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聰心裡暗暗叫苦,原來這個老太太的內力也是這麼強,可是他又不敢用盡全身的力氣,與老太太拼內力,若老太太真有個什麼閃失,他真的就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了,況且老大也說了,芷霜巴不得現在就趕走他們呢,若是他現在闖了禍,那還不成了那個女人的把柄?
正在這時,房門響了,傅聰忙抬頭看向,卻是白雨煙和秦彤走了出來,二人一臉的倦意,看向傅聰和老太太,這時,旁邊的房間門也響了,蛇姬和文卿相對還好一些,雖說看樣子也沒有睡好,但是比白雨煙她們強一點。
四人站在那裡看著老太太都不說話,而是在想著,剛才他們所說的那個阿嬌,到底是什麼來路,不會又是秦超在哪裡留下的風流債吧,還是前兩天被他拐走的那個女孩就是阿嬌呢?
老太太抬頭的瞬間,看到四個女人站在正屋前,也是一愣,也不急著往前走了,一雙犀利的眼神,將白雨煙她們四人從頭到腳打量一番,直到她們四人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,老太太方才收回了目光,轉頭看向了傅聰。
「這幾位是?」老太太聲音拉得稍微長了些,顫抖著手指,指向了白雨煙她們四人,「她們和秦先生又是什麼關係呢?」
傅聰看了一眼白雨煙,再看老太太的神色,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由他的嘴裡說出來了,總感覺如果自己說是大哥的女人,這個老太太一定會跳起來,打自己一頓,可是不說吧,老太太也看著自己,白雨煙她們也看著自己,彷彿自己就是大哥一般。
傅聰憨笑著看向白雨煙她們,又低頭看著老太太,說:「她們啊,都是我的大嫂啊,要不然怎麼會住在這裡呢?」說話間,傅聰已經鬆開了老太太的胳膊,向旁邊挪了幾步,距離拉開後,他才微微地感覺自己安全了一些。
老太太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看向白雨煙她們,「都是?她們不是秦先生身邊的女僕嗎?怎麼可能都是他的女人?這麼多女人,他能消受得了嗎?」
傅聰略有些尷尬地笑著,恨不得馬上跑回到自己屋裡,他現在連頭都不敢抬了,更不要說去看白雨煙她們的臉色,當女僕二字從老太太的嘴裡蹦出來的時候,傅聰已經感覺到了她們不高興。傅聰又一想,若不是上次出了意外,老大身邊的女人,恐怕連我都不知道具體的數字呢,這還算少的呢。
白雨煙忽然笑著走下了臺階,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,俯下了身體,儘量與老太太平視,問:「婆婆,不知道您找阿超有什麼事呢?還有您剛才說的那位阿嬌,又是何許人呢?不會是被阿超拐走的那位姑娘吧。」
老太太雖沉著臉,可是她也不是那種小家子出來的人,看到白雨煙笑臉相迎,也笑著回道:「當然不是了,阿嬌是我的妹妹,只是比我小了那麼幾歲,你們倒是放心吧,只是被你們拐走的那位小姐,現在還真的是出事了,而且還是被這位秦先生所害的,所以阿嬌讓我來找秦先生,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小姐。」
「紅姑出了什麼事啊?」這時,門又響了,秦超穿著一條短褲,手裡拎著一個背心,走了出來,一面往身上穿,一面問,低頭看到老太太時,他愣了一下,又繼續穿著背心問:「咦?那位婆婆原來叫阿嬌啊,這名字還真是不錯。」
終於看到了秦超,老太太依舊是先打量一番,方才開口道:「還不是託秦先生的福,紅姑那丫頭,現在被大小姐關起來了,說她帶著外從擅自私闖禁地,居然還與外人一起在林子裡過夜,秦先生啊,你可知道紅姑是什麼身份?你這個樣子,會害死她的。」
「紅姑不是芷霜和芷寒撿來的孤兒嗎?據紅姑自己說,她們是她最親的人,我想芷霜不會那麼心狠,去傷害她的,只是被關起來,我也有責任,放心吧,我收拾一下,馬上去找芷霜要人,婆婆,如果您不急,就先在這裡坐會兒吧。」說著,秦超指了一下那個石桌,自己卻轉身回到了屋裡,連門都沒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