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說完,鬆開了芷霜的手腕,不停地揉著自己的鼻子,這股味兒真的有點熟悉,讓他的鼻子特別的難受,只是他一時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味兒,而且這個味兒,剛聞到的時候,頭腦有些清醒,可是瞬間又讓人暈暈呼呼地。
芷霜聽聞,臉上更紅了,她咬著下唇,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,可是她又沒辦法為自己做什麼,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秦超,罵道:「無恥。」說完,芷霜一甩衣袖,大步向前走去。
看著芷霜離開,秦超伸了一下手,剛想說別走啊,等等我,可是話未說出口,一個噴嚏打了出來,他又揉了揉鼻子,方才抬起頭,道:「對了,我想起來了,你身上有一股蘑菇的味道,就是林子裡的那種蘑菇,我對這種味兒過敏,喂,你到底是怎麼沾上這股香味兒的?」
秦超一面問著,一面追了上去,未等他追上,轉眼之間,芷霜已經不見了蹤影,秦超揉著自己的鼻子,又抹了一把眼淚,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,心裡的疑惑卻更甚了,他現在似乎隱隱猜出了芷霜利用那片林子的目的,只是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。
秦超剛推開院門,就大喊一聲,「親愛的們,老夫回來了,趕緊出來迎接一下。」秦超說完,兩個胳膊大張著,準備左擁右抱一番,可是等了半天,別說沒有一個人跑出來,院子裡的幾間大屋,不管是正房,還是兩邊的偏房,竟然沒有一盞燈為他而亮。
秦超心裡特別的鬱悶,他轉身將門關上,失落地向屋裡走去,一面走,一面想,難不成都被芷霜那個狠毒的女人關起來了?還是被那個女人都毒死了?這樣一來,我就又可以找新的目標了,想到這裡,秦超自個兒樂壞了。
路過傅聰房間的時候,秦超習慣性地回頭看了一眼,這不看還好,這一看,把他給嚇了一跳,只見一個人斜靠在門框上,此時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,卻一句話也不說,秦超奇怪地走了過去,伸手在傅聰眼前晃了幾下,「喂,你沒事吧?傻了?還是假人啊。」
「大哥。」傅聰說了一句,努著嘴衝著正房,小心地說道:「不要怪兄弟不提醒你一聲,裡面的那幾個大嫂,現在可都是吃了炸藥的,你進去的時候,可要小心著點,不要隨意點燃了,否則的話,後果相信不用我說了吧。」
「吃了炸藥?」秦超奇怪地看了一眼正房,「好端端地吃什麼炸藥啊,誰惹著她們了?還是芷霜那個女人來找她們的茬兒了?」
傅聰翻了一個白眼,心想,老大啊,你自己乾的好事,轉頭就忘了不成?這個世上,除您能惹著她們,還有誰啊,再說了,您想啊,如果芷霜那個女人來了,就憑她們這幾個女人的修為,還不得合起夥來將芷霜打出去。
秦超也不敢冒然進屋了,他跟著傅聰靠在門框上,看向正屋的幾間屋子,輕拍了一下傅聰的胸膛,「喂,你倒是說話呀,到底是誰讓她們不高興了,她們不高興到哪種程度?我看要不要回避一下呢?」
傅聰搖了搖頭,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根草,放到嘴裡嚼了半天,一臉嚴肅地說,「大哥,雖然我沒有經歷過這麼多的女朋友,可是以我以前的感情經歷來看,這種情況下,您最好進去認錯,這樣一來,大嫂們或許會看在您誠心的份兒上,不計前嫌呢。」
傅聰說完,看到秦超似乎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惹的她們,提醒道:「其實這事兒吧,根本與別人無關,完全都是您的原因。」傅聰剛說完,看到秦超忽然轉頭看向自己,繼續說道:「她們已經知道您帶著一個小姑娘跑了。」
「什麼?」秦超大驚失色,「我,帶著一個小姑娘跑了?我什麼時候帶著一個小姑娘跑了?這是不是你和她們說的,你老實給我交待。」
傅聰忙閃到一邊,看著秦超用手指著自己,忙解釋道:「大哥,上天可鑑,根本就不是我說的,是那個女人說的,她還跑到這裡來要人呢,還說如果您不把她的乾女兒帶回來,就要將我們所有人都送到大海里餵魚。」
秦超聽聞,瞬間明白了,原來都是芷霜搞得鬼,「我說嘛,你怎麼可能陷害我呢,那個女人還真tm唯恐天下不亂啊,得了,這事兒,好辦,你回屋休息吧,一會兒不管聽到什麼聲音,都不要出門,聽到沒有,對了你也囑咐兄弟們一聲。」
「哎,好嘞,大哥。」傅聰忙去囑咐兄弟們去了,而秦超呢,站在那裡想了半天,方才向正屋最中間的那道門走去。
中間的那間屋子,住的是白雨煙和秦彤,這兩個女人相對而言,都是識大禮的,不會像小辣椒和嚴夢心那樣大呼小叫,不問清紅皂白,先鬧一通,只要她們兩個說通了,那其餘的人就好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