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哥猶豫再三,還是對自己的手下說道:「去,去把郭先生請上來,人才也不止他一個人,若是不服,直接槍決,若是他願意與我們合作,那就是好的。」說完,龍哥揮了揮手,他的手下離開後,他便向後退了幾步,儘量與雅妮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「龍哥,那現在呢?現在就把這個女人放在這裡嗎?要不要去請個醫生看看,確診一下到底是什麼病,若只是普通的發燒,倒也不用擔心什麼,若真是鼠疫,恐怕下面的那些人都不能留著了,還得用老方法。」龍哥身邊的那個人看到雅妮臉色慘白,不過幾天的時間,已經瘦成了一把乾柴,不禁也有些擔心起來。
況且船上有上千名兄弟,總不能因為這一個女人,將整個船上的兄弟都一一殺死吧,況且自從上次發生過一次大鼠疫後,龍哥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些疫苗,不管是過期的,還是什麼的,倒也真的起了作用,若是這個女人真是鼠疫,那也該讓兄弟們提前打點疫苗預防著,下面的那些也得該留留,該燒燒了。
龍哥點了點頭,道:「嗯,你去把劉大夫找來,讓他好好給看一下,到底是不是鼠疫,若是不是,也好讓他開些藥,最好不要有事,否則的話這一顆棋子倒也沒了。」龍哥話雖這麼說,倒也沒有擔心的意思。
郭少卿聽到龍哥的手下讓自己上甲板時,心裡有些奇怪,可是現在在人家的地盤,他也不能說不去,便回頭對珍珍說道:「珍珍,你在這裡待著,不管是誰來,都不要給他開門,若是有人闖了進來,就想辦法往外跑,我想既然龍哥把你送到我屋裡,他自然不會反悔的,也不會為難你的,放心吧啊。」
珍珍聽到龍哥讓郭少卿上去的時候,心裡一緊,雙手緊緊地抱著郭少卿的胳膊,看到郭少卿看她時,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是不時地搖著頭,希望郭少卿不要上去,不要丟下她一個人,可是郭少卿似乎打定主意,一定要上去了,還說了這番話,她知道自己不管怎麼說也不可能留下他,況且若是郭少卿留下,還有可能惹怒了龍哥,她便乖乖地坐在床上,等著郭少卿回來。
郭少卿則跟著那個人出了房間,關上房門的時候,他還不忘讓那個人將門鎖好,這樣就能保證珍珍的安全了,那個人倒也照做了,看到門被緊緊地鎖上了,郭少卿這才放心地跟著這個人去找龍哥。
他還未甲板上時,便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隨後便有一個人大喊道:「讓開,讓開,讓劉大夫先過,快讓開,你耳朵聾了?讓開路,聽到沒有,先讓劉大夫過去。」身後的人越跑越近,看到郭少卿依舊站在他們前面,並未有動一下,不禁生氣地罵道。
走在郭少卿前面的人早已讓出了一條道,看到郭少卿沒有理會身後,依舊自顧自地向前走著,也忙伸手將郭少卿拉到旁邊,直到那位劉大夫和那個人過去後,他才說道:「你這人有病吧,你和他有什麼過不去的,他可是醫生,你知不知道就算攔誰的車,也不能去攔急診車的,再說了,外面等著要看病的可是你的女人,現在就算死了,也是被你耽誤了,傻逼。」
郭少卿聽到這裡,瞬間覺得全身一陣冰冷,他的女人?那就是雅妮啊,雅妮怎麼了?被帶走的時候還好好的,現在怎麼快要死了,郭少卿想到這裡,額頭上也滲出了無數冷汗,他忙上前幾步,追上那個人,問道:「喂,你把話說清楚了,到底是怎麼回事?什麼叫快要死了,雅妮她到底怎麼了?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?」
「放開。」被郭少卿緊緊地抓著領著的人看到郭少卿像瘋子一樣,心裡也微微地一顫,可是想到這裡到處是自己的人,他倒也安心些,忙扯出自己的衣服,看著郭少卿,道:「我們能做什麼,不過是好飯好菜的招待著,是你們不知好歹,當初龍哥讓你接手那條船,你接就是了,你還真什麼清高,還違法呢,告訴你吧,在這裡,龍哥就是法,你不答應龍哥的要求,你就是違法,聽到沒有。」說完,一把甩開郭少卿,大步向前走去。
郭少卿完全傻了,他什麼也沒聽到,腦海中只是盤旋著一句話,龍哥就是法,龍可就是法,雅妮,雅妮,「雅妮,雅妮你在哪裡,你現在怎麼樣了?」郭少卿忽然像瘋子一樣,衝上了甲板,將走在自己前面的人一把推到了牆上,那個人吃痛地揉著自己的額頭,罵罵咧咧地跟在後面。
郭少卿上了甲板,並沒有看到雅妮,也沒有看到龍哥,他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,不禁四處尋找著,大叫著,整條船上回蕩著他的聲音,龍哥招了一下手,他的手下便過去找郭少卿,看到他茫然地尋找著什麼,這才將他領到這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