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聰心底的某個東西被他的這句話激怒了,傅聰一把揪著李勇的領子,大聲地說:「他不是怪物,你聽到沒有,他只是被迫變成這個樣子的,警告你,再不許說他是怪物,否則的話,我會把你也變成怪物。」傅聰說完,緊咬著牙根,強忍著打人的衝動。
李勇被他的樣子嚇壞了,不知所措地看著傅聰,又看向秦超,他顫抖地手拉了一下傅聰的手,沒有拉動,他最討厭別人警告他什麼,更討厭別人揪著他的衣領,若說剛才他被傅聰的樣子鎮住也就罷了,可是現在,他被傅聰的樣子氣壞了,他一把拉開傅聰的手,想罵的話終是沒有出口,只是甩下一句,「神經病。」
白雨煙生怕他們二人打了起來,走到了他們二人旁邊,隨時準備拉開他們二人,看到二人都極力剋制著心裡的怒火,她也放心地坐到了一邊,看到李勇走到角落中坐下時,她才解釋道:「外面那個怪物,以前是我們的好兄弟,李勇不要怪傅聰衝動。」聽到這句話時,李勇愣了一下,心中的怒氣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。
秦超看著頭頂處的洞,陽光晃的他眼睛疼,就在這個時候,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地方,孤島的禁地,他記得那個地方雖說周圍都是樹林,可是不管在哪棵樹下,只要抬頭,看到的那一方天空,都像這個洞口一般,白天的時候,只有陽光能照進來,晚上的時候,也只有月光能穿進去,難道這兩個地方有著同樣的目的嗎?
到底有什麼目的,秦超不知道,紅姑當時也不知道禁地到底用來幹什麼的,知道此事的人,又不會向他們透露一句,現在他只好坐在下面,等著月亮出來,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。
不過多時,洞裡忽然暗了下來。大家都有些累了,彼此靠在一起休息,感覺到眼前一黑,秦杉忽然睜開了雙眼,問:「秦大哥,發生了什麼事?洞裡怎麼突然黑了。」周圍一片安靜,秦杉害怕地摸了一下身邊的姐姐,還好秦彤適時地握住了她的手,這一切讓她想起了當年在山洞中的情景,想到她和珍珍相依為命地日子。
「沒什麼,不要擔心,只是太陽落山了。」秦超說著,站了起來,剛才這麼一休息,他都睡覺了,若不是秦杉忽然開口,他或許到現在都不知道外面已經黑了。秦超本想著生一堆火,這樣即溫暖一些,又能照明,卻在這個時候,四面的石壁上,忽然閃爍了起來,如小燈一般,將整個洞照亮了。
眾人被這一奇觀驚呆了,大家都忘了睏意,紛紛站了起來,走到石壁那兒,伸手想要觸控,又怕驚動了上面的小燈,可是不摸吧,心裡總是好奇地很,當摸下去的時候,他們才發現根本摸不到一閃一閃的東西,他們能摸到的,只是冰冷的石壁。
白雨煙驚訝地看著這些,手摸過的每一個地方,都沒有辦法將那些光覆蓋,她轉頭想要問秦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,卻看到洞口處,有一道柔光洩入,洞裡漸漸亮了起來,就在這時,石壁上閃爍的光漸漸地消失了,只留下了洩進來的月光,「這真是太奇怪了。」白雨煙感慨道。
秦超看到石壁上的光不見了,他正在奇怪時,聽到白雨煙的感嘆,忙轉身,看到身後有月光時,秦超忙走向夏夏的床,卻在這時,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擋在了他的前面,秦超奇怪地伸手摸了過去,手掌處感覺有些涼,摸上去硬硬的,好像是一塊兒擦得特別乾淨的玻璃,秦超試著推了一下,沒有推動,秦超想,或許有入口呢?
當從一頭走到另一頭的時候,手中的那種感覺一直沒有消失,而他也根本沒有辦法進去,白雨煙走到他身邊,問:「怎麼了?你怎麼不進去?」說完,白雨煙剛要進去,卻撞到了無形的東西上,她揉著自己的額頭,愣在原地,「這裡有東西?真是太奇怪。」
秦超知道不管他做什麼,都沒有辦法開啟這塊兒玻璃時,他也就放棄了,秦超走到石床那兒,看著床上的夏夏。夏夏的臉色因著月光的照耀,越發地好看了,卻在這時,他發現夏夏的眼睫毛微微地動了幾下,他忙趴在上面,喊:「夏夏,你醒了是不是?」
夏夏動了一下,她真的睜開了眼睛,不過她卻沒有看向秦超這邊,而是靜靜地看著頭頂處的月亮,當月光完全傾注到她的身體上時,她伸開了雙臂,微微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