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超剛才的話完全只是隨口而說的,可是看到紅姑用著一眼期待地眼神確認著時,他一時有些後悔,後悔自己剛才太過於魯莽,就算真的想要將她當成親人,他也不能脫口而出,因為從這一刻開始,他已經決定要利用她了。
紅姑看到秦超猶豫再三,卻沒有馬上回答她時,原本高漲的情緒,瞬間恢復,隨後又十分低落地說,「其實我也知道,你只是為了讓我開心對吧,你也是看在寒姨的面子上,才會那麼說的對吧,沒關係的,我明白,只要有你這句話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」說著,紅姑輕輕地掙脫了秦超的手,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。
秦超心裡隱隱有些作痛,他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這個單純的女孩,可是他剛才的舉動,他的猶豫,似乎真的傷害了他,秦超忙去拉紅姑的手,他內心有一個聲音對自己說,必須得道歉,必須得讓她知道,我剛才所說的是真的。
卻在二人雙手相碰時,紅姑的手忽然縮了一下,紅姑停了下來,有些意外的看著秦超,隨後又看看自己的手,自言自語地說,「真是奇怪啊,剛才我居然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呢,全身都麻了一下,不過,我卻很喜歡那樣。」說著,紅姑又用手去碰秦超的手,可是她臉上又是一陣失落,奇怪地看著秦超,「怎麼現在感覺不到了呢?」
秦超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難道說剛才是因為你喜歡我?還是應該告訴她,那是一種很正常的生理反應,因為我們彼此來電。感覺不管怎麼說,紅姑都是不會理解的,難就說是人體的靜電導致的?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過靜電一說呢?
「喂,你怎麼老是喜歡沉默呢?剛才看你和寒姨聊得挺開心的,可是為什麼一到我面前,你總是這個樣子,真是煩人,不和你玩了,太悶了。」說著,紅姑轉身向前跑去。
秦超一時無語,我悶?直到現在為止,但凡認識他的女孩兒,還沒有哪一個說過他悶的,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站在紅姑面前的時候,總感覺這種話也不能說,那種也不能說,想要保護著紅姑的天真吧,自己就得費神考慮,真是煩人。
秦超想著,真的感覺自己有些悶了,甚至有些煩躁,當他抬頭看到紅姑已經跑向遠處的時候,秦超也忙追了過去,「紅姑,等等我,我只是想要告訴你,我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,從此以後,你真的是我最親的人。」說著,秦超已經追上了紅姑。
紅姑聽到了他的話,忽然停下了腳步,轉身看著秦超,而秦超並沒有意識到紅姑會突然收了腳步,等他也準備停下的時候,人已經撞到了紅姑的身上,二人一下子摔倒在了草叢裡,紅姑似乎天真地笑著,像個孩子一樣,秦超都看呆了,不自覺地跟著她傻笑。
二人並排躺在草地上,看著陽光穿過層層的葉子,星星點點的散落在草地上。紅姑隨手抽了一片草葉,放在嘴唇邊吹了起來,清脆的聲音,穿透了整個藍天,秦超忽然想起了早晨聽到的笛聲,好奇地問:「早上吹笛子的人,也是你嗎?」
紅姑歪了一下頭,將唇邊的葉子取了下來,搖著頭,道:「當然不是了,那是住在那邊山裡的爺爺,他獨自居住在山裡,偶爾才會出來一趟,平時誰也不會去打擾他的,只是有時候,霜姨有事,才會派人去找他,他吹的笛子好聽吧。」秦超若有所思地點著頭,好奇地看向遠處的山頭。
紅姑卻在這時,忽然坐了起來,推了一下秦超,說:「喂,你怎麼還在這裡躺著呢,你不是應該去找霜姨嗎?」紅姑邊說,邊拉著秦超坐起來。
秦超原本還挺享受的,尤其是聽著紅姑吹葉子的聲音,嗅著紅姑的體香,他都不想起來了,還想著就這麼躺下去該多好,可是剛說完話,紅姑就把他拉了起來,他奇怪地看著紅姑,問:「找芷霜幹什麼?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去找她的。」
「那你不打算救寒姨了嗎?你可是她的未婚夫,難道不應該去想辦法救寒姨嗎?」紅姑一連串的問題,讓秦超哭笑不得,他早就忘了未婚夫這個稱號了,紅姑一本正經地說,「你放心吧,我會幫你的,雖然霜姨平時看上去兇巴巴地,可是她人真的很好,走吧。」
說著,紅姑已經站了起來,拍著衣服上的草葉子,秦超忙拉住她,「你呀,真是傻,你想我們剛回來,芷霜就把芷寒關了起來,現在求情有用嗎?放心吧,芷寒遲早會被放出來的,但是不是現在,我們還有很多事去做,嗯,就按你說的,我希望在芷寒出來的時候,瞭解孤島上的一切,這樣一來,她也不用再帶著我熟悉這裡了。」
秦超說完,看向紅姑,「你覺得這樣是不是更有意義呢?」
紅姑歪著頭想了半天,似懂非懂地點了一下頭,「這樣也對,等霜姨消了氣,應該會更好求情了,那好吧,既然你想認識孤島,那我當你的嚮導吧。」說著,紅姑看了一眼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