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當然了。」蝴蝶自豪地說著,將藥瓶放進了藥箱。
秦超看著眾人都醒了過來,不過看樣子,每個人的身體都是酥軟的,這樣子怎麼出發,看到蝴蝶又將藥瓶裝了回去,忙說道:「怎麼不給每個人都吸一口呢?若是等大家的體力恢復再出發,恐怕要等到天亮了。」
蝴蝶不情願地看了一眼藥瓶,道:「這種藥材很珍貴的,再說了,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和少卿這般的體力,若是體力虛弱者,吸入這種東西,對身體只是有害,而無一利,還有這種藥不適應女子,否則的話,我剛才就給二小姐用了,當然二小姐身體不行,也是主要原因。」說著,蝴蝶看了一眼其他人,還能用此藥的,無非就是夜無君了,蛇姬和秦彤雖然也有些修為,可是她們二人畢竟是女子,不適用的。
蝴蝶又將藥瓶放到了夜無君鼻子下面,看到夜無君吸了一口,忙收回了藥瓶,看著夜無君神色大振,便知此藥又起了作用,她看向秦超,聳了聳肩,道:「現在沒人能用了,我們再稍等片刻,待他們稍微恢復一下體力,就出發吧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」
秦超和芷寒自然是明白的,二人不動聲色地點了一下頭,不再說話,各自看著外面發呆,楊明澈心有不悅,偏偏不讓他吸,看到郭少卿和夜無君都已經能站起來了,而他依舊身體虛弱,不要說站了,就是動一下,都是一身的虛汗。
「好了,走吧。」芷寒說完,扶著沙發站了起來,她現在的體力更弱了,只是這麼一站,就出了一身的冷汗,加之楊明澈身體也沒有恢復,竟沒有人能扶著她走了,「明澈,不是我不讓你吸那個東西,它對你的身體不好,你吸入體內,只會加速死亡。」說完,芷寒試圖去扶楊明澈,卻不想一用力,二人雙雙倒在沙發上,楊明澈笑著靠在她肩膀上,道:「現在算是同病相憐了。」
蝴蝶扶著芷寒,郭少卿扶著楊明澈,夜無君抱著蛇姬,秦超抱著秦彤,一行人就這樣上了一輛車,車門關上的一瞬間,屋裡的燈也熄滅了,蝴蝶站在院中看了片刻,方才轉身上了車,坐在駕駛位上,說:「把安全帶都繫好了,把車座上的黑布蒙在眼前,我們馬上出發。」
眾人不解為何要蒙著黑布,看到芷寒聽話地將黑布繫好時,眾人這才照做。眾人剛把黑布蒙好,便感覺汽車動了一下,隨後又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,接著耳邊便沒有了任何聲音。
楊明澈好奇,想要摘下黑布時,聽到蝴蝶冷冰冰地聲音,「放下你的手,否則的話,我就不客氣了。」楊明澈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將手放了下來,心裡卻是越發地急躁起來,好在芷寒坐在他旁邊,輕輕地握著他的手,方才穩住了他的情緒。
秦超也有些不解,問道:「為何一定要讓我們蒙上眼睛呢?難道這條路並不是我們平時要走的那條路嗎?還是你有什麼可告人的秘密。」
蝴蝶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秦超,方才想起來秦超是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的,她只好不情願地看著前面的路,不錯這條路確實不是他們平時走的那條,這條路四面漆黑,路上有很多幽靈般的東西在飛,這也是大小姐之前設下的屏障,為的是保護他們,若是有人誤闖入這裡,就算有備而來,也會被嚇個半死,當然唯一的目的就是將來者困死在這裡的,對於他們而言,自然是出路了,可是這事兒,她怎麼可能告訴秦超他們呢,況且車裡面還坐著二小姐。
「你們就不要多問了,這條路是我們的秘密通道,不讓你們看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若是讓你們知道了,以後你們擅自闖入,怎麼辦?」蝴蝶隨口說著,看了一眼二小姐,她臉上沒什麼變化,似乎對這條路並不感興趣。
蝴蝶鬆了一口氣,又道:「我可是提醒你們了,若是你們私自摘下黑布,後果自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