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一聽這話,當下兩眼發光,但是他也很精明,沒有馬上同意這事兒,而是慢慢地站了起來,走到窗戶邊,看著窗外的風景,細細地想著這事兒。
打他懂事起,還確實聽說過這麼幾樁事兒。據說在大小姐還未來到孤島前,附近有幾片海域的居民,時常來孤島尋找一些寶藏,至於有沒有找到,他們也沒有親眼見過,只是傳說孤島到處都埋著寶藏,後來大小姐來了以後,姐妹二人將來此侵犯的人都趕走了,那些人才不敢來這裡的,可是辰家卻在這個時候悄悄地勾結起了外人,從孤島不時地往外運輸一些寶貝,這也是辰家忽然富有的原因。
經歷了很多年之後,孤島的寶藏之說漸漸地淡了下去,沒有人再提此事了,今天聽辰逸這麼一說,族長倒也沒有懷疑什麼。再說了,當初秦超他們來此時,他就曾懷疑過他們來這裡的目的,只是礙於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帶回來的人,他才沒敢說什麼,現在看來,確實有問題。
族長想到這裡,轉身說:「我早就感覺他們不對了,只是大小姐和二小姐一直態度不明,我也不敢亂說話,現在聽了辰少爺的話,我這才想到哪裡不對了,不錯,他們來這裡,除了看上咱們這裡的寶藏,還能有什麼呢?如果說人吧,你看看秦超身邊的女子,哪一個不是絕色佳人,怎麼可能會娶我們這裡的女人?除了人之外,還真的再沒有什麼東西,能讓他們來此了,除了這些寶藏。」
辰逸一看族長這般,當下高興地附和道:「岳丈果真是一個明白人,就算大小姐和二小姐被矇在鼓裡,我們可是明眼人,你我都看出來了,我想咱們島上的人也一定看出來了,這事兒,你我說了還是不算的,須得島上的人齊心合力,來討伐秦超,這才行,否則的話,眾人反對,那倒成了我們在唱獨角戲了。」
族長聽著連連點頭,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忙湊到了辰逸身邊,低聲問:「那大小姐和二小姐這邊呢?你可曾和她們透露過一點半點的訊息嗎?我們冒然做出這個決定,我擔心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同意了,會……」
辰逸不耐煩地揮了一下手,說:「岳丈糊塗,這事兒如果讓大小姐和二小姐知道了,還能辦成嗎?你想想大小姐和二小姐平時與秦超他們的關係,雖說他們之間不停地鬧著矛盾,可哪一次她們做出過一個決斷?就算天天嚷著要趕走他們,最後不還是讓他們住到現在嗎?所以我就說,這女人不行,什麼時候都優柔寡斷,做大事,還得我們男人出面。」
族長聽著有理,可這心裡還是忐忑不安,猶豫再三,依舊不敢做出什麼決定,這時,辰逸可不願意再等了,他拿起書桌上的筆,寫了一個通告,寫完以後,拿到了族長面前,說:「族長細看一下,如果有不妥的地方,我現在就改。」族長顫抖著雙手看了起來,上面的內容,大概就是說秦超帶著他的家屬來這裡的真正目的,就是為了霸佔孤島上的寶藏,為了孤島的安全呀,什麼的,號召孤島上的居民要團結起來,一起對外,將秦超他們關押起來,等找到了證據,帶到大小姐和二小姐面前發落。
族長看完,總感覺是在說謊,他猶豫著問:「這可是沒有證據的,賢婿可要想清楚了,如果我們找不到一點證據,我們可是要承擔後果的。」
辰逸不以為然地擺手道:「這事兒,包在我身上。」說著,辰逸拿起族長的印章蓋了上去,他又拿出一些紙,放到了族長面前,說:「這事兒,我們還不能貼出去,那樣會被大小姐發現的,我們現在必須得寫成一張一張的,分發到每家每戶,然後讓大家保密,這樣才可以秘密執行。」
他們二人密謀了一下午,又寫了一晚上,等午夜時分,族長派出自己的人,將這些通告扔到了每一家的院子裡,二人忙完這一切,方又吃了點東西,辰逸這才起身要告辭,族長想趁著這個機會,留他住下,正好讓他和古莉金和好如初,誰知辰逸心裡想著古莉娜,連連推遲,說什麼紅姑懷有身孕,還在家裡等著,說了一通,好不容易才脫身,頭也不回地跑到了樹林裡。
古莉娜迷迷糊糊地拉開門,還沒看清是誰,就被辰逸打橫抱了起來,不由分說地扔到了床上,糾纏到了一起,等太陽昇起來的時候,古莉娜才推醒睡得正熟的辰逸問:「你到底得了什麼喜訊,這天還沒亮,你就跑到了我這裡,紅姑不會懷疑嗎?難不成紅姑什麼都告訴你了?」
辰逸提起紅姑就來氣,擺手道:「別和我提紅姑,那個死女人,不管說什麼,都說不知道,沒有這樣的事,最後還拿大小姐和二小姐來威脅我,哼,要不是看她有我的孩子,我早就將她殺了,我高興,是因為我終於幹了一件大事兒。」
「什麼事兒?」古莉娜奇怪地看著辰逸,追問道:「難道是你把紅姑休了不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