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嚴夢心,到底是什麼好事啊,至於你大清早上的滿走廊喊嗎?」大家不滿地靠在門框上,看著嚴夢心激動地背影,埋怨地問她,有幾個人看了一眼發了瘋般的嚴夢心後,又回到屋裡繼續矇頭大睡了。
芷寒身體雖弱,卻還是靠著門框站著,冷冷地看著嚴夢心,她實在想不到此時還能有什麼事發生,居然還是驚喜。
嚴夢心看到每個客房的門都開了,看到那個自持清高的船妹也一臉怒氣地站在門外時,她高聲宣佈道:「驚喜就是,雨煙姐已經醒了,大家說說,是不是驚喜啊。」眾女和傅聰等人聽聞,都開心地問她,是不是的啊,芷寒、船妹卻是冷冷地,轉身將門「砰」一聲關上了,眾人的歡呼聲瞬間消失了,看著那兩扇關上的門,大為不滿。
蝴蝶走了出來,高興地說,「既然雨煙醒了,自然是好事,只是大家都回屋繼續睡覺吧啊,我想咱們這麼吵,雨煙也嫌煩,她剛醒來,身體本就弱,還需要好好的休息,你們這麼一折騰,她還怎麼休息呢?對了,嚴夢心,你一會兒去廚房吩咐一下,既然雨煙醒了,就給她熬點大骨湯,好好補補身子,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」眾人聽得蝴蝶的話也覺得有道理,高興地回屋,嚴夢心也高興地跑向了廚房,唯有潘鳳,她呆呆地站在門口,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,只是一遍一遍地問著自己,「怎麼可能會醒呢?明明死了的。」當時她為了放心,還確認過,白雨煙的脈搏確實不動了,就連秦超都確診不動的,怎麼會又活了過來?難道是蝴蝶那個妖女做到的。「
潘鳳若有所思地轉身回到屋裡,房門關上的一瞬間,心裡的不安更甚了,只要白雨煙醒來,那自己與她之間將永遠都處於敵對狀態了,就算白雨煙再怎麼心胸開闊,相信也不會原諒自己害她之心吧,她會不會馬上告訴秦超呢?如果告訴了秦超,那自己又怎麼和秦超解釋一番呢?潘鳳頭腦混亂地躺在床上,再也不想動了。
船妹本就睡不好,大清早的被嚴夢心折騰醒了,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了,她生氣地坐了起來,將手邊的枕頭扔到地上,將手能觸及到的東西扔了一地,這才起身出了房間,去廚房拿喝的,路過監控室時,她停了一上,向裡面看了一眼,坐在電腦前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,船妹走了進去,也沒有喊醒他,拿過滑鼠看了起來,將昨天晚上的錄相翻了一遍。
船上除了客房裡面沒有安裝監控,什麼地方都有,就算是最隱秘的拐角處,都有針式攝相頭放在暗處,就連船妹都不知道到底放在哪裡,恐怕唯一知道的人,只有以前的那位李船長了,到底放了多少攝相頭,船妹自己都數不過來,其他人更不知道這些。
船妹看了半天,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她起身剛準備出去時,眼睛掃過下面閃爍的時間,她一下子停住了腳步,疑惑地盯著那個時間看了半天,從昨晚眾人休息到現在,少說也有十個小時吧,怎麼自己看的時間那麼短呢?船妹拿過滑鼠,又將錄相從頭放了一遍,這次她沒有去看畫面,而是看得下面的時間,晚上十二點過去後,直接跳到了凌晨三點,而十二點到三點之間的時間居然沒了,有人來過這裡。
船妹站直身體,看了一眼依舊熟睡的人,心裡的怒氣不打一處來,她輕拍此人的肩膀,此人一動不動,船妹一怒之下,飛起一腳,那個人軟軟的從椅子上摔了下去,「怎麼回事?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經打了,唉,起來,聽到沒有。」船妹蹲在他身邊,拍打著臉頰,那個人卻依舊一動不動。
船妹的手愣了一下,放到了他的鼻端,一點氣息都沒有,船妹愣了一下,忙跑出了監控室,直奔蝴蝶的房間。
「咚咚咚。」
蝴蝶剛躺一會兒,快要睡覺了,外面又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蝴蝶將頭髮蒙在頭上,大聲喊道:「大早上的,要死嗎?」
「蝴蝶,趕緊開門,時間不對,有異常。」船妹大聲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