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身邊的人少了,秦超才握著白雨煙的手,用唇語說道:「沒關係,只是一些皮外傷。」
「劉教授,是這本嗎?」張隊長的聲音傳了過來,白雨煙和秦超對視著,眼裡都是笑意,「您老仔細檢查一下,到底是不是這本,怎麼就能看出是秘籍呢?真是麻煩,這些字明明是現代漢字嘛,怎麼可能是秘籍,會不會是他們兩個甩我們。」
「不要動了啦。」劉教授推著眼鏡,攔住了張隊長,「你沒聽那個白小姐說啦,孫教授已經翻譯出來了啦,自然是白話文啦,我先看看啦,我也只是聽孫教授提過兩句啦,說什麼裡面有長生不老的秘訣啦,先看看有沒有啦。」
劉教授說完,仔細地翻著,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,終於找到了長生不老秘訣,高興地舉著書,道:「沒錯了啦,他們說的沒錯了啦,就是它了啦,張隊長啊,你快看了啦,這裡了啦,這不是明明白白的記錄著長生不老嘛,行了,行了,放了他們吧,讓他們趕緊去醫院吧,流血太多了,可就不好了啦。」
張隊長搶過書看了半天,裡面確實記載著長生不老的秘訣,可是有什麼用呢?真的能長生不老嗎?他半信半疑地將書還給了劉教授,看了一眼樓下的白雨煙,他心底還真的對這個女人起了壞心,在看秦超,早已昏迷,不醒人事了,他的眼珠一轉,對劉教授說道,「劉教授啊,既然書已經找到了,那您老就隨便挑一間屋子進去研究吧,上面有指示,讓我們不要驚動人群,只讓我們留在這裡,我會保證您的安全,不被外界打擾的啊。」
「好是好了啦,如果能有原版的就更好了啦。」劉教授推了推眼鏡,翻著那本書,心裡卻是一陣惋惜,如果自己早早的得到原版書籍,那這本翻譯文可就是自己的傑作了,偏偏讓那個孫老頭子搶了風頭,唉,真是可惜。
白雨煙聽到劉教授的話,身子一抖,心想這個老頭子,真是害死人不償命啊,有一本白話本的就夠了,還要什麼原版的,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們受苦嗎?
張隊長聽聞,卻是一樂,點著頭,道:「說得倒也是,上面若是要的話,也一定是要白話和原文的,那我下次再逼問一番吧,劉教授,請吧,場面太過血腥了,我擔心您老受不住,您還是先回屋裡研究吧。」
聽到張隊長的話,那兩個學生早就跑了進去,劉教授想想剛才的情景,心有餘悸,也忙轉身,顫顫巍巍地向屋裡走,嘴裡還嘮叨著,「罪過啊,罪過啊。」
張隊長看著劉教授進了屋後,嗤之以鼻,心想若不是看在你是一個老教授的份兒上,我才不會陪你來這裡呢,現在又說什麼罪過,都不是你們這幫腐朽的學者搞出來的名堂嗎?張隊長想著,下了樓,看到秦超依舊緊閉雙眼,坐到了白雨煙旁邊,手不安分地放到了白雨煙的腰上,另一隻手卻伸向了白雨煙的臉。
「幹什麼。」白雨煙慌亂地向後躲,卻碰到了張隊長的手,而張隊長趁機在白雨煙腰上捏了一把,「無恥之徒,趕緊放我們離開這裡,否則的話,我明天就上街去為你們宣傳一番,看看你還有什麼臉面,繼續留下。」
「不要這麼緊張嗎?我只是看你可憐,幫你擦把眼淚嘛,你看看你,一臉的淚水,看著都讓人心疼,來,哥幫你擦掉。」說著,張隊長膽子更大了,一手摟著白雨煙的腰,身體已經湊到了她面前。
秦超在白雨煙的腿上,若是白雨煙動一下,秦超自然就掉到了地上,白雨煙不敢亂動,卻又討厭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時,秦超卻微微用力,一股真氣從體內射出,直接飛到了張隊長的手上。
張隊長只感覺右手一麻,他慌亂地收手,卻是一陣鑽心的痛,再看右手時,只看到四根手指都破了,像是用刀劃破一般,張隊長驚慌失措,連忙後退,遠離了白雨煙,他站起來,在白雨煙身邊轉了一圈,想要找到劃破自己手指的人,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剛才在上面的劃破,可是想想,剛才下樓的時候,還沒感覺到痛的,這是怎麼回事?
「你是妖女?」張隊長忽然用槍指著白雨煙的額頭,質問道:「說,你到底是不是人?」
「廢話,你才不是人呢?是人會幹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嗎?」白雨煙怒目回敬著張隊長,「我若真是妖女,現在就把你吃掉,讓你再禍害女性。」
「隊長髮生什麼事了?」樓上的人聽到張隊長的話,紛紛跑了下來,所有的槍都對準了白雨煙,似乎擔心她真的會變異一般,白雨煙覺得搞笑,想想又可以趁此機會為秦超報仇了,「既然張隊長認為我是妖女,那我就是妖女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