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分開後,秦超將眾女送回到了房間,而他只是看著她們安頓好後,便離開了這裡,他讓傅聰和黑子檢查整條船,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,順便找船上的人聊幾句,打探一些訊息。看著傅聰和黑子離開後,秦超又去找芷寒。
站在芷寒的房間外面,秦超並沒有馬上去敲門,在船妹船上留下的毛病,讓他不自覺地先抬頭看了一眼屋頂的監控器,這條船上的監控位置,與那條船上的是一樣的,以他的判斷,這應該是同一個人安裝的,秦超想著,方才舉手敲了敲門。
屋裡沒有人說話,秦超疑惑著,一時拿不定主意,要不要進去了,按理說,剛才芷寒暈倒了,現在她身邊應該有人照顧的,可是屋裡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?難不成根本就沒有人照顧她?秦超想著,四下看了一眼,走廊裡也沒有人走動。
正在秦超準備開門進去的時候,船妹卻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,疑惑地問:「咦?秦超?你怎麼在這裡?要見二小姐嗎?她還沒有醒來呢,如果有什麼事的話,我想等她醒來的時候,我再通知你吧。」說著,船妹已經走到了秦超面前。
秦超看著船妹手中的湯,裡面有一股濃重地草藥味兒,「這是給芷寒喝的?」
「對呀。」船妹低頭看了一眼藥碗,說道。
「給我吧,你去照顧芷霜吧,芷寒這邊,我來照顧就好了。」說著,秦超從船妹手中拿過了藥湯,沒有再去理會船妹,伸手去開門。
船妹心裡不是滋味兒,她承認自己以前也確實挺隨便的,雖然有幾個男人,可是她不是沒有遇到秦超嗎?幾次三番的向秦超暗示,秦超都不為所動,現在他居然要照顧二小姐,船妹不服地握住了秦超放在門把上的手。
秦超疑惑地看向船妹,不看還好,這一看,讓他嚇了一跳,只見船妹眼中閃著淚花,似乎要哭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說錯了話,也不知道從何處安慰了,「你這是怎麼了?我也沒有說什麼吧,你哭什麼呀?讓別人看到了,還以為我欺負你呢。」
船妹緊咬著下唇,深吸了一口氣,方才轉過頭,看著秦超,問:「我就是不服,我一再向你示好,你不理我也就罷了,你現在居然要照顧二小姐,你是真心喜歡二小姐嗎?你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?」說著,眼圈又紅了。
秦超被她說的哭笑不得,他現在可是站在芷寒的房間外面,他不知道芷寒有沒有醒來,他也不能說自己不喜歡芷寒,只是為了某個目的來接近她,若是被芷寒恰好聽到了,那他還沒開始呢,就已經徹底失敗了,反過來又一想吧,他也實在沒有必要和船妹解釋這麼多啊,他對船妹,也不過是朋友的態度,這讓他如何解釋呢?
「船妹,不要鬧了,都什麼時候了,你怎麼變得像個小孩子似的。」秦超說完,輕輕地拉了一下船妹,讓她離開,現在監控就在他們頭頂,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一些不好的場面,「芷寒還在暈迷中,我很不放心,我得進去看看她。」
不知是不是船妹已經明白了秦超的意思,在聽到秦超的這番話後,她咬著嘴唇,轉身離開了,秦超終於鬆了一口氣,心裡卻在暗暗叫苦,秦超推開門,看到芷寒依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,他走了過去,將藥放在了桌上,輕輕地為她壓好了被子,站在芷寒床前端詳一陣,秦超又轉身走到了書架那兒,隨意抽出一本書,坐在旁邊看了起來。
看了十多頁,芷寒終於咳嗽著睜開了眼睛,秦超忙站了起來,坐到了芷寒的身邊,將芷寒扶著坐了起來,問:「好點沒有?」
芷寒抬頭看是秦超時,愣了一下,隨後點了點頭,道:「好些了,就是還有些頭暈,真是沒有想到,你居然會在這裡。」
「先喝藥吧。」秦超柔和地說著,將藥碗端到了芷寒面前,濃烈地藥味撲鼻而來,芷寒自然地皺了一下眉頭,將藥碗推開了一些,道:「這麼難聞,肯定很苦的,算了,我不喝了,我想,休息一下應該就會沒事的。」
秦超看著藥,微皺了一下眉頭,道:「要不,我一口一口地來餵你怎麼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