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被嚇蒙了,哪有時間去提醒你,後面的人,還是那幾個女人,真是陰魂不散啊,你說我怎麼就惹上這麼幾個人呢?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們是什麼來路,之前說為了救我,給我吃了藥,後來又說為了救我,要帶我離開這裡,我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理由,讓她們去將兄弟們埋了,以便拖延時間,等到了你,不想到現在了,還要窮追不捨。」夜無君用手掃著頭上的碎片,說道。
秦超現在可不敢再小看了身後的那幾個女人,雖說功力一般,可是人家手裡有槍,就算你功夫再好,也躲不過真槍實彈啊,秦超為了避免汽車再次被她們打中,將汽車開成了s形,在路上飛馳,左右而來的汽車措不及防,有的為了躲避秦超的車,直接撞到了旁邊的欄杆上,有的猛打方向盤,將汽車開成了轉轉車,在原地打著轉,最後與後面的來車撞在了一起,白衣女子的車夾雜在中間,左閃右躲,終於衝了出來,而秦超的車已經開出好遠。
夜無君在車裡被甩得腸胃都快要顛覆了,加上傷在大腿處,車子這麼一晃,他的傷口不可避免的與座椅不時地摩擦著,疼的他哇哇直叫,秦超卻當聽不見,直到將後面的車甩出十多公里,方才罷了,夜無君痛苦地趴在後座上,大罵道:「秦超你個混蛋,疼死我了,有機會我一定會還給你的,哎呦喂。」
「你到底傷在哪裡了?剛才跑一下,你也疼,現在坐在車上你還疼,你還真把自己當嬌嫩的小公主不成?」秦超鬆了一口氣,抹了一把頭上冷汗,看著後視鏡裡,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地夜無君調侃道。
夜無君指了指自己的傷口,「這裡啊,你看看,能不疼嗎?」秦超朝著後面看了一眼,大笑不止,「原來是屁股上,哈哈,一會兒回去,你打算讓誰幫你包紮傷口?我可告訴你了,蛇姬是不行,你要是有女伴,就讓她去,沒有,我就給你找傅聰或是熊超吧,如果他們兩個也不願意,你自己想辦法。」
「滾。」夜無君咬著下唇,狠狠地說道,「這麼狼狽的樣子,我怎麼可能讓蛇姬看到,你也不許告訴蛇姬,聽到沒有。」說到這裡,夜無君又好像想到了什麼,嘆了一口氣,道:「哎,我哪裡有你那樣的豔遇,還女伴呢,跟在身邊多年的兄弟都被我連累了,秦超,這樣吧,你幫我取出子彈,簡單包紮一下就好了。」
秦超強忍著笑,沒有再說什麼,同時他的臉色微變,發現那輛車又出現了,他不敢相信地朝著沒有玻璃的後窗看了一眼,罵道:「還真是狗皮膏藥啊,惹上就扔不掉了,又追來了,你可小心著點。」
「什麼,又來了?」夜無君驚呼,抬頭看時,發現那輛車飛快地朝著他們這邊而來,同時視窗處又有一隻手拿著槍,「喂,又要開槍了,你準備著點,這次不知道要打哪裡。」
「我知道,你抓緊了,剛才沒有和你說,現在看在你受傷的份兒上,提醒你一聲。」秦超話音剛落,迅速打轉方向盤,汽車還沒有拐過彎,秦超就發現車輪偏了一下,隨後便聽到爆胎的聲音,汽車忽然晃了幾下,秦超趕緊扭正方向盤,將汽車停在了路邊。
夜無君被撞了幾下後,發現汽車不動了,奇怪地抬頭看著秦超,問道:「怎麼回事?怎麼不走了,你不會後悔了,要將我交給她們吧。」
「她們打後輪胎了,沒辦法,只好停車了。」秦超說著,生氣地捶在了方向盤上,喇叭被他打的哇哇亂叫,秦超看了一眼後面,那輛也停了,那個女人下了車,向這邊走來,「你在車上等我,我去會會她,看看她們玩的什麼把戲,為什麼偏偏要你。」
夜無君忍痛點點頭,「兄弟,我的這條命就靠你了,我等你回來。」
秦超下了車,那個女人也停了下來,「姑娘,你我素不相識,你怎麼知道我叫秦超?還有,你與夜無君又是什麼關係,為什麼偏偏要他這個人?我現在很是懷疑你的身份,如果你再這樣窮追猛打不放,我可真要報警了,告你一個性騷擾。」
白衣女子輕笑,「報警?你現在敢報警嗎?現在全國都在追緝你們,你居然還要親自把自己送到警局,我想警官們肯定會很高興,這麼大的功勞,從天而降啊,不如你試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