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姬擠在人群中,不時地四處張望著,她被身後的人擠來擠去的,好不容易站到了白雨煙身後,忙悄聲告訴她,「雨煙姐,紅姑和若琴不見了,要不要去找找她們呢?」
白雨煙聽聞,回頭看了一眼,她搖了搖頭,說:「算了,若琴心裡肯定難受,現在有紅姑陪著她,她一定不會有事的,我們還是在這裡看熱鬧吧,你看看人家辰逸,難怪是見過大世面的人,即使心裡不樂意,依舊能笑著迎接新娘。」白雨煙說完若琴,不免有些氣憤地調侃著新郎。
蛇姬想想,也確實是這樣的,她也就不再說什麼了。
辰老太太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秦超,雖說這樣的喜事兒,全島上的人都來看,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兒,可是看到秦超,她還是有點意外,猶豫之時,她忙對身邊的人耳語了兩句,那個人朝著秦超這邊看了一眼,點了一下頭,走了。
不一會兒,秦超就看到之前的那個人擠到了自己身邊,在他耳邊說,「老太太說了,原本是想正席的時候請秦先生和秦夫人來喝喜酒的,既然秦先生和夫人來了,那就現在進去吧,秦先生、夫人,請隨我來。」說著,那個人走在了前面。
秦超看了一眼身後的白雨煙眾人,心裡一喜,拉著她們向裡面走去,走在前面的人,之前也見過秦超和白雨煙的,可是當他再次回頭時,發現除了白雨煙外,還多出好幾個女人,一時有些愣了,可是看到她們都在親切地和白雨煙交談著,似乎也不像是外人,他磨蹭到秦超身邊,小心地問:「請問秦先生,這幾位,都是您的夫人嗎?」
秦超點著頭,問:「不錯啊,有什麼問題嗎?難道不能都帶進來嗎?這樣的話,我就有點為難了,你想啊,這帶一個,該帶哪一個呢?不管帶哪一個,她們都不高興,萬一打起來了,這不砸辰老太太的場子嗎?要不,我們還是出去吧,不要來搗亂了。」說著,秦超準備帶著眾女離開。
那個人忙攔住,賠笑道:「不,不用,這個是我沒搞明白,害嫂子們受苦了,來,進來吧,這裡有一個單間,剛好秦先生和夫人們坐在這裡。」說著,他領著秦超他們走了進去,出門時,悄悄地在他耳邊說:「秦先生,豔福不淺啊,佩服,佩服啊。」
秦超看著那個人離開後,回頭對白雨煙她們說,「你們在這裡待著啊,我出去看看。」說完,他走了出去,看到辰逸抱著古莉金向正屋走來,他忙讓開路,站在旁邊,四處尋找著,他想,這樣的婚事,芷霜應該會帶著芷寒一起來吧。
當然這也只是他的猜測,即使不來又能怎麼樣呢?他也不能去逼著芷霜帶芷寒出來啊,秦超想著,隨著人群,走進了正廳,辰逸抱著古莉金走向了偏門,不多時,辰老太太笑盈盈地在辰羽和他媳婦的攙扶下,走了進來,說了幾句客氣話,便坐在了下面一排椅子上,看著正對門的兩張椅子上空空的,秦超猜想,可能是在等著芷霜吧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,辰老太太原本安穩地坐在那裡,等著芷霜,可是當她看了幾次外面的天色後,她有些坐不住了,不時地站起來,看向外面,時不時地和辰羽耳語一番,辰羽跑前跑後地,不時地在辰老太太耳邊說著什麼,直到將近晌午的時候,辰羽才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,說:「奶奶,來了,來了。」
辰老太太高興地站了起來,隨後又板著臉,說:「來就來了,你喊什麼?一點體統都沒有,去,讓辰逸和他媳婦準備一下,出來迎接大小姐。」
「哎,好。」辰羽說著,跑向了偏門。
芷霜今日也穿著一件大紅的長裙,而她旁邊不是別人,正是被她監禁的芷寒,今日芷寒也是一身大紅長裙,二人走在一起,光彩奪目,任誰都覺得自己暗了三分,大家暗暗驚歎著,小心議論著,卻沒有一個人敢大聲說什麼,原本熱鬧的院子,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,芷霜和芷寒一臉笑意地走向了辰老太太。
「恭迎大小姐,二小姐。」辰老太太顫顫巍巍地屈膝跪向地上。
芷霜和芷寒忙上前,一左一右地扶著辰老太太站了起來,攙扶著老太太走進了大廳,看著上面的兩張椅子,二人很自然地將辰老太太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二人牽著彼此的手,走向了正上座。
芷霜看著眾人,輕啟朱唇道:「自從芷寒離開孤島後,我一直心有內疚,加之對妹妹的思念,也讓大家受了不少苦,大家為了讓我開心,就連婚事,也都不願意大張旗鼓,委屈這幾年成婚的年輕人了,今天我也藉著辰家大喜的日子,向大家賠個不事,妹妹也回來了,以後咱們依舊像從前一樣,怎麼開心怎麼來。」說著,芷霜端起一杯茶,一飲而盡。
眾人聽後,紛紛鼓掌,一時之間,大廳裡又是一陣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