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琴笑著看向百靈,看到她一臉的驚慌,說:「這種事,你怎麼能告訴我呢?你應該告訴你姐姐的,你別忘了,她才是夫人。」說完,若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。
秦超站在結境外面看了半天,他又伸手在結境上試探了半天,終於決定利用內力開啟這層結境。他讓所有的人都向後退去,他不知道這道結境下面到底有沒有連線著什麼東西,他不相信蝴蝶會只將一個結境像一個罩子一樣,蓋在這個瀑布的下面,可是他現在就算想探個究竟,也是不可能的,唯一能做的,只有一試了。
秦超運功在手心處,想要利用內力,將這個大屏障慢慢融化,直至完全收拾掉,可是他試了半天,屏障一動不動,沒有一點變化,甚至連下面的湖水都沒有擊起一點波瀾,秦超額頭上的汗珠都掉下來的時候,他收了手,恢復之後,他再次伸手摸了過去,屏障再次在他的手掌下面盪漾開來。
白雨煙走到了秦超身邊,看了看下面的水潭,問:「這個屏障會不會和下面的水潭連著呢?如果我們這樣冒然將它開啟,會不會把下面的火山啟用?如果屏障真的和火山連線,這樣做太危險了,不如我們先放下吧,或許我們可以從另一邊去圍堵蝴蝶呢?」說著,白雨煙抬頭看向瀑布,她知道另一邊肯定有路,或許不止那一條路。
秦超搖了搖頭,也看向了瀑布,說:「若琴已經去找外面的族人幫忙,我想只要若琴說清這個地理位置,住在這裡的原住民更應該清楚,蝴蝶會從哪裡逃走,有他們在另一邊守著,更安全一些,我們只要守住這一邊就好,蝴蝶在這裡幹了不少壞事,相信這些族人抓住她的話,一定不會放過她的,只是這個結境如何才能開啟呢?」
白雨煙奇怪地看著秦超,聽他說了這麼多,她都沒聽進耳中,唯一一個若琴,讓她疑惑不已,「你是說若琴?是,孤島的若琴嗎?她居然沒有死?」白雨煙備感意外,她回頭看向眾人,看到的都是熟悉的面孔,這些都是與她生活在一起的親人,可是他們中間沒有若琴的身影,「若琴在哪裡?」
蛇姬她們笑著打趣她,「雨煙姐,說你沒有辦法狠下心來吧,你還偏偏不相信,剛才你只顧著和秦大哥卿卿我我了,哪裡有時間看看這裡到底是誰在呢?就是剛才說要找族人幫忙的那個女孩兒,她就是若琴,只是在來這裡的途中,被芷霜埋伏,臉上毀了容,一直戴著面紗而已。」
白雨煙聽聞,轉身看了一眼竹林深處,頗有些感慨,卻什麼也沒有說。她回頭看向水潭,看到水沿著一條狹窄地水路流出後,她的心思動了一下,她忙跑了過去,從旁邊推了一根小石頭向水潭扔了進去,卻不想石頭被彈了回來,差點打在她的臉上,還好她躲的及時。
秦超也嚇了一跳,忙跳了下去,來到白雨煙身邊,心疼地問:「沒事吧,有沒有傷著?」
白雨煙搖了搖頭,她依舊不死心地從地上撿起一片樹葉,扔了下去,這次她扔的時候,向下壓了一下,樹葉正好穿過屏障處,鑽進了水潭中,可它剛鑽進去,就順著水又流了出來,白雨煙忽然笑了起來,抓著秦超的手,說:「你快看,真的可以進去的,這裡沒有屏障,看來蝴蝶也沒有把這裡當成一個固定的點,只是佔時住在這裡罷了。」
說完,白雨煙脫了鞋子,剛要下去時,被秦超拉了回來,她奇怪地看向秦超,看到秦超一句話沒有說,只是彎下腰用手試了一下水,又伸回了手,看著白雨煙說,「她確實沒有在這裡設結境,可是你知道為什麼嗎?並不是她不打算在這裡長住,而是因為這裡的水,足夠燙死人,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在這裡設結境。」
白雨煙的希望,隨著秦超的這句話,瞬間破滅了,她失落地看著水流,「那現在怎麼辦?水裡下不去,四周又打不開可以進去的門,難不成我們真的只能守在這裡,等著蝴蝶自投羅網嗎?」白雨煙無奈地看向秦超。
秦超卻在這時走到了那裡,他伸手放在了屏障上面,一路向下摸著,直到手摸到了兩邊凸出的大石頭處時,秦超的手停了下來,他感覺到下面已經沒有結境了,可是下面的水流裡面的熱氣,卻讓人的手有些疼,秦超沒有縮回手,而是高興地看向白雨煙,說:「我找到方法了,若不是你提醒,我還真的沒有發現這裡。」
白雨煙奇怪地跟著眾人走到秦超身邊,她蹲了下來,看著那些熱氣問,「這裡的水很燙的,你不是說沒有辦法進去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