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聰和黑子有些震驚,同時看向對方,又將目光轉移到了白雨煙的身上,看到白雨煙看著他們二人,他們兩個又很默契地看向左右兩邊,不安地站在那裡,感覺自己就像是沒有穿衣服一般,赤裸裸地站在白雨煙的面前。
白雨煙輕嘆一口氣,站了起來,說:「也不知道聖女為你們介紹的是哪兩位美女,你們出門的時候,我去找了李勇,看到李勇興致勃勃地坐在院子裡編著漂亮的花環,我還挺納悶呢,一問之下才知道,原來也是找到了意中人,居然也是聖女給牽的線。」
白雨煙話音剛落,眾女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同時看向了傅聰和黑子,眾女的眼神各異,弄得傅聰和黑子更加不安起來,二人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,站在那裡,雙手絞著衣服,他們兩個原本在回來的路上,還商量過了,要先瞞一段時間,等時機成熟了,再和大哥他們說,可是他們編的理由還未說出口,就被白雨煙給識破了,二人一時也不知道說點什麼了。
嚴夢心忽然站了起來,圍著傅聰和黑子轉了一圈又一圈子,手中不知道從哪裡撿了一根柳條,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手掌,問:「喂,你們兩個沒有聽到雨煙姐問話嗎?是不是給你們介紹女朋友?那兩個女的很漂亮嗎?居然能讓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騙我們?快說,要不然,我可要告訴秦大哥了。」
黑子輕輕地碰了一下傅聰,問:「要說嗎?看來是瞞不住了。」
傅聰點了一下頭,抬頭看向白雨煙,說:「雨煙姐說的對,聖女確實是為我們介紹女朋友,不過你們不要誤會,我和黑子根本就沒答應此事,這一趟只是去見了個面兒,不過……」說到這裡,傅聰猶豫了一下。
小辣椒跳了起來,問:「不過什麼?難道聖女還讓你們對我們保密不成?快說,你們倆個可聽好了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如果你們兩個敢說一句話,或者有一句瞞了我們,待日後,讓我們知道了,雨煙姐不和你們計較,我也得和你們說說了。」
傅聰皺了一下眉,開啟了小辣椒的手,看向白雨煙,道:「不過聖女也確實沒有明確說此事,只是讓我們過去喝了點茶,又請我們吃了一頓午飯,話語中,有意無意地透露出這麼一點資訊,飯後,她又不讓我們走,可她卻要進屋休息,就讓兩個侍女陪我們聊天,其實就是這事兒。」
白雨煙點了一下頭,嚴夢心卻在這個時候用柳條抽了一下傅聰和黑子,生氣地說,「你們倆個人怎麼想的?她的侍女你們也要,雨煙姐一早為你們尋覓著更好的姑娘,你們倒不放在心上,難道那些侍女比正經人家的姑娘還好嗎?」
說到這裡,黑子的眼睛忽然一亮,忙拉了一下傅聰,說:「你記得嗎?那兩個女孩兒說話的口音,她們根本就不是本地人。」
傅聰還以為黑子想到了什麼,可聽他說完,他瞪了一眼黑子,說:「這事兒,誰都知道,聖女身邊的侍女,本來就是芷霜從外面買回來的,這有什麼好奇怪的,你就不能想點正經的東西嗎?」傅聰沒好氣地掙開了黑子的手。
黑子看到傅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,他也不再提醒傅聰了,而是轉過頭看向白雨煙,說:「雨煙姐,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和我們聊天的那兩個姑娘,我記得她們說,她們的家其實離這裡並不遠,就在附近的一個島上,聽說那個島上最近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,說有一個瘋子,不知道怎麼就跑了上去,現在島上的人都不敢出門。」
白雨煙聽聞,倒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,她奇怪地看向黑子,問:「這有什麼奇怪的嗎?這附近有島也很正常啊,畢竟這裡是大海,只不過我們來孤島的時間短,又只在這一帶活動,對於孤島附近,什麼都不清楚。」
傅聰卻在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他忙看向黑子,說:「經你這麼一提醒,我倒還真想起一件事來,不過當時我也沒在意,也沒有多問。」傅聰說完,又看向白雨煙,「那個姑娘和我聊天的時候,突然提過蝴蝶,當時我也沒有想那麼多,可能也根中午的那點酒有關吧,迷迷糊糊中,只當她說的是飛著的蝴蝶,現在想來,我覺得,她說得更像是芷霜身邊的那個侍女蝴蝶。」
「噢?有此事?你說說,她當時到底怎麼說的?」聽傅聰這麼說,白雨煙馬上坐直了身體,隨後又皺了一下眉頭,問:「你剛才說什麼?你們兩個居然在她家裡喝了一點酒?當時你們有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?」
黑子和傅聰一聽這話,二人忙擺著手,說:「沒有,絕對沒有,雨煙姐放心,我們兩個的酒量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在那裡也不過喝了兩杯,就是睡了一會兒,根本就沒幹什麼出格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