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錢的那個人,用木棍指著地上的李勇,說:「他說自己是剛來的,我們還想再多問他幾句,這小子就跟我們耍橫,居然動起手來,我們覺得他有問題,就下手打了,我們這麼做,只是想要查清他到底是不是混進來的。」
張組長打量了一番躺在地上的李勇,看到他灰頭土臉的,身體蜷縮著,雙手緊緊地抱著頭,也沒當回事就走了。
那個收了錢的人呢,他走到李勇身邊,蹲下身子,叮囑道:「小子,算你運氣好,不過你給我記住了,這事兒你要是敢說出去,小心你的腦袋。」
說完,對旁邊的兩個人說,「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把他扶起來,帶到醫務室去看看,腦子若是沒問題,還能幹活的話,就帶回去幹活。」
「是。」
李勇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已經被兩個人架了起來,拖到了醫務室。外面雖亂,可是醫務室卻特別的整潔,那兩個人將李勇扔進去,就出去了,一臉害怕的樣子,這讓李勇心裡更是一涼,心想,難不成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。
卻在這時,他聽到一個特別清脆的聲音,「又有傷員了嗎?這幾天是怎麼搞得,真是麻煩。」李勇一直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直到那扇門後走出一個姑娘時,他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沒了,如果說紅姑是美女,那眼神的這個女人絕對就是天仙了,就拿大小姐和二小姐與她比,那都是沒法比的,而這個女人,李勇卻從未見過。
那個女人走到李勇面前,抬起了頭,看到是一個陌生的男子坐在自己面前時,她愣了一下,隨後看向已經關上的門,又回頭看了一眼李勇,看到他頭上的傷,手上的傷,還有胳膊上的傷痕,馬上明白過來了,她走到櫥櫃那邊,一面拿藥,一面問:「新來的吧。」
李勇呲著牙點了一下頭,那位姑娘笑著說,「一看你這傷痕就是新來的,凡事初到這裡的人,都要受到這樣的待遇,不過看你的傷痕,應該算是所有新來的裡面,傷的最輕的一個了,可見他們今天對你手下留情了,不會是空降過來的吧。」
「空降?」李勇一時糊塗了,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,忙搖著頭,說:「不,不,我怎麼可能是空降呢?再說了,這裡哪有可以降落的地方呢?我是走進來的,剛進來就被打了一通。」
那位姑娘一聽,哈哈地笑了起來,卻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拿著藥箱走到了李勇面前,指著旁邊的一張床,說:「過去躺著,將身上的衣服脫掉,我得看看你身上的傷痕。」說著,姑娘自顧自地調著藥水。
等一切收拾妥當,姑娘看到李勇還在那裡猶豫著,上衣已經脫光了,身上的傷痕很是明顯,再看下身,褲子還拎在手上,難為情地看著姑娘,說:「這腿上的傷,還是我自己來抹吧,不勞煩姑娘動手了,姑娘只要幫我把後背上的傷抹了藥就行。」
姑娘笑著沒說什麼,只是讓李勇乖乖地趴到了床上,李勇緊張地不知道該看什麼,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,直到感覺到後背有一絲絲地涼意時,他才微微地放鬆了下來,大夫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看到他的臉上依舊紅著,也不便多說什麼了。
李勇心猿意馬地趴在那裡,把找秦超的事兒,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,秦超倒也幽閒,他也不知道李勇已經跑了進來,只是自顧自地吃著飯,等著張組長來給他修門。
秦超剛吃完飯,就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,他一把將那個破門開啟,站在門口,一面剔牙,一面等著張組長,看到張組長的瞬間,秦超笑著迎了過去,握著張組長的手,說:「你這裡的人也太生猛了,瞧瞧這門,多可惜呀。」
秦超說著,將門拉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