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老太太深知這個秦超也不簡單,聽他的意思,今天這份禮,她不收也不行,收下吧,辰老太太又擔心別人說閒話,一時左右為難,卻在這個時候,辰羽跑了進來,他倒是沒有注意到院子裡多了幾個人,而是焦急地跑到了辰老太太面前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:「奶奶,那個喜餅,居然在今天早上都被人買走了,現在若是再做的話,就得等到下週再取了,現在怎麼辦?要不要再推一推呢?」
辰老太太一聽這話,馬上看向了秦超,不動聲色地問,「秦先生,這是你搞得鬼吧,這喜餅可是我們很早就定下的,那個陳老闆是怎麼做生意的?他以後是不是不想在這裡混下去了。」說著,辰老太太轉頭看向辰羽。
辰羽這才看到秦超他們,他忙把陳老闆的話轉述給了辰老太太,「陳老闆說,今天早上是聖女帶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去取的,還說是為辰家取的喜餅,甚至都拿出了那張取餅單,他也沒有辦法,只好讓她們拿走了。」
「取餅單不是在你這裡嗎?怎麼跑到她們手裡呢?」辰老太太厲聲問道。
辰羽低下了頭,其實這張取餅單早在前兩天就被弄丟了,他也不知道放到了哪裡,只是想著島上也沒有別家辦喜事兒,他們又是辰家,這個陳老闆就算再怎麼樣,也不敢騙辰家的東西,也就沒有放在心上,現在他終於知道麻煩了。
「沒用的東西。」辰老太太低聲罵了一句,轉頭看向秦超。
白雨煙適時地說道:「辰老太太,您就別再罵他了,我也是在路上撿到的,看著上面寫著喜餅,就想到您這裡,當時想著要還回來的,可是不知道哪位是主事的,又怕隨便給了人,再次被弄丟,就擅自做主,去把餅取了出來,又和我丈夫商量一番,給您送了過來。」
聽著白雨煙的話,辰老太太現在是想發脾氣都難了,她只好沉著氣,說:「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真的感謝秦先生夫婦了,那,這些東西就留下吧,只是花費的錢,我辰家可是一分不少的會付給秦先生,若是秦先生不要的話,這些東西我們也不留下了。」
「好,錢我們收了。」秦超馬上答應著,他可沒有想過給他們辰家花這份閒錢,當初想的就是從辰家要回這筆錢的,只是當著辰老太太的面兒,不好直說,只能讓辰老太太自己意會了,沒有想到辰老太太也是一個倔強的老太太,不用提點,直接就說要給錢了。
秦超和白雨煙拿著錢,從辰家走了出來,四個人心裡甭提多高興了,錢一分沒有少,甚至還多說好幾千,據辰羽的意思是說,多出的是辰老太太感謝他們的,秦超自然不會推讓,直接讓傅聰和黑子收了起來,現在辰家還欠了秦超一份情,這筆買賣,比什麼都值了。
出來的時候,辰羽一再表示感謝,甚至還說,辰老太太會請他們來喝喜酒的,這讓秦超他們更是滿意了。
「現在要怎麼辦?」白雨煙看向秦超,問。
「等。」說著,秦超示意他們走向路邊,找了一個茶水攤坐了下來。
茶水剛喝過一杯,他們就看到辰老太太帶著家裡的幾個重要人物,抬著定禮,向族長家走去,秦超忙站了起來,跟在後面,白雨煙他們也跟著秦超走在後面,一直走到族長家時,看到族長帶著妻兒老小站在外面迎接著。
「族長啊,真是不好意思,讓你們等了這麼長時間。」辰老太太歉意地說著,行了一禮。
族長忙上前扶住辰老太太,「辰老太太,您這是說的什麼話,兒女之事,本就重大,自然要辦得穩妥些才行。」說完,偷眼瞄了一下後面的定禮,「走,有什麼話,咱們進去說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