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嬌婆婆和媚婆婆聽聞,二人都是大吃一驚,不敢相信地看向對方,媚婆婆更是一臉不可置信地說,「辰逸這孩子不是這種人的,這事後,一定有什麼原因的,如果是李勇做出這樣的事來,我倒不覺得奇怪,可是辰逸,不可能,你一定是弄錯了,秦先生,就算我確實欣賞你,可是你也不能這樣說逸,我一樣會對你不客氣的。」
秦超冷笑一聲,「若非我親眼所見,我也不敢相信,辰逸那小子表面上看著斯斯文文地,原來也是這樣的腹黑。」秦超的這句話已經不言而喻了,「我看到他拉著李能鬼鬼祟祟地跑到了角落裡,我才跟了過去,聽到這個訊息,我也很吃驚,可是我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,所以我才第一時間想到將這個訊息告訴二位婆婆,若婆婆不相信,那我會暗中保護紅姑,當時候,若阻礙了二位婆婆,那也對不起了。」
嬌婆婆聽聞,愣了一下,隨後想到了李勇,說:「該不會是李勇告訴你的吧?聽島上的人說,你最近和李勇走的很近,甚至在下雨的時候,還讓自己的人去給他送飯,不過還聽說你的人打了李勇一頓,秦先生,您這葫蘆裡到底賣的又是什麼藥?該不會是你和李勇聯手,想要整整辰逸吧。」
秦超聳了聳肩膀,道:「我自認為很清高,實在沒有必要和那個小子過意不去,倒是辰逸那個小子,看到我就一臉的不爽,好像我搶了他什麼一般,好了,我的話已經說完了,要怎麼做,二位婆婆自己掂量著吧,我就此先告辭了。」
說完,秦超轉身走了出去,嬌婆婆和媚婆婆站在原地許久,二人方才轉身,沉著臉回到了剛才的椅子上,二人合計一番,最終做出了一個計劃,嬌婆婆去找秦超,將辰逸的計劃弄明白,不管是真還是假,而媚婆婆呢,她得回去著手準備若琴和辰逸的婚禮,這件事不能再耽擱了,若是再耽擱下去,恐怕辰逸都不會再娶若琴了。
雖說島上男少女多,一男可以同時擁有兩個妻子,可是芷霜當年也有規定,如果男子先娶了一個妻子,必須得等到這個女子生下一個孩子後,等到孩子一歲了,才能再娶另一個妻子,如果男子沒有這麼做,那自然是會受到一定的懲罰。
現在只要辰逸和若琴結婚,就算辰逸對紅姑沒有死心,那也得等到若琴生下第一個孩子以後,才能對紅姑另作打算,這樣一來,最少也可以拖上個一年了,等小孩子一歲的時候,又是一年,這樣一拖兩年,等兩年之後,辰逸再有打算,那境遇或許比現在要好很多了。
嬌婆婆出來以後,並沒有馬上回家,她直接轉到了秦超家外,大門緊閉,讓嬌婆婆不知道如何敲門了,她站在門外徘徊了片刻,剛要敲門時,卻聽到身後有人在問她,「婆婆?您找誰呢?」嬌婆婆一回頭,看到一個白白靜靜的女孩站在身後。嬌婆婆愣了一下,看到那個姑娘直接走到了門口,隨手推開了門,看著她,問:「婆婆,是不是要找秦超?我想他應該在屋裡,走吧,一起進去吧。」白雨煙說完,看了一眼院子裡,看到蛇姬坐在那裡吃著野果,問:「蛇姬,秦超在家嗎?」
蛇姬一面吃著水果,一面點著頭,道:「在,屋裡呢?你回來了?一天都沒有見到你了,你跑哪裡去了?我們都快要累死了,好不容易坐一會兒,秦超又讓我去摘一些水果,還讓夢心她們去洗。」
白雨煙笑了一下,沒有理她,又看向嬌婆婆,問:「婆婆要不要進去?如果您不進去的話,那我就讓秦超出來吧,您看怎麼樣?」
「不,我進去吧。」說著,嬌婆婆從白雨煙身邊走了進去,看到蛇姬時,她愣了一下,兩個姑娘都這麼漂亮,同時住在這裡,他們是什麼關係呢?她正想著,聽到身後的姑娘衝著屋裡喊了一聲,「秦超?有人找你。」
秦超應聲走了出來,看到嬌婆婆時,一點都不意外,對蛇姬道:「蛇姬,去把洗好的水果拿上來,招呼婆婆。」蛇姬奇怪地看了一眼嬌婆婆,只是覺得眼熟,也不知道是誰,可是秦超又下了令,她也不能違背,只好走進了廚房。
白雨煙看了一眼他們,也沒有留下,而是回了屋。
「她們是你的?」嬌婆婆奇怪地指著白雨煙的背影,問道。
秦超看了一眼白雨煙,道:「都是我的妻子。」
嬌婆婆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,坐了下來,看著秦超,開門見山地問,「剛才你說辰逸有計劃傷害紅姑,到底是什麼計劃呢?不妨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一聲,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,要不然真的發生什麼事,我慌了神,豈不是壞了大事。」
秦超點著頭,問:「此事,要不要告訴大小姐呢?」秦超的意思,自然是讓芷霜知道此事最好了,雖說這是在保護紅姑,可也顯得他在維護芷霜的一切,同時也能威脅到芷霜,讓她意識到,沒有芷寒在這裡,他照樣可以知道島上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