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,不過他的不表態,反倒比說千萬句話還要明白,芷霜輕聲嘆了一口氣,道:「哎,我真不知道,把你們帶到孤島,到底是對是錯,當時在船上的時候,應該讓你們離開的,我們孤島的事,你也就沒有辦法參與了。」
秦超笑著道:「大小姐說的哪裡話?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參與孤島的事,當時和紅姑認識,也不過是偶然,也不知道紅姑的真實身份,如果知道她是聖女,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帶著她去林子裡去,惹出現在這麼多的事,聖女競選那天,我保證不會出來搗亂,如果大小姐還是不相信我,那,這樣吧,那天我只在家裡待著。」
芷霜含笑不語,只是看著秦超。
「不過,正如大小姐猜測的那樣,我確實會幫紅姑。」秦超補充了一句,芷霜依舊沒有任何表態,秦超繼續說道:「當然不是為了幫她做上聖女之位,只是,如果她不再是聖女,我希望大小姐將她送給我,我知道,這裡所有的人,在大小姐眼裡,其實就是一個物而已。」
芷霜猶豫了一下,低著頭沉思片刻,說:「這樣也好,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」說完,芷霜抬頭看著秦超的眼睛,「如果你做不到,那紅姑隨時都可能會死。」
秦超點了點頭,說:「好。」
「秘籍被解開以後,你必須帶著你的所有人離開這裡,包括紅姑。」芷霜說完,看到秦超點了一下頭,繼續說道:「還有就是,不管紅姑對你說了什麼,對於紅姑的身世,你不能去打聽,更不能幫著她去查,能做到嗎?」
如果芷霜不提紅姑的身世,秦超也不會再次想到那幅畫,可是現在芷霜偏偏提醒了他,這就讓秦超不得不懷疑其中的關係了,不過此時秦超倒表現的和什麼都不知道一般,點著頭說,「行,沒問題,對於紅姑的過去,我不想知道,也與我無關,只是紅姑的現在和將來,我都是要管的。」
秦超話音剛落,從外面走進一個侍女,看到秦超在屋裡時,那名侍女明顯有些慌張,一時不知道該退出去,還是應該留下,眼神中滿是害怕之色。自從蝴蝶失蹤以後,所有留在芷霜身邊的人,每天都要提心吊膽地生活著,因為蝴蝶在的時候,不管遇到什麼事,蝴蝶能說的上的,都會為她們求情,可是現在蝴蝶不在了,沒有人敢開口勸芷霜,以至於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活在刀尖上一般。
芷霜眉頭微皺,臉上如蒙了一層薄冰一般,芷霜旁邊的侍女,忙喝問道:「是誰讓你進來的?大小姐會客難道你不知道嗎?還不快點滾出去?愣在那裡幹什麼?」
「是,是。」剛進來的侍女,忙低下頭,連連應著,顫抖著身體,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。
芷霜卻在這時抬起了手,站在芷霜身邊的侍女忙向後退了兩步,低著頭不敢再說話,芷霜開口問道:「什麼事?這麼急匆匆地跑進來。」
那名侍女「撲通」一聲跪在地上,一面磕頭,一面請罪,「對不起大小姐,我不知道您這裡有客人,請大小姐高抬貴手,不要與我計較,只是,是媚婆婆,她老人家站在風裡好長時間了,我也是多管閒事兒,跑過去問了幾句,才知道,媚婆婆想要離開這裡,我,我覺得這是件大事,就自作主張,跑來報告大小姐了。」
可能是小姑娘太緊張的原故吧,說了這麼多,也沒有喘一口氣,甚至都沒有考慮哪些字可以說,哪些字是不能說出來的,只見芷霜的臉色一時變得不悅,一時又緩和了一些,聽到最後,她拉下來了臉,似要發作,卻強忍了下來,「將她拖出去,打二十大板,讓她長長心,哪裡來的小丫頭,一點規矩都沒有。」
從小姑娘進門那會兒,芷霜就覺得這個丫頭眼生,不過膽子倒是挺大的,明明知道她在會客,依舊敢擅自闖進來,雖說她不喜歡畏畏縮縮的下人,可是像這樣的,她還依舊不甚喜歡,在這裡總得按這裡的規矩來,既然她不懂規矩,那就得讓她記住了。
小姑娘愣了一下,匍匐在地上大哭不止,「大小姐放了我吧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。」哭哭啼啼中,被人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