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教授激動地瞪著潘鳳,又轉頭看向秦超,顫抖地手指著潘鳳,「秦超,秦先生,你是明白人兒,你可不能聽這個妖女的一面之詞啊,她是什麼東西,不用我解釋吧,你以前跟的又是誰?那可是江湖出了名的毒梟啊,她現在信口開河,無非是想挑撥你我的關係,你可不能上他的當。」
潘鳳眼睛微眯,看著孫教授,「楊威是毒梟?姓孫的,你真的是教授,還是假借教授之名,幹一些非法的勾當?若非如此,你是如何知道楊威是毒梟的?況且楊威都退隱這麼多年了,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,你又如何知道的?秦超,你要小心了,我是心狠手辣,可是你身邊的這位,也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「秦超,我的教授榮譽證,你可都是看過的,我不是假冒的。」孫教授忙提醒著,又轉頭看向潘鳳,「臭女人,你別血口噴人了,當年若不是你騙了山田,那孩子又怎麼可能被趕出家族呢?山田父母死的冤啊,這一切不都是你和你乾爹設計好的嗎?山田那孩子也是性情中人,明明知道你是她的殺父仇人,卻下不了手,唉。」
秦超聽到他們你一言,我一語地說著對方的不是,腦袋都要炸了,他大聲說道:「閉嘴,都跟我出來。」說完,秦超用槍指著潘鳳,讓她先走。
潘鳳咬著下唇,轉身走在前面,秦超和孫教授二人跟在他身後,孫教授邊走邊提醒著,「小心這個女人,她可是一條毒蛇,抓不住三寸,就會反咬你一口的,就算把她的頭切了,她也會讓你跟著她一起陪葬的。」
「孫教授,閉嘴。」秦超極力地忍耐著。
孫教授被秦超的氣勢所迫,又覺得真這麼聽話的閉嘴,有點沒面子,為了給自己一個臺階,他點著頭,「好,好,我閉嘴,人老了就是這樣,嘮嘮叨叨地,年輕人,別嫌棄我才是,我也是習慣了,改不了了。」
秦超將潘鳳推到了她的房間,將門反鎖,潘鳳生氣地拍打著門,大聲地嚷著,「秦超,你給我開門,沒有我,你根本找不到丫頭,更找不到秦衫的,你快點給我開門。」拍打了半天,她沒有聽到半點聲音,一腳踢在了門上。
孫教授看到秦超黑著一張臉,也不敢再開口說話了,他小心翼翼地跟在秦超身後,走進了另一間屋子,看到秦超坐在床上,將手中的秘籍放到了他的身邊,找了個地方,坐了下來,他知道自己是走不掉的,那就坐著唄,反正他哪也不想去。
「孫教授,你我雖然交情不深,不過我也敬您幾分,您真的知道秦衫的下落?」秦超拿起床上的秘籍,翻了兩頁,抬頭看向孫教授,問道。
孫教授一聽這話,站了起來,手指在空中顫抖了半天,方才說出一句話,「那個女人的話也能信?秦超,我看你是一條漢子,才相信你,跟在你身邊,你居然相信她的話,那你說說吧,我為什麼要綁走那個秦什麼來著的?還有,我都沒見過那個秦什麼來著的,我去哪裡綁啊。」
秦超聽聞,眉頭微微皺起,提醒道:「不,孫教授,您見過秦衫,您還記得上次在劉九章家嗎?當時秦衫也在的,就是那個穿著短褲,說話挺大聲的那個姑娘。」秦超極力回憶著,向孫教授描述。
孫教授擺了擺手,說道:「秦超啊,在劉老頭子家的時候,我都快要被嚇死了,哪還記得什麼秦衫,白衫呢?不過我倒是記得一個姑娘,那個姑娘還救過我,其餘的我可都沒記得了,你也別和我提那件事了,現在想起來,我的心都在顫。」
想想當時的情景,他一個老人,又沒見過這種場面,自然是被嚇得夠嗆,況且中途還發生過缺氧的事件,忘了也是理所應當的,秦超這麼想著,倒也沒有理由去懷疑孫教授了,不過他憑直覺,還有潘鳳的那番話斷定,孫教授肯定知道些什麼,他現在這個樣子,不過是在裝傻而已。
「那您認識丫頭嗎?」秦超繼續追問道。
孫教授一臉無奈地看著秦超,似乎他一直都在被冤枉,「丫頭?大學裡那麼多丫頭,你說是誰吧?只要是學校的,經常去上我的課的,我還是認識幾個,別的丫頭,也就是大街上的,噢,對了,還有住在我家附近的,那裡也有幾個漂亮丫頭,你要是喜歡,我老孫也拉下臉來,去給你說說,拉拉紅線,成人之美,行吧。」說完,孫教授沒好氣地瞪著秦超。
秦超苦笑著,知道自己再這麼問下去,也是沒有結果的,看孫教授的樣子,他是打算裝傻到底了,既然這樣,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,秦超想著,將手中的秘籍雙手捧到孫教授面前,「孫教授,幫我一個忙,等您將這本秘籍都翻譯出來,我就讓您離開,還能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去學校找您的麻煩。」
孫教授不敢相信地看著秦超,不敢去接那本秘籍,「真的?翻譯出來,你就真的能讓別人不再去找我?你憑什麼讓我信你說的話?你總得給我點什麼相信地理由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