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逸聽到古莉娜的話,先笑了起來,只是他背對著古莉娜,古莉娜看不到他這一抹別有用心的笑,只是不停地提醒著他,「你聽到沒有啊,笛女可不是一個小人物,當時大小姐將她送給我侍女的時候,打的可是別的主意,她是想讓笛女監視我的,只是沒有想到,我會對笛女那麼好,只是後來,哎,不說了,栽到她的手上,也是我沒想到的。」
古莉娜說到這裡,心裡有就氣,可又沒地方撒氣。辰逸一向最懂女孩子的心思,聽到古莉娜嘆氣,忙走了過去,摟著古莉娜的香肩,說:「這個你就放心吧,笛女早就是我的人了,不用擔心她,她所作的一切,都是和我商量過的。」
「什麼?你們,什麼時候?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。」古莉娜當下生氣了,她推開辰逸問,看到辰逸一臉調笑地看著自己,她臉一紅,拉了一下衣服,說:「你們是什麼時候勾結在一起的,難道你先和她……」說到這裡,古莉娜說不下去了,嚶嚶地哭了起來,感覺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辰逸忙哄著她,二人嘀嘀咕咕說了半天,親暱了半天,看得秦超百感無聊,準備離開時,古莉娜卻突然說:「我在這裡住了也有幾天了,每天晚上的時候,我都能看到前面那片林子發著紫光,那天我好奇,就出去偷偷地看,你猜我看到了什麼?」
辰逸啃著古莉娜的香肩,大腦早已短路,哪裡去想那些事兒,他只是搖著頭,一副享受地樣子,古莉娜也不推開他,也不像他那樣陶醉,繼續說,「我居然看到大小姐了,她在那裡像個巫婆一樣,做了一會兒法,那個林子突然就變了樣兒,更奇怪地是,月光居然直直地灑進了那片林子,你不知道,當時的景象,真的是太壯觀了,還有啊,那些樹,瞬間都變成了紫色。」
辰逸聽到這裡,方才感了興趣,忙抬起頭看向古莉娜,看她也不像說謊的樣子,奇怪地問:「這兒的林子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?怎麼會有這種事呢?對了,你不說,我還想不起來呢,這片林子是禁地,你還記得嗎?大小姐曾經下令,不準島上的任何人來這裡,違令者都是要死的,當時我也是想到了這點,才讓你住在這兒的。」
「禁地?什麼禁地,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啊。」古莉娜坐在那裡想了半天,依舊想不想有人和她提過此事,又問:「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了?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得到?而且大小姐也沒過此事,難道她從沒想過,讓我一直坐在聖女的位置?她其實一直都在懷疑我不成?」
辰逸沒有說話,只是看古莉娜臉色不對,忙岔開了話題,生怕她又像剛才那樣,鬧起來,「好了,不管是什麼,禁地也好,不是禁地也罷了,我好不容易跑到這裡一趟,還是冒著生命過來的,你就這樣與我坐一天不成?來,咱們好好地玩會兒。」說著,將古莉娜抱在懷裡,二人躺在了床上。
秦超趁此機會,悄悄地溜開了,他在回去的路想了此事,也覺得芷霜到底是不相信古莉娜的,只是那個笛女,如果芷霜依舊想要讓她留在身邊,現在看來,還真是一個大麻煩,他想著,走到了分岔口,朝左走,正好再次回到了芷霜那邊,剛走又回去,再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,芷霜姐妹一定會懷疑什麼,算了,還是先回去再說吧。
秦超想著,往家裡走去。他回去後,將這些事簡單地和白雨煙她們說了一下,眾女都有些驚訝,沒有想到古莉娜居然還在島上,更沒有想到的事,辰家居然想造反,以現在的實力來看,辰家若是真想造反,對芷霜姐妹而言,也是一件大事,而且她們的實力,未必能壓得住。
又提到笛女的時候,眾人又是一陣唏噓,誰都沒有想到,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,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,先是與辰逸勾結,將古莉娜拉下來,現在被關到了山上,依舊不安分,只是不知道辰逸他們會怎麼利用這個丫頭,來展開他們的這場陰謀。
眾人閒聊幾句,各自回屋休息了。秦超想著,明天一天的時間,總要找個時間去和芷霜說一下此事,不管什麼時候,都不能讓笛女在身邊,至於其他的事,暫時他不打算管,即使辰家真的要選擇,只要沒有威脅到秘籍,他就不打算管。
第二天一大早,秦超就有忙不完的事,大家忙碌了一陣,秦超剛歇下不多時,紅姑竟然來了。她進到辰家後,還是第一次來這裡,她剛走進來,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下,將大門關了起來,走到了秦超面前,說:「我今天來,確實有點唐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