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昨天跟著蝴蝶跑出山洞後,若琴就一直跟在蝴蝶的身後,當她看到蝴蝶來到海邊的時候,若琴知道蝴蝶是想乘著秦超他們的船,先行離開這裡,她心裡有恨,又怎麼可能讓蝴蝶就這麼走呢?可是若琴也知道自己的能力,與蝴蝶單挑,她根本就不是蝴蝶的對手,她現在必須得找到外力來幫她才行。
若琴看著蝴蝶正在用力向海裡推那條船時,轉身跑進了樹林中。秦超他們已經被蝴蝶困在山洞中,他們已經不可能幫自己了,那現在,唯一能幫自己的,只有族長阿鋒了,若琴雖然很情願地去找鋒,想到鋒,她就會想到鋒親暱地拉著百靈的手,還當著她的面兒,不顧及她的感受,去吻百靈時,她的心就痛,可想到媚婆婆和嬌婆婆的死,若琴恨佔據了整個心靈。
若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只是聽到有人說話時,她停下了腳步,靜心聽著,聽到族長的聲音時,她的心莫名的慌了一下,又努力地讓它恢復了平靜,朝著族長那邊走去。
族長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時,他讓眾人安靜下來,靜靜地聽著這個聲音,當聲音越來越近時,他的眉頭皺在了一起,她知道過來的是誰,可是他不明白,在這個時候,在所有族人都在說她勾結外人,迫害族人的時候,她為什麼還要來這裡呢?難道她不知道我們在這裡嗎?
族長回頭看了一眼族人,看到族人舉起了手中的竹箭時,他衝著若琴來的方向,問:「來者是什麼人?趕緊報上名了,否則的話,我就要下令放箭了,聽到沒有。」族長雖有了新歡,可畢竟對若琴還是有感情的,之前是利用也好,是真心喜歡也好,他都不希望若琴死,更不希望若琴是死在自己手上的,他現在這麼做,無非是在提醒若琴,這裡很危險。
若琴忽然停下了腳步,族長的話,真的讓她很意外,她沒有想到他會救他,會提醒他,她只當他會趁著這個機會,傷害她,若琴心緒複雜地站在那裡,腳步聲停了,族長鬆了一口氣,他轉身對著族人揮了一下,剛想要說沒事的時候,卻聽到若琴的聲音,「我是蛇巫,我來這裡是為了找族長,我知道蝴蝶現在在哪裡。」
族長愣了一下,舉起的手停在了空中,他的臉色微變,想要發火,卻沒有辦法當著眾族人的面兒發火,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,轉過身看向漸漸走進的若琴,他沉著聲音問:「在哪裡?她,到底在哪裡?」
此時一直站在後面的齊伯走到了族長身邊,他看了一眼族長,又看向若琴,說:「蛇巫,你和我們族長的事,我們大家都知道,就算他不忍心對你下手,但是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,現在先不要說蝴蝶的事,你先給我們解釋一下,你和那些人,還有那個蝴蝶到底是什麼關係?剛才我們可是看到的,是你和你的那些朋友把蝴蝶救走的,現在你居然又跑來說這些,如何讓我們相信。」
若琴冷笑地看著齊伯,又看向族長,「我自是清白的,如果你們覺得我有問題,相信不管我如何解釋,都沒有辦法讓你們滿意吧,既然這樣,我又要解釋什麼,總之信不信由你們決定,蝴蝶就在海邊,現在要不要去,也是你們決定,不過如果晚到的話,蝴蝶可就要離開這裡了。」
若琴說完,轉身要離開時,忽然又停下了腳步,她看向族說,「如果真的信不過我,好,那我就跟著你們走,這樣總該相信了吧。」說完,她自覺地走到了族長面前,雙手放在族長面前,等著被他抓。
若說之前族長為了與若琴對著幹,還真的決定要抓她,可是現在,看到她的雙手放在面前,他又怎麼忍心抓她呢?族長在猶豫之時,齊伯可一點沒有猶豫,他看了一眼族長,說:「既然蛇巫自己都決定了,族長還是順從了蛇巫的意思吧,這樣也好讓族人服了。」
族長沒有辦法,只好點了一下頭,他沒有看若琴一眼,徑直從若琴身邊走過,走到了前面,「走,去找蝴蝶。」
族人聽到族長的話,蜂擁般擠到了前面,有的緊緊地跟在族長和齊伯的身後,興高采烈地去抓蝴蝶,有的則走到了若琴面前,用草繩將她的雙手綁在一起,推著若琴向海邊走去,眾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去,剛走出樹林,就看到蝴蝶已經將船推向了大海,就差上船了。
族人「嗚嗚」地叫著,朝著蝴蝶扔向手中的竹箭,蝴蝶原以為自己就要這樣離開了,想到夏夏時,心裡多少有點可惜,想著,如果當時揹著夏夏走,也輕易走了,現在好了,自己一個人回去,還得向大小姐解釋一下,想想就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