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似乎還有話要說,可是當她抬頭去找秦超時,發現他已經不在門口站的了,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,再看那扇門,大開著,不多時裡面傳出一陣嘩啦嘩啦的水聲,一聽就是在洗臉,老太太的臉拉的更長了,不滿地嘟噥道:「真是沒有禮貌。」
嚴夢心此時也走出了房間,恰好聽到了這麼一句話,她一雙眼睛都還未睜開,一面抓著自己蓬亂的頭髮,一面問:「誰沒有禮貌啊?大早上的,也不知道吵吵什麼,頭痛死我了。」嚴夢心說話間,方才睜開了眼睛。
她四下看了一眼,奇怪地看向秦彤她們,問:「剛才明明聽到有一個老人的聲音啊,怎麼連個人都沒有,難道是我出現幻聽了不成?完了,都到這裡了,我怎麼還沒有好啊。」嚴夢心說著,不時地用手撓著自己的耳朵。
蛇姬走到她面前,拉了一下她的手,衝著臺階下面點了一下頭,嚴夢心這才看到老太太,看到老太太一臉不滿地瞪了她一眼,嚴夢心沒好氣地說,「老人家,您都這麼大的歲數了,沒事瞎跑什麼?還真來給我們說教了?真是的,如果不是蛇姬讓我看您,這麼大一個院了,我還真的找不到您人呢。」
眾人聽聞,想笑不敢笑,看到老太太臉漲得通紅,白雨煙方才轉過頭,對嚴夢心說,「行了,趕緊回屋去睡覺,大家也都散了吧,既然是找阿超的,那就讓阿超自己解決吧,咱們回屋。」說完,白雨煙也不去理會老太太,拉著秦彤她們回到了屋裡。
傅聰這下傻眼了,後悔剛才沒有早早地溜了,現在好了,院子裡又留下了他和老太太兩個人,雖然他現在拉開了與老太太之間的距離,可是他還是感覺到老太太的不開心,心裡一個勁兒地祈禱著秦超快點出來。
秦超洗漱好,回頭看到大家都坐在那裡,自顧自地喝茶,連一向識大體的白雨煙,也坐在那裡,沒有去招呼老人家,奇怪地問:「雨煙,怎麼不去招呼一下老人家呢?」
「人家不用我招呼,人家說了,我就是一女僕,哪有資格去招待呢?還是您親自出去招待吧,免得人家還以為我們會壞了人家姑娘的好事,把你一個大男人困在這裡。」說著,白雨煙瞪了一眼秦超,那眼神明明就是在責怪秦超乾的好事。
秦超一聽這話,訕訕地笑著,解釋道:「我們真的沒有什麼事,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?那個丫頭那麼天真,我也不過是把她當妹妹而已,你們就不要亂想了,我先走了啊,等晚上回來,我再好好地收拾你們,居然敢給我一個下馬威。」
秦超說著,不敢多停留,匆匆向門外走去,卻還是聽到了蛇姬她們吃醋的話。
「哼,你當人家是妹妹,人家當你可是情哥哥,連一個老太太都指著你來當女婿呢,我們還能說什麼呀,還不讓我們亂想。」
秦超無奈地搖了搖頭,看到傅聰遠遠地站在老太太身邊,忙走了過去,埋怨道:「她們使性子,不懂事,你也跟著不懂事了,也不知道扶著婆婆去做一下。」說著,秦超走過去扶著老太太。
老太太有意抽回自己的胳膊,可最後她還是作罷,冷眼打量一番秦超,心裡倒是有些滿意,只是可惜紅姑不能嫁給他,若是真能嫁過來,倒也不是一件壞事,看那幾個女人雖然有些蠻橫,倒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,老太太這麼想著,不禁嘆了一口氣。
「秦先生啊,你說你也是,家裡有這麼多美豔嬌妻,幹嘛要去招惹我們紅姑呢?我們紅姑是你能招惹的人嗎?你這次,可真的是害慘她了,你知道嗎?」老太太不滿地瞪了一眼秦超,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。
秦超在握住老太太胳膊的一瞬間,愣了一下,他還真的沒有想到,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老太太,內力居然這麼強,難怪剛才傅聰要躲得遠遠的,如果老太太真的發起威來,以傅聰一個人之力,接她的招,還真是有點難的。
「傅聰,你也一起來吧。」秦超想著,回頭對傅聰說道。
傅聰點了一下頭,跟了上來,老太太回頭看了一眼他,說:「這個小夥子不錯,我是真的看中了,比你好一百倍呢。」說著,老太太再次用埋怨地眼神看了一眼秦超,繼續說道:「小夥子還沒結婚吧,不知道能不能被我家孫女看上,如果成的話,我倒很樂意讓你進我家的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