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鳳聽到龍哥的話,臉色非但沒有好轉,反而更加慘白,她不時地吞嚥著口水,大氣不敢出,心裡卻在咒罵著秦超,秦超要害死她,沒錯,她不要任他這樣下去,「龍哥,秦超這個人陰險狡詐,我們不能聽他胡說啊。」
「秦超,拿秘籍來,要不然,我就讓那個女人死得很難看。」潘鳳忽然轉過身,指著遠處的白雨煙,威脅道。
秦超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,心裡卻在想,郭少卿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笨了,連輛車都打不著怎麼?郭少卿卻是手忙腳亂地,不是他害怕,而是蝴蝶時不時地過來搗亂一下,他想要訓斥她兩句吧,又怕她受了委屈,只能強忍著怒氣。
白雨煙拉不住蝴蝶,只好用話來岔開她,可是蝴蝶聽力還沒恢復,她也沒有辦法,只能用力強拉著她,蝴蝶一時覺得自己是在搗亂,可一時又覺得無聊,總想和郭少卿說上幾句話,看到郭少卿點頭,她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甜,白雨煙看著二人眉來眼去的,完全忽略了郭少卿眉宇間的不耐煩,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大電燈一樣。
她也不知道秦超這邊談判的怎麼樣,回頭便看到潘鳳仇恨的目光,白雨煙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個噴嚏,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警惕地觀察著周圍。
秦超臉色陰沉,看著潘鳳,道:「那本確實是孫教授翻譯好的,若是不信,你們自己去查,龍哥,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我想你比我清楚吧,既然她可以背叛你的兄弟,照樣也可以背叛你,我在這個女人也吃過不少的虧,你,好自為之吧。」說完,秦超轉身,向郭少卿這邊走來,因為他聽到發動機的聲音了。
潘鳳的臉色更加慘白,她對秦超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,她放過他數次,還幫他數次,不錯,曾經也陷害過他,可是她對秦超的感情是真的,他可以這樣對自己呢?潘鳳眼淚流了出來,看著秦超的背影,大喊道:「秦超,你好狠,就算我曾經陷害過你,可是我也幫過你,也算得上與你同甘共苦的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。」
「臭婊子。」潘鳳剛說完,便感覺到一隻強有力的手,扳過她的肩膀,一個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,瞬間一口鮮血順著嘴角留了下來,「果真如此,當年是你把阿龍害死的,對不對?你居然還自稱是她的妻子?」
潘鳳滿眼諷刺的看著眼前自稱為龍哥的人,嘲諷地笑著,「龍哥,如果阿龍不死,你還能以他怕身份站在這裡嗎?阿龍的死,不也是你期盼的嗎?不要在我面前裝了,我還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?你救我,不過是想報復阿龍,讓阿龍知道,他當年的女人,現在誠服於你了,對不對?哈哈,我告訴你吧,就算再怎麼裝,也不是阿龍。」
潘鳳剛說完,又捱了一巴掌,可是她真的顧不上那麼多了,她現在只有一個希望,死,但是她還不想死在這裡,她想死到大海里,和當年被她害死的阿龍一樣,沉入大海,她被龍哥所救,一心想著見秦超一面,希望秦超能救她離開龍哥和楊明澈的魔掌,沒有想到,秦超為了脫身,將所有的事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龍哥將潘鳳甩到了身後,看著秦超的背影,道:「來人,將他們四人都抓起來,帶回去。」
「是。」
隨著這一聲,秦超飛一般地跑向白雨煙。
白雨煙和蝴蝶正不知道說著什麼,二人一面比劃著,一面笑著,汽車已經被郭少卿發動了,而白雨煙卻不願意上車,她要等秦超回來,和他一起上車的,看到秦超突然朝著這邊飛奔而來,而在他身後又有那麼多人追來,她一下子站直了身體。
郭少卿坐在車裡,也看到秦超那邊的情況,他著急地喊道:「雨煙,趕緊和蝴蝶上車,我們過去接應秦超。」
「好。」白雨煙應著,拉著蝴蝶上了車。
郭少卿迅速調頭,開車衝著秦超而去,車速之快,讓人咂舌,白雨煙緊緊地拉著扶手,蝴蝶早就摔到了白雨煙的懷裡,緊緊地抱著白雨煙的腰,她知道此時危險,一句話也不敢說,臉色卻被這車速嚇得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