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外面應著,幾個人抬著兩大箱子走了進來,還有一個人挑著一個小竹筐跟在後面,箱子放到了地上後,拿竹筐的人走到了辰老太太面前,將竹筐放下,站在了旁邊,辰老太太將竹筐上的紅布掀開,裡面擺著整整齊齊地喜餅。
辰老太太推到了族長面前,「這是喜餅,若是同意這門親事,你就嘗一塊兒,也讓兩位夫人,還有這位小姐嚐嚐,若是不同意呢,族長心裡也明白,咱們這事就看族長的意思了。」
族長和大夫人忙站了起來,笑著拿了一塊兒喜餅,他們二人豈有不同意之理?當初聽說辰逸向若琴求婚,二人都快急死了,差點決定讓人去刺殺若琴了,現在喜餅都送到家裡了,難不成還送出去?二人著急地就要咬下去了。
這時,古莉金卻站了出來,「我不嫁,不嫁,要嫁你們去嫁,哼。」說完,古莉金就要離開,被大夫人一把拉了回來,狠狠地打了一巴掌,「你這個沒用的東西,趕緊給婆婆道歉。」
「我又沒錯,憑什麼讓我道歉?我就是不嫁,我有心上人。」古莉金說的越多,大夫人的臉色越難看,族長的面子也快要掛不住了,古莉金繼續說道:「辰逸都向若琴求婚了,現在又向我提親,我算什麼嘛?我不要嫁過去。」
辰老太太的臉色早就大變了,若不是想到辰古兩家的利益往來,她早就帶人回去了,現在聽到這裡,站了起來,「如果是辰逸的事,那就好辦,這事兒,本來就是辰逸不對,等你們成親的那天,我讓辰逸當著全島上的人,親自向你賠不是,這樣總成了吧。」
大夫人忙賠笑著,「老太太,這是哪裡的話,這個孩子被我寵壞了,我們是同意的,別聽她信口胡說。」說著,大夫人狠狠地咬了一口喜餅,隨後向族長遞了一個眼神,族長陰沉著臉,象徵性地咬了一口。
辰老太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冷冷地說:「既然事情已經成了,那咱們就走了,這剩下的事兒,可就由族長多費費心了,到時候可別再整出今天的事來,要不然大家臉上都不好過,這事兒也沒有辦法收場了,您說對不對,族長大人。」
「對,對,辰老太太,您慢走,慢走。」族長勉強笑著,扶著辰老太太出了門。
二夫人也忙跟古莉娜跟在後面,會客廳裡瞬間只留下了大夫人和古莉金,空氣彷彿凝固一般,大夫人都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了,她轉過頭,狠狠地打了古莉金一巴掌,罵道:「你個沒用的東西,嫁給辰家可是你千百年來修來的,你當是誰想嫁就嫁呢?剛才我的話白和你說了?咱們若不是倚仗著辰家,現在早就被趕出孤島了,你還以為自己還能在這裡做什麼大小姐嗎?」
古莉金完全傻了,她都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稀裡糊塗地聽到辰老太太說這事就成了,什麼事兒成了?和辰逸結婚的事兒?可是我現在不想和他結婚了,我想和秦超結婚,古莉金被大夫人一巴掌打醒後,哇地一聲坐到了地上,哭了起來。
大夫人都被她嚇壞了,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,這時族長和二夫人走了進來,看到這一幕,二夫人帶著古莉娜忙離開了這裡,族長瞪了一眼大夫人,說:「哭什麼哭,給我好好地待著,再想著什麼歪門斜道,小心我把你送出孤島,你別忘了,你大哥當年是怎麼被打死的。」
提到大哥,古莉金不哭了,大夫人卻哭了起來,族長冷冰冰地說,「哭什麼?這不都是你的錯?你平時是怎麼教育子女的?你知不知道,是你的溺愛將他們害死的,那是我兒子,我也心疼。」
大夫人一句話也不敢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