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頭在對面等了半天,沒有得到秦超的一句話,不禁有些懊惱地說道「不是吧,原來你這麼笨呢?說得這麼明白了,居然還是不知道?那好吧,我現在下令,你立刻把沒用的孫教授殺掉,否則的話,我還是會懷疑,孫教授是不是教唆你來與我合作,好儘快解開秘籍,讓他拿到。」
「你想多了,孫教授拿著秘籍有什麼用?他不過是對秦時歷史感興趣而已。」秦超淡淡地說著,看向外面,看到孫教授時不時地朝屋裡看他時,秦超現在都可以斷定,孫教授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後果,「留他一條生路,讓他還回去繼續做他的教授,一切就當是沒有發生過一樣。」
「不可能,我不相信他,就算他不能再參與破解秘籍之事,他也不會老實的,我不相信他,我只相信死人。」丫頭的聲音變了,冰冷冰冷地,不留一點情面,「你若是還想與我合作,還想再見到秦衫和夏夏,你就照我說的去做,還有,他一天不除掉,你一天也別想再與我聯絡,更不要再和提秦衫和夏夏。」
秦超還想要說什麼時,卻聽到電話裡傳來一陣忙音,丫頭已經將電話掛了,看來這件事再也沒有商量地餘地了,秦超可憐地看向院子,同情著一無所知的孫教授,卻在這時,他才發現院子裡,已經沒有孫教授的身影了,而郭少卿和傅聰他們正在喝酒,久別重逢,他們自然是開心地。
秦超跑了出去,後院沒有人,他又跑出了大門,看到外面也沒有人,街上來往的車輛很多,他不知道孫教授到底上了哪輛車,亦或一輛也沒有上,只是躲在某個角落中,觀察著他。
「你怎麼跑出來了?郭少卿、傅聰還有熊超三人都在等你喝酒呢,你這人,從屋裡出來,就跑到了這裡,他們三人還以為你今天想躲酒呢,快點進來吧,不要讓珍珍笑話。」白雨煙和秦彤拉著秦超走了進去,秦超還不時地朝外面看著,白雨煙順勢看了出去,外面也沒有什麼可疑之人,今天大家都高興,白雨煙實在不想掃大家的興,也就沒有問秦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只是在秦超跑出來的一刻,她發現孫教授不見了。
秦超被拉了回去,白雨煙卻悄悄地拉了一把蛇姬,二人小心地走了出去,「孫教授不見了,我覺得有點奇怪,剛才他還一臉興致地跟我們喝酒呢,只是一瞬間,他就不知道去了哪裡,而且剛才秦超也很奇怪,我想他應該是在找孫教授,你我分頭在這一片找找,如果找不到,我們就進去,把大門鎖好了,我總感覺有什麼事發生。」
「好。」蛇姬應著,與白雨煙分頭在附近找了找,二人並沒有發現什麼,便走回了院子,白雨煙再次看了一眼外面,這才將門關上,這時,從灌木叢後面,走出一個人,他拍掉了身上的葉子,草,還有土,站在大街上,陰險地笑著,「秦超啊秦超,想不到你居然想通了要和那個丫頭合作,好,好,你們要合作,那我走,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,只是可惜了那本秘籍,要留在你們這幫愚蠢的人手中。」
孫教授不甘地說著,走了。
秦超喝過幾杯之後,便尋了一個藉口,獨自走回到了密室中,那本秘籍還完完整整地躺在玻璃盒中,可見孫教授並沒有進來過,在離開前,也沒有做過任何手腳,應該是沒有料到秦超會合作吧,而現在為了保命,只能將書舍掉了,秦超伸手撫摸著玻璃,只覺得一陣諷刺,為了這麼一本白紙,斷送了多少的人?或許直到現在夜無君都不知道秘籍在這裡吧。
秦超感慨著走出了密室,卻看到郭少卿坐在沙發上,等著他,聽到腳步聲時,他回頭看了一眼秦超,站了起來,「秦超,這次回來,我感覺我們之間的感情,生疏了很多,尤其是剛才離開芷霜那裡的時候,到底是為了什麼?難道就是為了剛才我一直阻止你嗎?」
「少卿,你多心了,我只是有很多事情想不通,跟你沒有關係。」秦超否認道。
「那你進去,又是幹什麼?為什麼不能帶我一起進去呢?」郭少卿看了一眼密室,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