了一下門,這才發現門不知道何時被人從外面上了鎖,他冷笑著推了回去,在屋裡走來走去,直到送飯的人進來,他才在門外站了片刻,還被送飯的催了半天,他不滿地問:「辰少爺可是說過的,我可以隨意走動的,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」
送飯的看了一眼外面的鎖,冷漠地說:「對不起,我只負責送飯,其餘的一律不過問。」
說完,這個人就走了,將門咔的一聲,鎖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