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教授明顯心情大好,他搖著頭,回道:「沒有,哪裡就會出事呢?我只是聽到你說那個潘小姐出去了,一時想到了山田,那裡曾經是山田最喜歡的地方,他時常帶我來這裡散心,想到他,我就一陣心酸,忍不住想來這裡看看他,也不知道這小子現在跑哪裡了,也不來回來看看我這糟老頭子,你說,他就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?好歹我也是他的恩師呢,所謂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啊。」說著,孫教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秦超聽到這裡,眉頭微皺,山田最喜歡的地方?難道說山田會躲在那裡?似乎又不像啊,秦超正在思索之時,卻聽到孫教授的聲音,「秦先生啊,前兩天聽說你也在找山田那孩子,不知道你有沒有訊息了,你的人多,如果有什麼訊息,記得告訴我一聲,我真的挺擔心這孩子的。」
「山田一直沒有和您聯絡過嗎?」秦超故意問道。
孫教授搖了搖頭,「沒有,就連上次我住院,他都沒有來看過我一次,我讓護士給他打電話,居然沒有打通,你說,唉。」
回到宅子後,孫教授自己回到了屋裡,繼續翻譯他的秘籍,而秦超卻坐在客廳想著那個地方,這時家裡的電話響了,秦超愣了一下,接了起來,聽到了潘鳳的聲音,「秦超,山田的行蹤,現在只有孫教授知道,我想你應該對他用點私刑了,若不然,我們恐怕永遠都不找到山田,還有丫頭,她最後的通話記錄,竟然是山田,以我的瞭解,乾爹從未讓丫頭去接觸過山田這個人的,她又是怎麼認識山田的呢?我現在越查越糊塗了,這個丫頭真的不知道,我甚至都懷疑,去幹爹書房的人,除了雅妮,很有可能就是她了。」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秦超說完,看了一眼樓上,他知道不管自己怎麼逼問,以孫教授的性子,定然是不會說的,那只有自己去查了,幸好今天一直跟著他,要不然,也難以想到那個地方。
秦超想著,已經上了車,他看了一眼孫教授所在的房間,便驅車離開了宅子。
秦超以最快的車速,趕到了那片蘆葦蕩,木屋依舊孤獨地站在那裡,隨著微風拂過,蘆葦蕩中發出「簌簌」地聲音,將周圍的景緻襯托的越發寂寥,秦超走在小木橋上,心情低落,思緒萬千。
「秦超?你怎麼知道這裡的?」卻在這時,秦超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,他抬頭看時,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一週的潘鳳,此時她正一臉詫異地看著秦超。
「你怎麼也來了這裡?」秦超好奇地問道。
潘鳳看了一眼身後的小木屋,「以前山田帶我來過裡,他說他最喜歡這個地方了,我就想著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線索,這裡很隱蔽的,以前是旅遊景地,後來因為不景氣,旅遊局放棄了這個地方,山田便出高價將這裡買了,成了他的私人地,不過我真的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證據,倒是你,怎麼發現這裡的?」
秦超看了一眼木屋,「上午孫教授突然要說來這裡,我就帶著他來了,不過他不讓我跟著,只是在這裡轉了一圈,我們就回去了,他也提過這裡是山田喜歡的地方,只是我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,他為什麼要來這裡,我想這裡應該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兩個溝通吧。」
說完,秦超便要進木屋去查個清楚,潘鳳跟在他身後,提醒道:「不要白費力氣了,我已經查過屋裡了,電話都是不通的,根本沒有辦法與外面聯絡,除非孫教授帶著自己的手機在這裡打電話,不過我也試過這裡的訊號,太弱,根本就打不出電話的。」
秦超臉色陰沉,他推門進去,看到裡面陳設簡單,卻又不失典雅,屋子並不大,卻讓人覺得有些溫馨,這種感覺很特殊,讓秦超一時沉迷在其中,屋子裡好久都沒有人打掃了,桌上落了一層灰,秦超轉了一圈,也沒有發現孫教授留下的腳印,包括任何其他的痕跡,甚至連擦拭的痕跡都沒有,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已經好久沒有人來過了。
「我說過的,這裡什麼也沒有,你看看地上的灰塵,桌上的灰塵,明顯就是沒有人碰過,若是孫教授真的進來過,那也應該留下足跡吧,就算他要擦掉痕跡,也不可能弄成這個樣子的。」潘鳳說著,指了指地下的灰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