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剛睡著沒多久,就聽到震耳欲聾地聲音,他煩躁地翻了個身,不滿地嘟噥著什麼,隨後將背子拉到了頭上,蒙著頭睡了起來,身邊的白雨煙和秦彤也被他折騰醒了,二人翻了個身,聽到外面的敲門聲時,微皺了一下眉頭,又睡著了。
傅聰和眾兄弟們昨晚等秦超回來也很晚了,大夥也不過是剛剛睡了幾個小時的時間,聽到敲門聲時,傅聰用被子蒙到了自己的頭上,可是敲門聲並沒有停止的意思,反而敲的越來越急促,聲音越來越大了,最後竟有一種用石頭砸門的感覺。
傅聰再也躺不住了,想到大哥現在也一定被吵得沒法睡覺,他只好下了床,揉著一雙睡眼,走出了房間,衝著大門吼道:「喂,敲什麼敲啊,大早上的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。」說話間,他已經走到了門口。
傅聰剛把門栓拿下來,還未來得及親自開門,大門已經被外面的人推開了,若不是傅聰身手敏捷,迅速向後跳了一大步,自己早已被門撞暈了,傅聰沒有睡好,原本心裡就有一團怒火,現在又差點被門撞到,心裡的火氣瞬間竄了上來。
「幹什麼?沒看到門後面有人嗎?你推什麼推,我就不能給你把門開啟?趕著投胎呢?」傅聰口無遮攔地罵了一通,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誰,罵完了,他才發現門外居然沒人,傅聰心下疑惑,心想難不成大早上的撞鬼了不成?
傅聰想著,一面四處張望著,一面向門外走去,剛邁出門檻,就聽到耳邊一個老人的聲音,「年紀輕輕的,脾氣倒是不小,年輕人啊,不要再走了,再走就把我這個老太婆撞倒了,到時候你能賠的起嗎?」
傅聰聽得渾身起著雞皮疙瘩,他猛地低頭,發現在自己前面還真的站著一個小老太太,可能是自己太高了,小老太太才到自己的腰間,站在自己面前,就像一個小孩子,難怪自己看不到哪呢,傅聰忙向後退了兩步,雖說心裡火氣依舊不停地往上竄,可是對面站的卻是一個老太太,他也不好意思再發火了。
「額,婆婆,您這大早上的敲什麼門啊。」傅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想到剛才自己的火爆脾氣,他也有點不好意思了,此時說話,聲音也變得溫和了一些,只是依舊帶著些許的不滿。
「我們和你們不一樣,我們又不是孤島的原住民,我們也沒有土地,也不讓去海里打魚,我們現在只能是餓了去買吃的,渴了找水喝,白天沒事幹,晚上睡大覺,您這火急火燎地跑來,難不成是那個女人,嗯,就是你們大小姐讓您來的?」傅聰說完,上下打量了一番老太太。
老太太忙擺了擺手,看向傅聰身後,每個房間的門都是緊閉著,看樣子是不會有人再出來了,老太太只好又將目光轉到了傅聰的身上,「是這樣的,阿嬌讓我來找這裡的一位姓秦的先生,我也沒有見過,難道就是你?」
傅聰一聽,原來是找秦超的,忙說道:「婆婆啊,大哥昨晚回來的晚了,現在還在睡覺,您有什麼事呢,啊,不對,是那位阿嬌姑娘如果有什麼事的話,讓她中午的時候再過來吧,要不您告訴我,是哪個阿嬌,等大哥醒來,我傳話給大哥,讓大哥去找她也行。」
「阿嬌姑娘?呵呵。」老太太看著傅聰重複著這幾個字,忽然掩著嘴笑了起來,「阿嬌還姑娘呢,如果讓那個老太婆聽到了,還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子了。」
老太太笑了會兒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一般,瞬間笑臉不見了,變得嚴肅了起來,「不行年輕人,既然你不是那位秦先生,那我也沒有必要和你在這裡閒扯了,要不然我們家小姐可就慘了,你呀,趕緊去把你大哥給我叫醒了,否則的話,我親自去喊他。」
老太太說著,從傅聰的胳膊下面鑽了過去,傅聰還沒有反應過來,人家老太太已經蹬蹬地下了臺階,正一步一步地向正房走去,傅聰忙轉身,緊走幾步,跟在老太太身邊,「婆婆,我大哥真的是剛睡著,就算是天大的事,您也得讓他休息好了,才能去解決吧,要不您先在這裡等會兒,我去給您沏點茶,拿點水果什麼的。」
說話間,傅聰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,想把她扶到院子中央的那張石桌旁邊坐下,可是老太太非但沒有朝著那邊走,反而瞪了一眼傅聰,顫顫巍巍地向正房走,而傅聰呢,他試了幾下,也不大敢用力,但是當他覺得自己的力氣足以讓老太太改變方向的時候,他才發現老太太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