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二人的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楊明澈的眼睛,只不過他並沒有在意,四個人質在手,他知道她們二人也不敢拿槍的,楊明澈信步上了臺階,在二人面前停了下來,看到蛇姬和秦彤滿眼怒色地看著自己,輕聲笑道:「二位小姐,秦超就是這樣教你們接待遠客的嗎?」
秦彤看了一眼秦超,讓開了路,楊明澈大步走了進去,客廳很大,卻坐滿了人,清一色的女人,男人都坐在樓梯處,聽到他們的對話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門外,男人站了起來,手裡都握著一把槍。
楊明澈進屋掃了一眼,他只是聽潘鳳提過白雨煙,卻沒有聽她說過秦超的其她女朋友,看著一屋子的女人,他心裡覺得好笑,回頭看著秦超問道:「想不到秦超,原來你還有一幫紅色娘子軍呢?只是不知道這些女人都是什麼來歷?若是失足少女,我倒可以幫你解決掉,我的兄弟眾多,大都沒有女朋友,怎麼樣?要不要聯姻?」
嚴夢心聽聞,心裡的火一下子燃了起來,她蹭地站了起來,走到楊明澈面前,指著他的鼻子說道:「說什麼呢你?誰是你妹才是失足少女呢,你們全家都是失足少女,想要找女人,去紅燈區找去,那裡的妹妹多了去了,不要說你兄弟了,看你這個熊樣,我們姐妹也不稀罕,哼,人要有自知之名,別以為披了一張人皮,就是人了。」
楊明澈不怒反笑,抓著嚴夢心的手,上下打量著,嚴夢心本就豐滿,今天又穿著緊身皮衣,將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的一覽無餘,楊明澈竟然有些動心了,他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下巴,不住地點頭,道:「喂,這個女人我喜歡,不如送給我如何。」
秦超可以任由他侮辱自己,可是不允許他的女人受到任何的傷害,聽到楊明澈的這番話,他早已生氣了,臉色鐵青,也顧不上身後的槍,走到了楊明澈面前,將嚴夢心拉到自己身後,看著楊明澈貪婪地眼神,提醒道:「既然都在我這裡,自然是我的人,怎麼可以任由你來侮辱,楊明澈,不要激怒我,否則的話,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。」
楊明澈與秦超並沒有正面交過手,當時他救走潘鳳時,在楊明澈看來,也不過是偶然,現在聽到秦超如此挑釁地一番話,心裡自然是不服,他咬著牙,說道:「姓秦的,別得意,你的那點三腳貓功夫,也敢在老子面前耍橫?拿鏡子照照自己吧,你都不配給我提鞋的。」
秦超冷笑,卻不願意與楊明澈有正面的衝突,他有自己的打算,現在各有大門派的人在找他,政府的人也在找他,而楊明澈,雖然他了解的不多,可是看得出,他是一個不受人控制的人,那現在唯一的出路,可能就是與楊明澈合作,讓他送自己離開這裡,若非第三個人相助,秦超感覺他們真的很難離開這裡了。
秦超忽然臉色變了,他笑得有些詭異,這讓楊明澈心裡有些發虛,若是他一直冷笑,或是乾脆與自己比試一番,楊明澈都會應戰,可是他不怒反笑,還笑得如此詭異陰險,這就讓他心裡沒了底氣,他到底在笑什麼?
「不是要好好地談談嗎?既然已經到家了,我們就坐下來好好的談談。」秦超說著,掃了一眼自己的,眾女都在,唯一不見的兩個人是熊超和傅聰,不知道他們二人去了哪裡,不過他倒是不擔心這兩個人,熊超雖然做事有些衝動,可是有傅聰在他身邊,那就沒問題,秦超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旁邊的沙發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道:「楊先生,請坐。」
楊明澈看到秦超刻意的討好,心裡竟然得意了幾分,覺得自己剛才的一番話,抓住了秦超的軟肋,他是真的不如自己了,現在又想要談談,哪有那麼容易?楊明澈冷笑著,非但不坐,反而打量著屋中的其她女人,道:「想要談?可以,不過我有一個條件,我的兄弟們跟在我身邊受不了少苦,我也應該體諒一下他們了,只要你的這些人,今晚伺候好他們,我們就可以談。」
眾女一臉憤怒地看向秦超,大有隻要秦超一發命令,她們就打算將楊明澈還有他的手下撕碎的樣子,可是秦超沒有動,冷笑著看向楊明澈,「楊先生,不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,聽說你隱居多年,若不是楊老爺子病危,也不會讓你出山的,沒有聽過我的大名,無所謂,只是,難道潘鳳一點也沒有在你面前提過我嗎?若是我真的一無是處,那幫人會讓我輕易離開嗎?你真的以為潘鳳會留我一條活過不成?」
楊明澈看著秦超,原以為是秦超在詐自己,可是看到秦超的神情,他知道自己想錯了,心裡暗罵著,賤人,敢甩我。
不錯,潘鳳非但沒有說過秦超有多大的能耐,甚至還不斷地告訴楊明澈,秦超有多麼的無能,甚至說秦超有這麼大的名氣,全依靠著白雨煙那個女人,所以從楊明澈第一眼看到白雨煙的時候,他就想著如何將這個女人歸為已有,可是現在看來,他還是太相信潘鳳了,秦超並沒有那麼無能,尤其是當秦超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時候,他明顯感覺到了一股不明的真氣,在自己肩膀環繞著,整條胳膊都是麻木的,當秦超的手離開後,他才感覺到了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