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寒看到蝴蝶驚訝地表情,也挺奇怪的,看看秦超,依舊是一臉的不動聲色,這讓她心裡多少有些不滿,芷寒剛想站起來,船卻不知為何,忽然晃了一下,芷寒沒有站穩,一下子摔到了床上,蝴蝶忙上前去扶她,芷寒只是擺了擺手,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,坐好,船又開始晃動了,彷彿在海浪上漂泊一般。
現在船上的每個人都不會去關心船,大家都很安心地等著狂風暴雨過去,芷寒亦是如此,雖說聽秦超剛才的話,船上確實有些危險,可是她並不擔心這些,她只是奇怪蝴蝶的表情,芷寒將枕頭放好,靠在上面,問:「怎麼?我不能讓楊明澈去殺李船長嗎?難不成你們還想留著李船長做別的什麼?是我多管閒事了?」
蝴蝶看了一眼秦超,忙解釋道:「不,不是這樣的二小姐,是因為之前潘鳳也說過,李船長是她讓人去殺的,況且……」說到這裡,蝴蝶將目光完全停留在了秦超的臉上,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之前她們去看楊明澈的事告訴芷寒,她現在更多的是想徵求一下秦超的意見,看看到底要不要說下去。
秦超的沉默,讓蝴蝶愣了片刻,她想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,那算了,還是不提了,蝴蝶轉頭看向芷寒,道:「二小姐,既然李船長已經死了,失蹤的人也都找到了,我想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在這裡多作停留了,我現在來,也是想要和您說一聲,等天氣好轉,我們馬上回孤島。」
秦超在蝴蝶的話音落下時,已經站了起來,他沒有說一句話,走出了芷寒的房間,甚至都沒有要求芷寒拿出秘籍來看一眼,蝴蝶多少有些失落,雖說這次是為了護送他們去孤島,可是她知道自己的任務,其實是護送秘籍平安到孤島,而秦超離開這裡,她也沒有理由再要求二小姐拿出秘籍了,只好悻悻地走了出去。
芷寒將秘籍拿出來,翻著看了兩眼,裡面依舊是白紙一張,她摸索一番,又將秘籍鎖了起來,躺在床上,看向窗外,她已經發現了,楊明澈除了自己能控制,船上還有一個人能控制他,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,為什麼要這麼做,難道也是為了秘籍不成?
秦超剛走出房間,就看到船妹火急火燎地從自己身邊跑了過去,他忙問道:「喂,船妹,發生什麼事了?」
船妹連頭都沒有回一下,跑了出去,秦超也急忙跟了出去,蝴蝶從屋裡出來的時候,已經聽到了秦超的聲音,看到走廊盡頭已經沒有了船妹的身影,她心裡也疑惑,看到秦超跟著跑了出去,她也急忙跟在秦超身後。
三人剛到甲板上,就被一股大浪從頭澆到了腳,全身都溼透了,海風吹過,三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,船妹遠遠地看到有燈光朝著這邊而來,忙大喊著,「把燈開啟,把船上所有的燈都開啟。」船妹的聲音剛落,原本漆黑的甲板,瞬間亮了起來。
蝴蝶和秦超也忙看向船妹所注視的方向,當他們看到那抹亮光時,蝴蝶遲疑片刻,也笑了起來,她激動地抱著秦超,喊道:「是大小姐,大小姐來接我們了,哈哈,太好了,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。」說著,她又和船妹抱在了一起。
秦超這才明白,原來是芷霜的船,原本他還在想芷霜這個時候來幹什麼?可是又一想,她來了,倒也是一件好事,船上至少可以太平一些了,秦超想著,轉身回到了船艙,他又不是芷霜的人,自然也沒有理由在那裡等他們。
秦超回到白雨煙的房間,看到大家都在,他簡單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下,又告訴她們芷霜來了,以後大家也不用再提心吊膽了。
秦超話音剛落,門就被推開了,嚴夢心迅速關上門,將手裡的湯放到了桌上,剛要說話,看到秦超坐在那裡,笑著坐到了秦超身邊,「咦,秦大忙人,終於有時間來陪我們坐會兒了?今晚還走嗎?要不要讓姐妹們好好地伺候你一下。」
眾人聽完,都大笑起來,不過對於秦超今晚要去哪裡,還是很關心地,紛紛看向秦超,等著他的答覆,秦超看了一眼大家期待的眼神,實在說不出離開了,笑著點頭道,「既然你們這麼有心,那我今晚就留下了。」說完,眾人又是一陣歡呼。
嚴夢心高興地大叫著,「安靜,大家安靜下來,我再告訴你們一件特別奇怪的事,你們要不要聽啊?喂,你們都安靜一下好不好。」看著眾人因秦超的一句留下,而變得異常的興奮,嚴夢心忙將自己的聲音提高了一百八十度,想要將眾人的聲音壓制下去。
可是大家好像沒有聽到一般,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,秦超好笑地看著大家,看到白雨煙也笑了,秦超坐到了白雨煙的身邊,悄聲問道:「真的有這麼開心嗎?看來最近幾天,我也確實有些過分了。」說著,將白雨煙攬入懷中,看著大家興奮地笑臉。
屋裡好不容易安靜了下來,白雨煙這才虛弱地問嚴夢心,「你剛才說有一件奇怪的事?到底是什麼事啊?這條船本來就已經很奇怪了,可是我發現啊,你這奇怪的事兒,居然比這條船上的事還多。」白雨煙的調侃,讓眾人將目光都轉向了嚴夢心,等著她說那件奇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