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與那個年輕人對視數秒,直到那個年輕人轉身走進人群,秦超方才收回自己的目光,雖說對於這麼一個人,秦超也不會畏懼什麼,可是他心裡就是奇怪,自己來到孤島也不過三四天的時間,怎麼會結下這麼大的仇呢?
秦超看了一眼走在身後傅聰,道:「傅聰,你過來一下。」
傅聰聽著周圍的人亂鬨鬨地議論著秦超,早就想為秦超出出頭了,可是現在他們又是在人家的地盤上,不管做什麼事兒,都必須得收斂一些,他才沒有動手,現在聽到秦超喊他的名字,還當是秦超準備收拾這一幫人呢,立馬來了底氣,大步走到了秦超身邊,道:「大哥,什麼事?」
「你剛才看到有一個年輕人一直盯著我看了嗎?」秦超剛才只注意到那個年輕人,竟然忘了提醒傅聰,他現在也不敢肯定傅聰到底有沒有看到那個人,如果沒有看到的話,那讓傅聰去找,還真不容易,畢竟這孤島上的年輕人也是不少的。
傅聰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尋一番,剛才的那個年輕人,他也注意到了,他也在好奇那個年輕人為什麼會用那種眼神看著秦超,現在秦超問起來了,他才想起那個人,再從人群中找時,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傅聰小聲地在秦超耳邊問:「大哥,他已經走了,讓我去調查一下嗎?」傅聰說話時,眼睛依舊在人群中尋找,可是那個人影,真的就那麼消失了,傅聰心裡在推測著,這個人會從哪個方向走呢?
秦超點了一下頭,道:「去吧,一切小心,如果發現事情有不對的,一定要安全抽身離開,千萬不要和他們硬碰硬,你永遠都不知道這個島上的這些人,到底有多大的本事,就拿她來說。」秦超說著,低頭看了一眼一直悶頭趕路的老太太。
傅聰點了一下頭,當時他發現老太太的內力時,也是大吃一驚,現在經秦超這麼一提醒,他更是明白秦超的話,這裡可謂是一個高人聖地,不真正地比試一番,較量一番,你永遠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,而現在他們又處於敏感地位,還不能去惹這些人,只能想辦法自保了。
傅聰轉眼消失在了人群后面,秦超看著他離開後,方才放心下來,跟著老太太一直向前走,來到刑臺前,他一眼就看到紅姑穿著那條紅色的長裙,此時被綁在一根很粗的樹幹上,此時正值太陽當頭,而海邊的太陽又特別的毒辣,所有的人都往樹蔭下面躲藏,而紅姑只被暴曬在太陽底下。
「哎呦,我的孩子啊,怎麼變成這樣了,再這樣被曬下去,那還不得曬死啊。」老太太著急地在原地轉著,可是她又沒有辦法,「大小姐也沒有來,阿嬌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,現在誰還敢上去給紅姑送點水啊。」
「我去吧,婆婆,您在這裡等我。」說完,秦超從旁邊的人手中拿了一壺水,自己先喝了一口,然後大步向臺上走去。
老太太看到秦超走上臺,心裡跟著著急起來,她顛著腳,顫顫巍巍地追在秦超的身後,小聲地提醒著他,「你不能去,秦先生啊,你要是想讓紅姑活著,就不能上去,還是我來,我去給紅姑送水去,你在這裡等著大小姐,等大小姐來了,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都得讓大小姐消了氣,放了紅姑,要不然,紅姑就真的死在你的手裡了。」
秦超聽到老太太的話,又想到紅姑的身份,再看周圍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時,他也終於明白老太太的話,他現在還真的不能上去,如果自己上去了,眾人勢必會懷疑,再加上紅姑看到自己時開心的樣子,那眾人鐵了心認定紅姑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了,就算真的驗出紅姑是清白的,恐怕也難以撫平眾人憤怒的內心了。
老太太看到秦超終於停下了腳步,這才鬆了一口氣,從秦超手裡拿過水壺,自己走了幾步,遠遠地看到孫女在旁邊站著,忙衝著孫女招手道:「若琴,若琴,這邊。」
秦超聽到老太太沖著自己身後喊著一個人的名字,他也忙回過頭,看到樹蔭那邊站著好多人,其中一個女孩子聽到喊聲時,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,看到老太太沖著她招手,她從人群中穿了過來,走到了秦超他們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