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莉娜唇角微挑,看著古莉金髮了瘋一般,衝出了樹林,而辰逸卻看向了她,再次將她拉入懷中,陰險地笑著問,「古莉娜,你是故意的吧,既然你這麼討厭你姐姐,不如我們就把事兒辦完了,再回去找你姐姐說清楚好了,我直接把你娶回家,你想怎麼折磨她,就怎麼折磨她,怎麼樣?」說著,辰逸低下頭,含住了她的雙唇。
古莉娜笑著,沒有拒絕,卻在這個時候,抬起手指,輕輕地打響,夢瞬間消失了,古莉娜醒了過來,她回味著剛才夢中的場景,不禁笑了起來,心想,姐姐是一個多心的人,尤其是在辰逸面前,她知道辰逸心裡有紅姑,看到紅姑被送到山上,她的一樁心事算是了結了,卻不想,還有一個危險的情敵,就在她身邊,雖說只是一個夢,相信姐姐會糾結很長一段時間的,甚至會留意我和辰逸的一言一行,呵呵,姐姐,你欺負了我這麼多年,現在也該是你還的時候了。
笛女拿著笛子跪在一邊,她知道聖女已經醒了,只是聖女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,她也不敢說話提醒,古莉娜轉身,看著笛女,說:「你也累了,回去休息吧,明天記得好好和傅聰聊聊,儘快將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訂下來,我真的不希望你離開,我覺得,越來越離不開你了。」
笛女應著,轉身出去了,關上門後,她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月亮,不由得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,心想,這個聖女真夠狠心的,連自己姐夫都要搶,畢竟是親姐姐,她居然能下得了手,若是以後,我在她身邊沒什麼利用價值了,她會不會也對我下手呢?笛女想著,憂心忡忡地回到自己屋裡。
芷霜和芷寒一直站在陽臺上看著外面,等外面平靜下來後,芷霜這才轉身回到了屋裡,芷寒也跟著進去,坐在芷霜身邊,說:「姐姐,我感覺這個古莉娜很危險,趁著現在,她的勢力還沒有形成,早早地把她解決了吧。」
芷霜想都沒有想,搖了搖頭,厲聲說,「這怎麼可能?就算她再有能耐,終究也只是一個聖女,她別忘了,她的聖女之位,還是我們為她爭取到的,如果她真的想要對我們怎麼樣,我絕對不會手軟,不過現在她的那些小把戲,都不過是為了報復當年欺負過她的人,我們又有什麼好擔憂的?讓她做聖女,也不過是為了解開秘籍而已,只要她做的事,不過分,就睜一眼閉一隻眼好了。」
「姐姐,你怎麼可以這樣呢?」芷寒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,「你剛才也看到了,她為了避開你的監視,居然敢在你面前使用障眼法,她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呢?她到底收買了你什麼?居然讓你忍心送走紅姑。」
芷霜忽然轉過頭,死死地瞪著芷寒,眼中的寒意,讓芷寒害怕,「還不都是因為你,如果當初你與我沒有鬧僵,我的身體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,而你再看看自己,擅自解開秘籍,你知道解開秘籍的真正方法嗎?就你現在的身體,你覺得在月圓之夜,能恢復嗎?」
「你是什麼意思?」芷寒忽然覺得身上真的好冷,她呆呆地跌坐在床上,看著芷霜,「你是想讓紅姑和古莉娜代替你和我,對不對?讓她們倆個協助秦超他們解開秘籍對嗎?可是解開秘籍到底缺了什麼?為什麼當時我沒有開啟。」
芷霜伸手彈走了眼角的淚水,沉著聲音,說:「解開秘籍,不僅需要你一人之力,還必須得有我的力量,才能抑制月光反噬,當初你的內力突然被月光吸走,就是因為你一人之力,根本壓不住它的力量,其實我一早就知道,你的那次行動,必然會失敗,可是我也知道,就算我告訴你這個事實,你也不會相信,所以我只能讓事實告訴你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芷寒終於知道了真相,卻發現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事,都是那麼的傻,那麼的幼稚,所有的一切,她都只是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,想要告訴姐姐,即使沒有她,她芷寒也能將一切做好,原來一切都是枉然。
這一晚上過的好長好長,太陽是什麼時候升起來的,沒有人知道,孤島上的每一個人醒來的時候,都發現今天的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,而他們一天的活動,也應著晚起的原因,被打亂了,每個人都在相互埋怨著,卻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起晚。
秦超伸了一個懶腰坐在院子裡,看到白雨煙她們陸續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問:「這晚睡得還真是香,一睜眼,太陽都這麼高了,你看看你們,也這麼懶,趕緊做飯,都快餓死了。」秦超說著,上前去擁抱白雨煙她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