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老太太頭都要炸了,她只覺得眼前有些黑,扶著門框站好了,揮著手,說:「攆下去,都給我攆下去,看到你們一個個,沒出息的樣子,我這心啊,唉,以後讓我如何去見你們的爹媽去?我的兒啊,你們生的這些孽障啊。」
嚴夢心聽著辰老太太一聲一聲地哭訴,四下尋找著古莉金,「咦,不是說還有古莉金嗎?怎麼沒看到她人呢?不會是那個人騙咱們的吧。」說著,她又朝前走了幾步,依舊沒有看到古莉金在這裡,不免有些失落,剛才她就看到古莉金和辰逸還有紅姑鬧了,本想著看她的好戲,卻只看到了二夫人的,不免有些掃興。
她剛要走時,卻看到人群中,族長大夫人也來了,她拉著古莉金,推開人群走了進來,將古莉金一把推到了辰老太太面前,說:「辰老太太,這古莉娜的事已經變成這樣了,我也就不說什麼了,雖說二夫人過來鬧了一通,可也被你們送回去了,也沒有給她留個面子,族長也無話可說,也不打算替二夫人來討什麼公道了,只當我們認這個倒霉了,可是辰逸的事呢,您不會也要這樣放任不管吧。」
說著,大夫人拉著古莉金,站在辰老太太面前,說:「當初可是辰家的人,抬著東西去我們向金兒求婚的,若非如此,我們也不會把金兒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送到你們家,你們想想,辰逸前一天還跟別的女孩兒打情罵俏,這一天就來和我們提親,這樣的人,能可靠嗎?可是我念你們辰家是大戶人家,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可是你看看你們辰家都幹了什麼。」
大夫人甩開了古莉金,坐在那裡,抹著眼淚,「大家既然都來了,我就和大家說說這辰逸,他調戲女孩子倒也罷了,居然還把紅姑娶回了家,現在更好了,居然因為紅姑的一句話,直接帶著紅姑出去住了,甚至還給紅姑在外面蓋了一處房子,還說那裡才是他的家,那我們金兒算什麼?辰老太太,你倒是給我說個理兒啊。」
辰老太太被辰羽已經鬧的更頭疼了,誰知道這辰羽還沒來得及罰,就聽說古莉金哭著跑回了孃家,還聽說辰逸居然帶著紅姑離家出走了,他這邊剛忙著派人去把辰逸找回來,那邊二夫人已經鬧到了門口,聽到大夫人這樣說,她也乾脆拉下了臉,說:「大夫人,現在事情已經是這樣了,如果實在過不下去了,那就散了吧,大家都落得乾淨,我也看出來了,金兒真的不是我們辰逸的良人,否則怎麼新婚還不到一年呢,辰逸就把別人娶回家了呢?」
白雨煙她們看著辰老太太冷靜地說著這番話,打心眼裡佩服的不行,可是這樣一來,大夫人可不依了,哭著鬧到,「我們金兒一個姑娘家,就這樣被你們辰家抬回來了,這還不到一年,你們就要退貨?我告訴你們,沒門兒。」
鬧了半天,辰老太太只是咬著一個字,休,而辰逸呢?直到現在都沒有露面兒,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裡,這邊正鬧的不可開交時,芷霜派人來了,也不知道和辰老太太在屋裡說了什麼,很快眾人都散了,秦超他們也只好回了家。
辰逸呢,他將紅姑安頓好以後,直接跑到了山上,和笛女廝混了半天,方才依依不捨得分開,聽說古莉金鬧到了家裡,他一不做,二不休,直接寫了一封休書,派人送了回去,古莉金哪裡願意接?看到休書的時候,一把撕得粉碎。
經這麼一鬧後,孤島又恢復了安靜,秦超趁著天氣大好,又聽說蝴蝶已經緩過了勁兒,也不鬧著找他們說理的時候,去見了芷霜,他依舊是先去找了郭少卿,與郭少卿閒聊了幾句,聽說了古莉娜的處置後,他還真的有些唏噓。
芷霜和芷寒倒也奇怪,從秦超回到孤島後,一直沒有來找她們,今天這是來幹嘛嗎?二人奇怪地讓秦超進來,蝴蝶看到秦超時,眼裡依舊蹦著火花,生氣地瞪了一眼秦超。
芷霜坐好,問:「你來有什麼事嗎?難道是想離開這裡不成?」
秦超笑著說,「離開倒是不至於,只是這個月眼看就要過去了,我想,等下個月十五的那天,我們也應該嘗試著解開秘籍了,畢竟現在夏夏也回來了,秘籍也在我們手上,十五又正好是月圓之夜,不知你們怎麼想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