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澈手下那些人的槍裡確實沒有了子彈,可是他們的大腦依舊被人控制著,將槍扔了以後,就下了樓,與郭少卿和楊明澈開始近身肉搏,扭打在了一起,郭少卿這個時候才氣憤地大罵秦超沒人性,扔下他不管,自己先溜了。
白雨煙她們本來睡得挺熟的,根本什麼也聽不到,可是旁邊的那些兄弟們,卻被打鬥聲吵醒了,大家出門一看,所有的人都圍著郭少卿和楊明澈打,這些人也找不到秦超的身影,只當是秦超也被困在了裡面,看到郭少卿,便和那些人混打在一起,那些人呢,就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,不管打的多麼用力,臉上都沒有表情,有幾個人好不容易擠到了郭少卿身邊,大聲問道:「郭大哥,老大哪裡去了?」
郭少卿沒好奇地說道:「死外面了。」諸位兄弟不解何意,一面招架著那些人,一面還得想著郭少卿的這句話,好不容易明白過來,已經出不去了,大家都在後悔,早知道大哥跑了,就不應該混進來,現在好了,脫也脫不開身,只能跟在這裡拼了。
秦超看著自己的兄弟們與那些人找了半天,自己的人都痛不欲生,趴在地上的,捂著肚子在地上的滾來滾去的,而那些人卻什麼事都沒有,依舊閉著眼睛夢遊一般,他就來氣了,一把踢開門,和熊超、傅聰跑了進去,拿起旁邊的棒球棍、掃帚,朝著那些人身上打了過去,而那些人呢,打在腿上,瞬間跪在地上,不到一分鐘,又立馬站了起來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即使被打得鼻青臉腫的,也一動不動。
「老大,這麼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啊。」傅聰打了半天,那些倒是沒什麼反應,反倒是他,被對方一拳打在臉上,瞬間嗅到了嘴裡的血腥味,這也太不公平了,哪有這樣的打法?卻在這時,外面忽然又傳來一聲笛響。
這次秦超聽得清楚,笛聲未落,他已經跳出圈子,沒有從正門追出去,而是直接從視窗跳了出去,可是等他到了院子的時候,依舊沒有看到人影,那個人就那樣消失了,不過屋裡卻瞬間安靜下來,那些人「嗵」一聲,都倒在地上,呼呼地睡了起來,而兄弟們,個個都頂著傷,躺在那裡的,坐在那裡的,原本空曠的客廳,瞬間又坐滿了人。
蝴蝶揉著眼睛站在樓上,看到下面的一幕,以為自己眼花了,揉了數次,才大聲問道:「不是讓你們都睡覺了嗎?怎麼把我的客廳弄成這個樣子。」客廳裡的魚缸被砸了,裡面的水灑了一地,數條大魚在地上亂蹦著,茶几被砸碎了,原本乾淨的地上,血水混在了一起,玻璃渣,木屑,還有掃帚上的灰塵,全都攪在了一起,混成了泥,「你們都給我起來。」
蝴蝶從樓上飛了下來,踢著那些人,又回頭瞪著秦超他們,唯一沒有看的就是郭少卿,那些人被她踢醒了,不滿地嘟噥著,「幹什麼嘛,剛睡著就被吵醒了,身上怎麼這麼疼。」那些人說著,摸摸自己這裡,又摸摸自己那裡,再回頭看向同伴,每個人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兒的,再看對面,是他們要抓的那些人,個個都跳了起來,指著秦超他們問道:「你們真卑鄙,居然偷襲。」
「都給我坐下。」楊明澈忽然站了起來,抹了一把頭上的血,大聲問道:「你們出來的時候,到底吃了什麼東西?不是說只是提神的嗎?怎麼剛才就會被人用笛聲控制?」楊明澈的話,讓眾人都是疑惑,不過是一顆藥丸啊,怎麼會被人控制呢?
為首的男子走了出來,看著楊明澈,道:「哼,楊大哥,你也不要在我們面前裝了,你是什麼來路,我們還不知道嗎?我們也不過是受大哥之命,來協助你抓人的,你倒好,在這裡找到了舊情人,這些人完全不管了,你不打算回去覆命,我們還要回去,現在就請楊大哥說一句話,到底回不回去?」
說著,他身後的人已經排好了陣勢,紛紛向腰間摸了過去,摸空後,不解地看向自己的腰間,問道:「槍呢?槍哪去了?」
蝴蝶沒好氣地看著這些人,恨不得一腳將他們踢走,隨腳將腳下的一把槍踢了一過去,喊道:「接著,這裡呢。」其中一人伸手將槍接了過去,卻發現已經沒了子彈,他看向為首的男子,道:「沒子彈了,怎麼辦?」
為首的男子看著楊明澈頭上的血,再看看其他人狼狽的樣子,心裡已經開始懷疑了,甚至也覺得剛才被人控制了,可是不管如何,他們終究不是跟在楊明澈身邊的人,他們使終要加去複合的,而楊明澈呢,他隨時都可能策反,隨時可以離開那裡,而他們是不行的,「楊大哥,我們必須得回去了。」
蝴蝶大聲說道:「想走,沒那麼容易,將這裡打掃乾淨了,要不然,誰也別想出這個門。」她的聲音剛落,原本開著的門,「嘭」一下關上了,一股冷風而過,每個人都感覺像是一把刀片劃過臉頰一般,伸手一摸,竟然一了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