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煙說完,並沒有給秦超一個說話的機會,她輕敲著棋盤,看了一眼外面,壓低聲音,問:「還有一件事,更讓人覺得奇怪,那就是李勇為什麼要給你送信?難道真的只是因為給他送了這麼一頓飯嗎?秦超,你是不是瞞著我們做了什麼事?」
秦超沒有搖頭,也沒有點頭,只是將一顆棋子放到了棋盤上,喊道:「吃。」
白雨煙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而是皺著眉頭,認真地想著這盤棋,最後將手中的棋子放到了棋盤上,一臉委屈地說,「又輸了,好了,不下了,你和她們玩吧。」
白雨煙進屋後,秦超也跟著站了起來,他知道白雨煙並沒有因下棋而生氣,只是覺得有什麼事瞞著她,讓她不高興,還好剛才她說這話的時候,沒有讓她們聽到,否則的話,現在他就要被她們幾個「逼供」了。
秦彤她們看到秦超跟著白雨煙進了屋,都有些詫異,可誰也沒有跟進去,依舊忙著手中的活。
秦超剛進屋,將就將門關上了,白雨煙回頭看了一眼,道:「把門開啟吧,你這個樣子,只會讓秦彤她們更加疑惑,反倒是將門開啟了說,大家心裡也都明白,不至於幹出什麼不好的事。」
「還能幹出什麼不好的事呢。」秦超知道白雨煙說的是氣話,笑著坐到了她身邊。
白雨煙白了一眼秦超,「今天打那個李勇的事,我就覺得奇怪,明明可以好好地教訓他一下的,你卻趁機將門開啟,讓外面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,如果門不開的話,傅聰和黑子還能多打他幾下的,還好我沒有將李勇羞辱少卿的事,告訴文卿,否則的話,今天這事怎麼可能就那麼完了,而且我還看到你悄悄地和李勇耳語著什麼,晚上還讓傅聰去給送吃的,真是讓人費解。」
秦超看到白雨煙似乎真的生氣了,說話的,眉頭微微地皺著,顯示出她對自己的不滿,他忙解釋道:「李勇的事,以後你就知道了,現在我還不便說出口,總之他對我們而言,還是有用的,就像剛才的那張紙條,若不是他告訴我們,我們也不會知道辰逸的計劃。」
白雨煙愣了一下,她低下頭,沉默著,猶豫之際,脫口道:「如果你對紅姑沒有別的想法,說實話,紅姑的事,本來就和我們沒有關係,就算紅姑真的能幫我們留在孤島又能怎麼樣?你別忘了,這座島上芷霜說的算,如果芷霜不願意看到我們,她會利用各種理由將我們趕出去,我覺得對於紅姑的事,你自己的感情更多一些。」
秦超真的沒有想到白雨煙會這麼分析,可是她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,秦超沉默了下來,白雨煙輕輕地握著秦超的手,道:「我,只是想到了死去的姐妹,當然,如果你真的喜歡紅姑,我們也不是不會接受她,只是現在,我也不知道怎麼了。」說著,白雨煙低下了頭。秦超輕輕地撫摸著白雨煙的頭髮,他不知道說什麼來安慰雨煙,那次是他的失誤,雖然他沒有看到當時激烈地槍擊,可是從救出雨煙她們時的精神狀態來看,她們確實受到了很大的打擊。
「我會慎重考慮這件事的,但是紅姑的事,我必須得管,雨煙。」秦超說完,看向白雨煙,他看到白雨煙沒有抬頭,只是點了點頭時,心裡還是有些內疚,「不管怎麼說,都是我將紅姑推向了浪頭,我得幫她平息這一切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白雨煙抬起了頭,努力地笑著道,「我只是覺得,與紅姑交流,我比你更為合適,你也知道,因為上次的事,全島上的人都在盯著你和紅姑,所以紅姑的事,還是由我來辦吧,只是你得告訴我聖女之職?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聖女在這裡,難道是一種職業嗎?」
秦超搖了搖頭,道:「不,是我擅自這麼叫的,我聽李勇說,聖女是每年選一次的,而且在島上,還有一個女人特別想做聖女,她一直與紅姑作對,而這次辰逸正是利用這一點,想讓紅姑脫離聖女,我想,他應該是想和紅姑成親吧。」
白雨煙聽聞,看了一眼秦超,問:「那你是怎麼想的?如果紅姑不是聖女,你會怎麼做?會不會將她帶回來?」
秦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這件事他現在還真的沒有考慮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