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動不動地看著秦超,張隊長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了,他也看向秦超,眼神中是威脅,秦超擺了一下手,「你們先離開這裡,跟著蛇姬去夜無君那裡,熊超你背上夏夏,傅聰你在前面開路,蛇姬,夢心你們幾個扶著芷寒,我和雨煙,稍後去找你們。」
「這……」大家同時說了一聲,看到秦超的眼神時,大家又都安靜了下來,個個帶著仇恨的目光看著張隊長和劉教授,張隊長畢竟是接受過訓練的,面對眾人的目光,依舊淡定自如,目送著大家離開,劉教授卻受不了這種目光,早早地低下了頭,手裡拿著從地上撿起的古書看了起來。
眾人帶著東西剛出大門遠,迎面撞上了回來的郭少卿的車,傅聰停下了車,跑到郭少卿身邊,低語了幾句,郭少卿朝著那邊看了一眼,迅速調轉車頭,道:「不能去夜無君那裡了,我匆匆來與你們匯合,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,夜無君昨晚就被江湖上的人盯上了,去他那裡,無疑是自投羅網,先去我們那邊。」
郭少卿說完,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對,忙改口道:「先去芷霜家裡,那邊現在沒人,又在隱蔽處,我想暫時不會被人發現,況且那邊的路也比較曲折,就算被人跟蹤,也會很快甩掉的。」
傅聰聽聞,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車,車上沒有秦超和白雨煙,唯一能拿主意的就是自己和秦彤了,此時秦彤正朝這邊走來,他忙將郭少卿的話說了一遍,與她商量,秦彤看了一眼車上的人,沉吟片刻點頭贊同,二人忙上了車,改了方向,跟著郭少卿朝著芷霜的舊宅而去。
車行駛了一段路,蛇姬發現了不對勁,提醒道,「不是說要去我師兄那裡嗎?怎麼突然改了方向,傅聰,這是要去哪裡?你難道沒有聽到秦超的話嗎?秦彤姐。」蛇姬知道,在這裡沒有白雨煙的時候,大家都習慣性地聽秦彤的話,秦彤雖沒有白雨煙穩妥,卻在眾女面前還是最冷靜的一個。
秦彤示意傅聰繼續開心,自己轉過頭,看著眾人解釋道,「剛才少卿說了,夜少主那邊已經被江湖人士盯上了,如果我們前去,便是自投羅網,而現在相對安全的地方,只有芷霜留下的舊宅了,而芷霜那個女人現在已經回了老家,我們就過去暫住幾天。」
蛇姬聽聞,心裡有些慌了,可她知道大家對夜無君的看法,一時又忍了下來,想著等人少的時候再問,秦彤跟著秦超走南闖北的,已經成熟了很多,看到蛇姬的神情,自然猜出她在擔心什麼,安慰道:「蛇姬你也不用擔心,夜少主做事穩妥,一定不會有事,只是暫時被那些人絆住了手腳而已,等秦超回來了,他自有辦法救出夜少主的。」
蛇姬感激地看向了秦彤,點了一下頭。
眾人剛剛離開,張隊長便露出了原形,他率先拿出了槍,指向秦超,「秦先生,我們想要什麼,我想從你發現我的行蹤開始,你就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吧,現在閒雜人都沒了,該是拿出來的時候了。」
秦超冷笑一聲,搖了搖頭,「張隊長,我想您搞錯了吧,我真的不知道您想要什麼,更不要說您現在的話了,我都聽不懂,山田的宅子,就在這裡,您想要什麼,自己去找好了,我們從住到這裡開始,就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,若說值錢,這座屋子可是最值錢的,現在你們已經有了手續,想要賣給誰都是可以的。」
「哼,少裝蒜,趕緊拿出來。」張隊長似乎是一個很沒有耐心的人,聽到秦超的話,瞬間發了脾氣,用槍托砸向了秦超的脖子,「到底在哪裡?如果真的有那麼容易找到,你又怎麼可能會讓我進來。」
「秦超。」白雨煙心疼地大叫一聲,想要跑過去,早被身後的那幾個人拉住,以她的修為,這幾個人自然不在話下,可是她記得秦超的話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不能露出自己的功力,否則的話,會惹來麻煩,現在面對的這些人,自然不是什麼善茬,更不能露出馬腳,白雨煙掙脫不開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超被打。
張隊長轉頭看了一眼白雨煙,他鬆開了秦超,走向白雨煙,「久聞你秦超身邊美女無數,我只當是謠言,今日一見,果真不假,集美貌和才智於一身的當屬白雨煙小姐,應該就是這一位,一個姓白,一個是日本山田,又怎麼可能是遠房親戚呢?白小姐,我們既然來了,自是有備而來,你的那一番話,又怎麼可能騙的過我們,既然秦超不願意說,那就讓白小姐說吧。」
秦超不動聲色地看著張隊長,心裡早已打定了主意,若是對雨煙不利,那就帶著雨煙先行離開,密室不可能被他們發現,就算發現了,他們也是打不開的,秘籍自然是最安全的。
白雨煙瞪著張隊長,心裡卻一點也不慌,冷靜的應對著,「張隊長既然知道,那也應該知道我們為何躲到這裡來吧,之前我們被各大門派監視時,你們去了哪裡?我們要報警,警察居然告訴我們,我們所住的地方不在管轄區域,呵呵,真是天大的笑話,現在山田的舊宅,明明在郊外,又成了你們的管轄區域嗎?張隊長,你們就是這麼為老百姓辦事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