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回去以後,也顧不上別的事了,看著眾女坐在那裡等著他,他連招呼都沒打,走過去坐下,一揮手,招呼著眾女道:「來,坐下,你們猜剛才我看到了什麼?」他神秘地樣子,惹得眾女都開心地笑了起來,卻沒有一個人猜中。
眾女央求道:「快告訴我們,是不是看到聖女丟醜的事了?」
「當然不是,是看到一臉幸福的笛女回來了,看她一臉的春色,應該是去約會了,只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,來,大家猜猜。」秦超饒有興趣地說道。
笛女那邊可不好受了,她小心地觀察著古莉娜的神情,感覺到古莉娜打量自己時,她沉著地應對著,彷彿剛才真的只是去找大小姐了,她一臉地坦然,讓古莉娜心生了錯覺,心想,難道是我誤會了什麼?聽信別人的謠言,錯怪了她不成?
古莉娜雖然是這麼想的,可對於笛女,她也沒有特別信任,她看著鏡子裡的笛女,問:「找了一早上都沒有碰到大小姐嗎?笛女,你在騙我是嘛?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?不要以為我現在寵著你,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耍什麼花招,說,那天秦超是怎麼跑到我屋裡來的?」
笛女的手顫了一下,她忙跪在古莉娜的身邊,哭著說,「對不起聖女,當時是我不好,明明知道聖女在午休,還要將秦先生放進來,可當時看到秦先生一臉著急的樣子,我只當他有事找您,所以才讓他進屋的,可誰曾想到,他居然那樣對聖女,早知如此,我絕對不會放她進來的,聖女,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說著,笛女不停地磕著頭,懺悔著。
她這個樣子,倒讓古莉娜不知所措了,她有些手忙腳亂地,不知道該扶笛女起來,還是應該讓她先不要哭,再說笛女的哭聲也確實擾亂了她的心緒,她耳邊迴響著笛女的哭聲,心裡無比地煩躁,她想著,這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,不出幾天,這件事就會被島上的每個人談論,到時候,她應該怎麼辦呢?
「行了,別哭了。」古莉娜終於氣不過,大聲說道。
笛女頓住了,不停地抽泣著,卻不敢再哭出聲來,古莉娜不再說話,只是背對著她,讓她猜不出古莉娜的心思,越是如此,笛女心裡越是緊張,越是沒有底氣了,她不安地跪在那裡,心裡默默地祈禱著,轉過身來,快轉身來啊。
「我問你。」古莉娜忽然轉過身,看著笛女,看到古莉娜的眼睛,笛女終於鬆了一口氣,安靜地跪在那裡,「你說看到秦先生著急地樣子,那當時他進我房間的時候,你有沒有跟著她一起進來?為什麼我醒來的時候,窗戶是關著的,你也知道,我睡覺的時候,不喜歡關窗戶的。」
笛女點了一下頭,說:「我知道,我跟著秦先生進來時,聖女還未醒過來,秦先生說最近海風有點涼,擔心您著涼了,就親自把窗戶關上了,還對我說,讓我先回屋休息吧,他自己等您醒來就好了,我平時也看到聖女對秦先生的心思,就放心地離開了,誰知道……」
「行了。」古莉娜說著,拉起笛女,「現在你和我去找秦超,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話好說?雖說我對他不設防,但也輪不到他如此侮辱我,就算他真的不要我,也得給我一個說法的,這事兒怎麼可能就這樣完了呢?」
笛女卻愣在了原地,想要掙脫古莉娜的手,卻怎麼也掙不開,她慌張地被古莉娜一路拉到了秦超家裡,二人剛推開院門,就看到秦超他們正在院子裡坐著。
秦超看到她們二人時,他們倒是沒有什麼意外,只是笛女,這心裡比什麼都慌,這一路上,看到不少人,卻沒有機會給他報信,她能不急嗎?看到秦超坐在那裡時,她先低下了頭。
白雨煙看到笛女時,奇怪地站了起來,「咦,這不是笛女嗎?秦超,就是這個丫頭告訴我那個島的位置的,真的要謝謝你了。」說著,白雨煙拉著笛女坐到一邊。
古莉娜看到白雨煙如此親暱地拉著笛女時,她心裡咯噔了一下,心想難道我是被他們算計了不成?她奇怪地看向了笛女,冷笑著問:「笛女,你是什麼時候與這位白小姐關係如此親密的呢?做為你的主人,我可是聞所未聞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