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煙翻著白眼,心裡甭提多不情願了,她剛想拒絕,可是看到紅姑一臉懇求地看著她,讓她真的沒有辦法狠心去拒絕了,只好提醒道:「紅姑啊,這感情的事兒,怎麼幫?現在是辰逸不願意負責了,難不成還要把若琴硬到辰逸懷裡?那樣若琴在辰逸那邊,只會更吃虧,還不如就這樣,等事情慢慢平息。」
紅姑也不知道了,她又沒有經歷過這些事兒,雖說突然喜歡上了秦超,可是人家秦超從一開始也沒向她做出過什麼承諾,況且她現在又是聖女,她連想都不能想的,她為難地看了一眼依舊痛哭地若琴,悄聲問:「那,真的就沒辦法了?」
這時,嬌婆婆走了進來,白雨煙和紅姑同時向嬌婆婆點了一下頭,二人站在了邊上,嬌婆婆將一碗紅湯水放到了若琴身邊,說:「若琴啊,這事兒你也別太難過了,媚婆婆已經幫你尋覓更好的人家了,辰逸那小子現在變了,就算你嫁給他,他也不會好好待你的,到時候你的生活只怕會更慘的。」
白雨煙贊同地點著頭,可是紅姑卻不這麼想,她幾次想要反駁婆婆的話,可都被白雨煙拉住了,白雨煙悄聲在她耳邊說,「婆婆說的對,事實就是這個樣子,所以你也別想著將若琴硬塞到辰逸懷裡,那樣是在害若琴,你知道嗎?」
紅姑更加奇怪了,她實在想不通,怎麼就是害若琴了,「可是若琴真的喜歡辰逸,若琴只有嫁給他才會感覺到幸福的,如果將若琴嫁給別人,那她怎麼會幸福呢?」
白雨煙總感覺紅姑已經被繞暈了,不管怎麼解釋,都沒有辦法將她繞出來,乾脆白雨煙什麼也不說了,想要離開,紅姑拉著不讓走,只好站在旁邊,聽嬌婆婆寬慰若琴,可是這個若琴和紅姑一樣,一根筋,不管嬌婆婆怎麼說,除了不斷地搖頭外,一句話也不說。
白雨煙自覺得沒趣,拉著紅姑往外走,紅姑本不願意走的,可是她沒有白雨煙力氣大,只好跟著她走了出去,嘴裡不滿地問著,「雨煙姐,幹嘛要出來嗎?咱們再好好地安慰一下若琴嗎?就是算若琴真的不能和辰逸在一起,那咱們也能勸勸她啊。」
白雨煙和紅姑坐在院子裡,看了一眼視窗,道:「以若琴現在的心情來看,不管是誰勸,誰說,都是沒用的,她現在是一根筋,只認辰逸,別人都不要了,就算你磨破嘴唇,也拉不回來的,倒不如讓她自己哭會兒,等她冷靜了,讓她自己分析,再說了,婆婆不還在裡面嘛,我想婆婆的話,總比你我的話有份量吧,咱們在旁邊,只會讓若琴更沒有辦法靜下心來。」
「噢,我明白了。」紅姑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,不停地點著頭,只是腦袋裡依舊想不通白雨煙的話,她為什麼老說若琴和辰逸在一起就不幸福呢?可是若琴明明很喜歡辰逸的啊,不是說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就是幸福嗎?紅姑想不通,也不好意思去問白雨煙,總感覺這樣好幼稚,她可不希望白雨煙把她當孩子。
白雨煙她們還是能聽到若琴的哭聲,聽的她整個人都暈了,她不禁問道:「我記得聽誰提過一句,說若琴和辰逸不是有婚約嗎?怎麼辰逸還能隨意解除婚約不成?你們這裡的規矩,到底是什麼樣的?」
紅姑搖了搖頭,道:「這個嘛,怎麼說呢,如果辰逸真的打算解除婚約,也是可以的,只是苦了若琴,他們兩個是在五歲的時候,訂下的婚約,當時還是我幫他們訂的呢,因為我是聖女,所以必須由我親自來做,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還真的希望他們可以在一起,誰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呢,哎。」
紅姑說完,輕嘆一口氣,繼續說道:「婚約只是一個形象而已,如果雙方長大以後,依舊對彼此有好感,婚約就可以一直延續下去,若是雙方又找到了各自喜歡的人,婚約是可以解除的,因為島上的男子少,所以在婚約上,男子的發言權更重,若是男子不願意與女子成親,婚約會馬上起效,若女子不願意與男子成親,只要男子不主動解除婚約,女子還是得嫁給男子的,就是這樣。」
白雨煙不禁感慨道:「女人的地位啊,不管在哪裡,怎麼都是這麼低呢?真讓人接受不了,這麼說來,現在辰逸和若琴的婚約算是取消了?那若琴豈不是很沒面子?不過也沒關係,若是跟辰逸結了婚,那若琴還怎麼找到對的人呢。」
「是啊,若琴確實要被大家談論好久了,唉。」紅姑輕嘆一聲,看向視窗,「雨煙有所不知,我們島上雖然可以娶兩妻子,可是第一個妻子才會是家裡的主母,掌管家裡的一切,第二個妻子的地位是很低的,如果辰逸真的打算取消婚約的話,那若琴就再也沒有機會成為主母了,她只能成為別人的第二妻了。」
白雨煙心想,說到底還不是一個妾室嗎?這都什麼年代了,這裡居然還有這樣的風俗。不過細想之下,芷霜和芷寒都是秦朝時期的人,這樣一來,倒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