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畢,大家在山田的邀請下,一起到了後花園,在那裡,一面喝著茶,一面談天說地,好不熱鬧。
這時,秦超的手機響了,他抱歉地起身,走到另一邊接了電話,他剛說了一聲「喂」,便聽到熊超的聲音,「老大,真是奇怪,孫教授居然又回來了,之前我不是給您打了一個電話說他失蹤了嗎?後來半個小時以後,他又從他之前上課的那棟樓裡走了出來,當時我和傅聰有些疑惑,也沒及時彙報給您,而是直接去找了求教授,問他剛才去了哪裡,他說他和那位學生聊了幾句,就去了廁所,等他再出來上課的時候,便找不到我和傅聰了,不過我和傅聰都覺得他是在撒謊,因為當時我們不僅去男廁所找過他,我們甚至還去了女廁,根本就沒有他的影子,不管我們如何逼問,孫教授就是不說實話。」熊超剛說完,秦超便聽到電話那邊,孫教授可憐兮兮地哀求聲。
秦超回頭看了一眼山田,看到他正與潘鳳他們不知道聊著什麼,一臉高興的樣子,說道:「你們不要做得太過分了,既然他不說,就不要再逼問了,這個老頭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,萬不能得罪了他,聽到沒有。」
熊超聽到秦超的話,也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孫教授,他實在想不通,像這樣一個懦弱地老書生,又能有什麼來頭呢?不過既然老大都這麼說了,他還能怎麼做,不過老頭子也是嘴硬,他們也試了各種手段,還是沒撬開他怕嘴,「放心吧老大,不會有事的,臉上一點傷也沒有,身上也沒有太過用力,我們也怕這個老頭子身子承受不了,壞了咱們的大事。」說完,熊超和傅聰說道:「老大,讓放了他。」
秦超剛要說什麼,便聽到電話那端孫教授的聲音,「謝謝老大,謝謝老大開恩啊,哎呦,我這把老骨頭啊,不然就毀在今天了。」說完,又是幾聲哎呦。
「盯緊了,再不能出現今天的事了,聽到沒有。」秦超囑咐了一聲熊超,便收了電話,回到大家中間,聽著眾人的談話。
卻在這時,山田忽然轉過頭看向秦超,道:「對了秦先生,剛才我就想問您一個問題來著,因要吃飯,就把這個問題先放下了,現在不知道該不該問。」說完,看了看眾人,似乎這個問題有些隱私。
潘鳳不等秦超說什麼,便開口道:「大家都是朋友,若是你問的不是關於私人問題,倒不如說出來,就算秦先生一時幫你解決不了,不還有我們在嗎?俗話說人多力量大,總好過一個人來解決吧。」潘鳳說著,看向秦超,她並不知道剛才他們二人私底下說了什麼,可是現在秦超是和他們合作的,她覺得秦超不應該有任何事隱瞞他們的。
秦超倒是不介意,聽完潘鳳的一番,他更是明白她的意思,遂點了點頭,道:「山田先生不妨一問,這裡都是自家人,沒有什麼好迴避的。」
山田聽聞,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笑著,道:「我也不是懷疑大家,只是這件事呢,我感覺私下問夜少主是最好的,只是大家既然都這麼說,那我就直說了,若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,還請各位見諒了。」說完,他看了一眼眾人。
夜無君聽說與自己有關,不禁也打起精神,看著山田,他不知道山田到底要問什麼,又怎麼會和自己有關呢?他在心裡開始亂猜測,他可不希望山田說出來的話與自己的私事有關,可是若是現在就讓山田單獨與自己說,恐怕潘鳳那個女人又不依,只好閉嘴不言,等著山田問。
「是這樣的,那個……」山田剛要說,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緊張的看著他,他忙笑著,道:「不要緊張,不是什麼大事,我就是好奇,那個借我之名的人,去找夜少主所為何事?是去談生意嗎?還是另有所圖,我只是覺得,既然借我之名,我就有必要知道真相,若是此人藉著我的名欺騙夜少主,我也好為夜少主解釋清楚。」說完,他看向夜無君。
夜無君聽到這裡,鬆了一口氣,還好沒有涉及到其他事,只是提及與秘籍有關的事,他要不要說呢?夜無君回頭看了一眼秦超,他不知道秦超和潘鳳他們知道多少有關秘籍的事,若是將此事告訴山田,那山田又會怎麼打算呢?會不會也想得到秘籍?