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夢心神秘地看著眾人,問:「你們知道我剛才去了哪裡嗎?」
眾人不解地看著桌上的湯,道:「這還用問嗎?這湯都放到了桌上,除了去廚房,你還能去哪裡?難不成你還自己到甲板上,用海水給我們煮湯不成?」
嚴夢心卻搖了搖頭,道:「非也,告訴你們吧,我還真的沒有去廚房,不,是我不僅去了廚房,還去了別的地方,比如……」嚴夢心故意賣著關子看著眾人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她到底還去了哪裡,嚴夢心笑著道:「我還去了駕駛艙呢。」
「你去駕駛艙幹嘛?閒的啊你。」大家衝著嚴夢心翻著白眼,不滿地問著,心裡卻在想,去一個駕駛艙,能有什麼事嘛,至於這麼神秘,說了半天,也沒有說到正點上,大家想著討論別的話題時,嚴夢心卻開口道:「你們什麼都不知道,就聽我說,我看到那個小劉拿著一個手絹坐在那裡發呆呢。」
嚴夢心的話,倒是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,她剛說完,眾人不屑地說,「切,還以為是什麼重大新聞呢,拿著手絹發呆有什麼稀奇的,況且那個小劉都那麼大了,人家有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嘛,就你三八,是不是還故意嚇了人家一跳啊。」
「當然沒有了,我很識趣的離開了,甚至都沒有讓那個小劉發現呢。」嚴夢心看到眾人的反應,略有些失望地說著。
這時,走廊裡傳來了一些雜亂地腳步聲,隨後她們聽到了船妹的聲音,「大小姐,事情已經解決了,那個船長也已經死了,現在船上也只留下幾個船員了,就這樣過去,好不好?您要懲罰,就罰我吧,都是我的錯。」
「自作主張,自然是要罰你,只是現在,給我閉嘴。」芷霜冷冷地說完,停了片刻,又說道:「把船上其他船員都叫來,我要一一審過。」
「是,大小姐。」船妹話音剛落,走廊裡便傳來了篤篤地跑步聲。
嚴夢心和眾人被芷霜的聲音震驚到了,大家吐了吐舌頭,誰都不敢說一句話。
直到走廊裡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,嚴夢心才鬆了一口氣,道:「這個女人真夠霸氣的,難怪那個芷寒,一直不願意去見她姐姐,就算去了,也是偷偷摸摸地去,要是我姐姐,我也巴不得早點離開她呢。」
白雨煙看了一眼嚴夢心,又看向秦超,問:「你要不要過去看看?或許這個時候,芷霜更想見到你,還有芷寒,她姐姐來了,她現在心裡也肯定在打鼓,我想你應該過去看看情況。」
秦超卻搖了搖頭,「那是她們的事,我一個外人過去,算什麼?她們的事,我倒是沒興趣,不過夢心剛才說的那件事,我倒是挺感興趣的,你說小劉拿著手絹發呆?你們有沒有想過,現在這個社會上,哪個女孩子會拿著手絹?」
眾人聽到秦超的話,也開始起了疑心,確實是,現在的女孩子更多的會用一些紙巾,手絹髒了還得洗,可是紙巾不用啊,誰還會用手絹呢?
「我知道一個人有,就是蝴蝶,那次我看到蝴蝶從兜裡拿出一塊兒手絹,給少卿擦額頭呢。」嚴夢心焦急地舉著手說。
她的一番話後,眾人都沉默了,嚴夢心不解地看著眾人,又將自己的話仔細地琢磨一番,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,她驚訝地看向秦超,小聲地問:「難道是小劉暗戀蝴蝶?那少卿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