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值得嗎?」開車的女子遲疑了一下,朝左拐下去,如果幸運的話,確實可以甩開這些討厭的警車,可是若是不幸,那就把命交待在這裡了,「我可以再加速,直到將這些蒼蠅甩掉。」
白衣女子看了一眼車速盤,搖了搖了頭,道:「再加速也有危險,不如衝過去,以你的車技,一定可以的。」白衣女子說完,將安全帶扣好,緊緊地抓住扶手,對秦超他們道:「你們也抓穩了,被甩出去的話,我們也無能為力了。」
夜無君無法坐直身體,他只能斜趴在座椅上,緊緊地抓著車門,秦超一手抓著夜無君的衣服,一手緊緊地抓著扶手,道:「好了,衝吧。」
開車的女子看了一眼後面,迅速將車轉彎,加大油門,衝著護欄衝了過去,汽車在離護欄處不到一米的距離,前面居然飛了起來,緊跟著整輛汽車飛了起來,就像跨欄一般,飛了過去,秦超禁不住讚歎道:「漂亮。」
隨著汽車前輪落地,後輪也緊跟著落在了地面,開車的女子沒有多作停留,等汽車安穩地落地後,以慢速前行了一段距離,又繼續加速,衝著前面的樹林飛馳而去。
夜無君不敢相信地直起了身子,看著外面的樹林,如夢初醒般,問道:「你是不是賽車選手,這樣的車技,真是,牛。」夜無君說著,伸出了大拇指。
開車的女子被車上的兩個男人誇的臉都紅了,看到夜無君伸來的大拇指,不禁笑了起來,白衣女子卻一臉嚴肅,陰沉著臉,瞪了一眼夜無君和秦超,道:「閉嘴,一個受了傷,一個受了驚嚇,還捂不住你們的嘴,坐好了,一會兒安全了,秦先生,麻煩你下車。」
夜無君猛地回頭看向秦超,那眼神,似乎在提醒秦超,你要是敢下車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秦超拍了拍夜無君的肩膀,道:「兄弟放心,我秦超既然能來找你,自然是要帶你一起離開這裡的,況且你也是因我失去了那麼多兄弟,我怎麼會自己離開呢?」
說完,秦超又看向前面的白衣女子,道:「既然是芷寒的人,那我就說一句話,她現在在我那裡,我想你應該知道的,今天早上你還去看過她,現在呢,你就把我送回去,至於夜少主,他要一起去,我想當面問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,為什麼一定要讓你帶走夜少主。」秦超說完,看到白衣女子面色有些複雜。
「我不認識什麼芷寒,這次來搶夜少主,確實是因為私人感情,我……」白衣女子一臉動情地解釋著,可是剛說到這裡,就看到秦超大手一揮,道:「不要說這些沒用的話,我是不會相信的,什麼私人感情,什麼不認識芷寒,到了再當面解釋。」
白衣女子聽聞,明顯有些坐立不安了,她不時地從後視鏡裡面看著秦超和夜無君,心裡盤算著如何將秦超踢下去,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槍逼他下車了,可是車還在他的手上,與秦超比試吧,自己自然是不如他。
卻在這時,車子一個急轉彎,停了下來,開車的女子說道:「既然秦先生已經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,大家就把話說明白了,芷寒小姐不喜歡夜少主,不願意讓夜少主跟著回孤島,才會出此下策,讓我們前來攔住夜少主,若是秦先生執意要這麼做,讓我們也很為難,還請秦先生替我們考慮一番。」
夜無君聽得一頭霧水,自問自從與芷寒那個女人見過面後,也沒有幹什麼惹人家不高興的事兒啊,怎麼就不喜歡了,甚至都不願意讓他上孤島,這是哪跟哪啊,他忙解釋道:「秦超,我可有言再先,我從沒得罪過這號女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