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雖然對古莉娜也有提防,可他從沒想過要為難古莉娜,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這麼做,現在看到古莉娜這般委屈地站在那裡,他忽然覺得挺過意不去的,他張了一下嘴,看向秦彤她們,他知道此時,他不能訓斥她們,只好解釋道:「雨煙不在家裡。」
「噢,這樣啊。」古莉娜應聲抬起頭,說:「既然大家不歡迎我,那我先走了,我也不知道到底做錯了,對不起。」
說完,古莉娜已經泣不成聲,她捂著嘴跑了出去。
秦超坐在那裡都能聽到她的嗚咽之聲,秦超心裡更加不安了,他起身站看向門外,看到古莉娜的身影消失後,他回頭瞪了一眼秦彤她們,眾女不服地回看著秦超,問:「怎麼了?我們又沒欺負她什麼,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在演獨角戲好不好,你瞪我們幹什麼?」
「哎呦,我的祖宗們,我哪裡敢瞪你們呀。」秦超忙說,已經走了一個白雨煙了,他可不想再看到另一個白雨煙突然失蹤了,「對了,你們先在這裡等訊息的,我去打探一下,那個丫頭說的話可信度是多少。」
說完,不等秦彤她們說什麼,秦超已經閃身跑了出去,他若是拒理力爭一番,秦彤她們再和他大吵一架,這事兒可能就真的過去了,可是秦超突然閃身跑了,這讓秦彤她們更加生氣,總感覺是秦超心虛,不敢與她們面對面的談論此事,生氣是自然的,可是更多的,卻是對秦超的失望。
嚴夢心指著大門外,說:「秦彤姐,你們看看,自從來到孤島以後,秦超變成什麼樣子了?難怪雨煙姐要走,早知雨煙姐走的那麼急,我也留在家裡,等著和雨煙姐一起走了。」嚴夢心剛說完,看到站在旁邊的珍珍,她忽然歪著頭,說:「咦?我記得那天去找秦超的時候,是你和雨煙姐在家裡的,雨煙姐突然離開,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?」
珍珍在眾人的注視下,無奈地聳了聳肩,說:「我真的不知道,不過有一件事,我也確實沒有和你們提過,其實那天,我在屋裡收拾東西的時候,聽到有人在門外喊雨煙姐,當時我也沒在意,等我出來的時候,雨煙姐和兄弟們就都不見了,當時我也只當她是去找你們了,也沒放在心上。」
眾女都瞪著珍珍,問:「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呢?」
珍珍說:「我已經提醒過秦超了,不過看他的樣子,並不覺得這件事和古莉娜有關,所以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,再說了,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我的猜測,我也沒有證據,更沒有親眼所見,所以我也不敢亂說。」
眾女聽聞都洩了氣,正如珍珍所說,她沒有證據,更沒有親眼所見找雨煙的人,她們就像去找古莉娜對峙,也只是自討沒趣,倒不如安靜一下,想想怎麼去找白雨煙了。
古莉娜一口氣跑回去後,越想心裡越氣,她本以為把白雨煙支走以後,那些蠢女人會失去主心骨,她再向她們示好,她們便會和自己親熱起來,自然而然地將白雨煙忘記,等白雨煙回來的時候,她已經和眾女拉好了關係,而她再怎麼反對,也是沒有辦法,最後只能屈從,可現在看來,並沒有那麼簡單,她看得出秦超不願意為難自己,可是那些女人卻一點機會都不給她。
「笛女。」古莉娜忽然站了起來,大喊一聲。
笛女正在院子裡幹活,聽到聖女喊她,她忙跑了進去,問:「聖女,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古莉娜站在原地不說話,許久,她才轉過身,說:「我想讓你將那幾個女人都趕走,你有沒有好的辦法呢?」
笛女愣了一下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她看著古莉娜,小心地問:「請問聖女,哪幾個女人?是辰家的少奶奶嗎?如果是她們的話,其實是很好辦的,現在古大小姐已經和辰家鬧的不可開交了,等辰老太太派辰少爺去接古大小姐的時候,只要古大小姐一再拒絕,甚至提出過分的要求,辰少爺一定會生氣,到時候,以辰少爺的脾氣,應該是會休了古大小姐的。」
「噢?」古莉娜忽然提高了聲音,一雙單鳳眼在笛女身上轉來轉去,輕啟朱唇,帶著似有似無的笑,說:「你好像挺了解辰逸的,不過,說真的,你希望辰逸休了我姐姐嗎?」
笛女心裡一慌,忙跪在地上,說:「聖女恕罪,我並沒有那個意思,我只是在為聖女排憂解難,如果聖女覺得這麼做不對,那,我先退下了。」說著,笛女起身,慢慢地向後退去,心裡越發地慌了起來。
古莉娜冷笑著,說:「不,我覺得挺對,我姐姐也應該得到點教訓了,讓她長長心,知道一下,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像大娘那樣保護她,嗯,你這個主意倒是挺不錯的,不如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吧。」
古莉娜說完,轉身看向窗外,說:「除了她,還有幾個讓人討厭的女人,看到她們,我就煩的很,而且她們還總是纏著我喜歡的人,你說該怎麼辦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